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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缺這一杯奶茶?!?
付蘇冷漠打斷她,心里有什么酸酸脹脹的東西在發酵。
濃妝艷抹的女孩翻個白眼,甩著胳膊,仰著鼻子走了。
怎么那么多人“覬覦”裴溫瑾呢。
付蘇覺得自己的東西被搶奪了。
裴溫瑾對她特殊,她知道。
她不知道除了她,裴溫瑾還有沒有別的特殊對待的人。
她不知道,那就是沒有。
那就是只有付蘇一個人。
這份特殊是獨屬于她的。付蘇打小便對自己的東西占有欲強,盡管屬于她的東西少得可憐,但姐姐會想方設法讓她擁有更多。
姐姐曾經撿回來一個布娃娃,小貓的,渾身臟兮兮。
當時那個年代,還沒有現在這么多花樣,大部分都是貓啊狗啊的造型。
姐姐用省下來的肥皂,拿著刷子去河邊給她刷布娃娃,只是尾巴處有一塊怎么也洗不干凈,付望望不覺得有什么,依舊很開心,沒衣架子晾,她就自己站到大太陽下,舉著滴水的布娃娃站了一下午。
那時七月,大夏天,她被曬傷了,露出來的皮膚變得又燙又紅,被姐姐發現,好一番心疼。
這個娃娃陪了她好幾年,每晚都要抱著睡,直到某天,她發現自己的娃娃不見了,她簡直要急哭了。
之后才知道,原來是被耀祖拿走了。
耀祖不肯還給她,她還被母親打了一巴掌。
最后付蘇把娃娃給拆了,棉花掏空,扔到河里,耀祖哭得哇哇叫,付望望又被打了一頓,但她認了。
她的東西,就算不要毀了,也不可能讓給別人。
付蘇指尖在信息框上敲了敲。
嗒,嗒
可人不一樣,沒有從屬的關系。
亂七八糟想了很多,其實付蘇就一個念頭:
她想裴溫瑾了。
人剛走,她就覺得寂寞了。
只是直到年后,付蘇都沒再見過裴溫瑾。
付蘇主動給她發過一條消息,她沒回,付蘇就再沒發過了。
很突然,兩人之間的斷聯。
付蘇不是個直白的人,她內斂,不善表達情緒,也不會說什么好聽的話,裴溫瑾能在她身邊待這么久,付蘇已經挺滿足了。
而現在,金主和金絲雀的游戲結束了。
三月初,新學期開學,付蘇協助的案子順利結束,帶她的學長對她很滿意,打電話來時都是笑著的,“付學妹,這次多虧了你,我才能找到關鍵的突破口,委托方三天后晚上有邀,你和我一起去吧?!?
商務宴請。
直白點就是應酬,再直白點就是喝酒。
付蘇眉頭一皺,心里頭不大舒服。
她不喜歡這類社交,之前為了得學分而參加的社團,也舉辦過什么聚餐,或者實踐活動,付蘇很少去,實在推不了的,她也不會因為周圍同學都喝酒,她就喝。
她不應和她們,自顧自喝白開水。
她向來自我意識強,在別人口中,她就是那種我行我素的人。
然而為了今后自身職業發展,她需要參加這次的應酬。
應酬當晚,付蘇打車來到一家高端餐廳,等在大堂門口的學長看到她,招了招手。
“付學妹,這里!”
付蘇提手挽了下頭發,走過去。
“付學妹,你今天這一身……還蠻好看的。”
一米八上班工作的男性,在她面前撓撓頭,臉頰浮上一層可疑的紅暈。
付蘇不悅地閃了閃眉頭,站到一米之外。
她今天精心打扮過。
畢竟是正式場合,衣著妝容是社交最基本的規矩,代表一個人對此次場合的重視程度。
她沒經驗,本想去問問裴溫瑾,可一想到兩人的關系,她又放棄了,上網查覺得不靠譜,就買了幾本a href=https://www.海棠書屋.net/tags_nan/zhichang.html target=_blank >職場相關的書籍,補全知識空白。
她沒穿四千的西裝,去商場買了一件真絲針織衫,搭配垂感闊腿褲,外搭一件羊絨大衣,烏發在腦后挽起一個髻,鬢角散幾根碎發,隨性而慵懶,氣質大方。
就是有點凍人。
付蘇在闊腿褲里只穿了一層薄絲襪,用以御寒,但效果甚微。
都市麗人也不是那么好當的。
付蘇冷淡地撫了撫自己的衣袖,又想到裴溫瑾。
裴溫瑾也算是麗人,但麗人和麗人也不一樣,反正付蘇從沒見過裴溫瑾為了保持衣裝得體而穿得單薄受凍。
她依然會在絲綢闊腿褲下穿厚厚的棉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