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總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時候她好像剛和方雪明和離不久,原來他從那時候就已經開始籌謀了。
楊笛衣笑瞇瞇看他,周懸卻沒有一點心虛,反而略有些驕傲地點頭,“是啊,我想這一天想十幾年了,當然急。”
“哇——”
門邊傳來一聲聲感嘆,喊得楊笛衣雖有些臉紅,但也迎著他目光大大方方道:“好啊,嫁就嫁。”
他說得也對,親人好友都在,確實是好時機。
婚期很快定在七日后,因著周懸準備的太充足,楊笛衣反倒無事可做,用不著她操心,她便每天安心休養身體,空閑就和三白上街閑逛。
一晃便是大婚的日子,這天清晨,楊笛衣還在睡夢中便被楊三白薅起來,楊笛衣頂著困意,哀怨道:“好三白,這才什么時辰......”
“起床啦!今天可是阿衣姐姐你成親的日子,你都不激動嗎?”
楊笛衣莫名看著她,“有什么好激動的?”
成親而已,況且她和周懸一致商量,不大肆鋪張,請的都是相熟好友,周懸那張臉她也看了十幾年,不過換種身份相處罷了,有什么好激動的。
楊三白撇了撇嘴,“阿衣姐姐你一點都沒有新娘子的嬌羞呢。”
“可能習慣了。”楊笛衣笑笑,估計周懸也是這樣吧。
可她似乎想錯了,從周懸來接她上轎時起,楊笛衣就敏銳察覺到他似乎在微微顫抖,牽她的手抖,背她跨火盆時,整個背都在顫,楊笛衣幾次想問他是不是之前受了傷沒告訴她,但一直沒找到機會。
一直到月上柳梢,她獨自坐在房里等他時,還在想著一會兒要怎么盤問他,忽聽房門被推開,有人走了過來。
“周懸?”
“嗯,是我。”
楊笛衣松了一口氣,聽著他從容的腳步聲,思索自己是不是多慮了。
碧綠的玉如意挑起面前的蓋頭,楊笛衣被擋了一天的視線終于開闊起來,周懸一身紅衣站在跟前,臉頰泛著微紅。
楊笛衣勾起唇角,剛想問他是不是被灌醉了,就看他轉過身去端了兩杯酒過來,身形略帶僵硬地坐回自己身邊。
“交杯酒。”他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己,一個字一個字說得極慢,楊笛衣看著心里越發想笑,但還是和他交臂一飲而盡。
周懸盯著她不不松,連放杯子都要一直看著她,跟眨眼間她就會消失了一樣。
“你是不是受傷了沒告訴我?還是什么?”楊笛衣湊近他,問出憋在心里一天的想法。
“什么?”周懸搖了搖頭,“我沒受傷。”
“那我怎么覺得你一直在抖?”
楊笛衣狐疑地撫上他的手臂,想看看他是不是舊傷犯了,只是還沒碰上他,手腕輕松被他捉住。
他把她的手掌握在手心,一點點湊了過來,“阿衣,今天是我們成親的日子。”
楊笛衣點點頭,“我知道啊。”
周懸忽然咧嘴一笑,“阿衣,我好開心。”
“我也......”
未說完的話被他接下來的動作盡數堵了回去,他小心地、輕柔地啄著自己的唇瓣,楊笛衣恍然間明白,他不是受傷,他是在緊張。
楊笛衣平靜了一天的氣息驟然急促起來,周圍仿佛一瞬間消失,只余她和周懸的聲音,無比清晰,再然后,所有東西都變得模糊,她如同兒時魚缸中養過的那條魚,浮沉中,只有周懸的聲音是唯一承載她的浮木。
“我來之前沐浴過了,阿衣姐姐,別怕......”
“別擋,阿衣姐姐,我喜歡聽你的聲音......”
“阿衣,我愛你。”
......
一直到后半夜,外頭打更的喊了不知道多少聲,楊笛衣已是困到眼皮也懶得睜開,周懸抱她去沐浴,回來后將她衣衫整齊地塞進被子里,楊笛衣卷著被子滾到最里面,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周懸二話不說將她摟在懷里,在她臉上蹭來蹭去,楊笛衣推了他兩下,“我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