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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得及來得及,有沒有今年九月的好日子?”明錦道。
禮部尚書一哽,這都八月了,離九月不到一個月,她道:“這……殿下,這只怕是臣等晝夜不歇也趕不出來啊”
“那十月呢?”明錦又問。
禮部尚書面露難色。
“別胡鬧。”明辛輕斥她,“皇家娶夫,流程繁瑣,還需制衣備禮,哪有那么容易。”
禮部尚書忙應道:“陛下所言極是!”
“反正我想今年就成婚。”明錦一邊說一邊把禮部呈上來的三個日子都給劃了,一副打定主意的模樣。
禮部尚書去看皇上,后者則去問明錦:“哪這么急?”
“我可不喜歡天天爬墻頭。”
禮部尚書恨不得自己耳朵聾了。
明辛也無言,去看禮部尚書:“今年可有合適日子?”
禮部尚書連忙翻手中歷本,心里一邊默算工期一邊看日子,很快指出幾個日子,“回陛下,今年最快只怕也得在十二月了,具體日子還需要臣等與司天臺商議一番。”
“別商議了,我覺得初一就挺好。”明錦拿過禮部尚書歷本在十二月初一的日子上畫了圈,“就這一日吧。”
“這……”禮部尚書語塞。
“和司天臺去看看日子,合不合適。”明辛道。
禮部尚書連忙道:“臣這便去,微臣告退。”
“哪有你這樣著急的。”明辛道。
“再不把他帶回府里,他在江家要被欺負死了。”
明辛淡淡道:“他若連個后院之事都處理不好,做不得你皇子夫。”
“我知道,我和他說了,他能改最好,改不了的話左右嫁的人是我,沒人敢欺負他。”明錦道。
明辛挑眉:“朕怎么聽聞你在他面前不是這般說的。”
明錦眉眼一橫:“哼!云禾又和你告狀!”
“就那么喜歡他?”
聽到母皇這樣問,明錦想了想,道:“喜歡吧,就覺得有他待在身邊很舒服,他會做很多好吃的,騎射功夫也好,雖然膽子小了點,但他人很乖。”
明辛望著自己的小女兒,眼中有了點不明顯的笑意,小呆子。
“朕現在給他下冊封詔書?”明辛問。
明錦搖頭:“不行不行,您晚幾天下,我這幾天和他生氣呢!”
“你什么時候這么愛生氣了?”
“誰叫他不聽話!”明錦叉著腰理直氣壯。
仿佛剛才還說人家乖的人不是她。
明辛嫌她鬧心:“去去去,去內府瞧瞧婚服,看準了自己決定就是。”
“那我現在就去。”
明錦到了內府,看完了婚服才發現還有聘禮、儀仗等一應事宜,好在皇子娶夫的規格都有祖制,只需在細節地方稍作調整即可。
一上午她都在內府里,一個頭兩個大,中午用完膳就溜了。
她去了挽袖閣。
想找穆云德問問江寒川的事情,但到了挽袖閣卻聽說穆云德在招待客人。
她等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才見人來。
甫一見到穆云德,她便若有所思地盯著穆云德紅得異常的嘴唇,好奇發問:“你那出遠門做生意的妻主回來了?”
明錦初到挽袖閣時,就知道穆云德成親了,但是妻主常年在外面做生意,她時常在挽袖閣玩,這還是第一回 見他面帶春色。
穆云德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唇,沒想到自己稍作遮掩了還是被明錦看出來了,只得硬著頭皮道:“呃……嗯。”
“我來想問問你江寒川的事,他不是和你做生意嗎?和你做多久生意了?都做些什么?”
穆云德撿了些能說的都說了,當然也不忘為江寒川賣賣慘:“……當初寒冬臘月的,他就一件薄衫,我收了他自己制的茶果他才得了些錢,他拿了錢也沒買棉衣,硬是自己抗下來了。”
“他不買棉衣做什么?”
“說寄去給寒州的家人……每三個月攢著寄一回……”
穆云德見到明錦的神色,又說,“他七歲就被母父寄養在江家……雖明面上叫著姑母,實則關系遠著呢,江郡侯又不是他親生母父,十年來,見母父的次數一只手都數得過來,他不說,但我也知道,他想家呢……”
“但我冷眼瞧著,他母父對他也不好……”穆云德道,他見過江寒川的母父,貪財勢利,目光短淺,“但沒辦法,誰叫他打小離家呢,有一回他母父來,給他買個兩文錢的糖葫蘆都高興得不得了,舍不得吃……”
穆云德本只打算隨便說兩句話,叫明錦心疼一下江寒川就好,可誰知明錦聽完后又問了不少話。
二人在屋里說了很久的話,明錦才離開。
穆云德坐在屋子里,身后有人推門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