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風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她第一次聽江逝唱歌,他在音樂里總是會收起那股頹廢不屑,反而顯得虔誠且沉浸,他的聲線帶著慢半拍的慵懶,扯著這么多年的回憶,唱的不只是歌,更是經歷。
葉雨轍沒想到他一個字也沒有改,哪怕在結尾處,面對未來,她覺得江逝寫曲時想表達的是一片迷茫和況味,但她硬寫出了一絲曙光,算是她悄悄在音樂里與他的對話,他也沿用了。
歌詞和曲融合得很好,聽起來不像是第一次合練,以至于歌曲結束時,心還久久地沒法從里面出來,直到視頻來江逝放下吉他,一步步走到手機前面,按下錄制結束的按鈕,視頻定格在那一秒。
葉雨轍退回到聊天框,過了一會兒對面發來一句:「寫得很好,謝謝。」
見到這話的那一秒,仿佛有根勾子把她的嘴角吊了起來,整個人滋生出滿滿的開心,像小時候作文被老師拿到全班表揚一樣。
這情緒來得她自己都覺得驚訝,25歲的人了,怎么跟個小女孩似的。
酒吧這邊兒,“胖頭魚”老板和幾個合伙人都在聽樂隊第一次加歌詞的排練,效果竟然異常好,雖然不是每個人都懂中文,大家仿佛受到某種感召,紛紛起身鼓掌,表示詞的加入讓曲子質感立馬上一個臺階。
“胖頭魚”老板妻子是中國人,多年來對中文的理解已經很深刻,他聽得出來詞寫得好極了,下臺階立馬去找江逝,激動地說:“江,你去哪里找的人寫詞?之前我請來幾個人你都覺得不好。這位大師英文怎么樣?你能不能讓她再寫一個英文版,或者問問能不能長期合作,把你們專輯里另外幾首都寫上詞,錢不是問題,我找人給你們再錄一張有詞版的專輯。”
江逝還沒來得及回答,老板就自顧自地開始幻想:“這兩年你們的人氣已經越來越高了,有不少粉絲,這次的專輯應該會效果不錯,當時候我再找幾個音樂節讓你們露露臉,天吶,我就不只是個酒吧小老板了,還是個樂隊經紀哈哈哈。”
看著老板笑得臉皺成一團,江逝無奈地輕聲說:“她要的不是錢。”
“啊?那要什么?”
江逝想起了什么,勾著一邊嘴角搖搖頭,把吉他收進琴包,沒說話就走開了。
江逝右肩背著吉他,還沒走兩步,左飛一個箭步從背后上來勾住他脖子,不讓他往前走,“逝哥,老實說,詞是誰寫的?”
“你管呢。“江逝冷聲說。
“切,別想騙我,阿吉他們都跟我說了,下午葉姐拿著一張紙來酒吧了,一進來就直接沖進了你的休息室,她走了沒一會兒你就拿著詞出來了。”左飛講完撇了他一眼,見了面無表情沒反駁,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你也太厲害了!你是怎么勸動葉姐給咱們寫詞的。”
“她自己提的。”
“啊?那你答應拿什么和她換的?”
說起這個,江逝一臉不自在,左飛立馬就想歪了,腳步突然停下,眼神充滿悲憫地看著他。
江逝被勒著脖子,被迫停下來,嘖了一聲皺眉轉頭看他,左飛“悲痛”得眼淚都要出來了,伸手顫顫巍巍地摸向江逝的胸膛,“哥,你為咱們樂隊付出得太多了。”
江逝表情驟然變得極難看,眼睛盯著他,傳遞出危險的意味,牙齒在緩緩摩擦,左飛知道賤犯得差不多,是時候撤了。
瞬間撒開腿就跑出去,一邊跑還一邊回頭喊:“哥,伺候好咱們葉姐——”
今天酒吧人不多,老板也心疼樂隊下午排練晚上還演出,放他們早點下班了。
但江逝走到家門口才頓住腳步,他意識到他很少這么早回來,她會不會還沒睡,又被他嚇到。拿出手機看了眼,下午的信息她一直沒回。
江逝刻意在開門的時候鼓搗出些動靜,在門口站了幾秒才進去。接過走到廚房附近發現里面還亮著光,傳來寫咕咕叨叨的聲音,走進去,葉雨轍穿著件小熊連體睡衣站在冰箱前搗鼓。
江逝疑惑她怎么什么風格的衣服都有,自己和她沒見過多少次,但仿佛見了很多個不一樣的“葉雨轍”,今天這個看著跟個未成年一樣。
“你今天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葉雨轍從他開門就聽到聲音了。
“老板讓我們早點回來休息。你怎么還沒睡?”
“哎我不是當了校園記者嘛,最近專訪了個經濟教授,他講了好多我聽不懂的經濟理論,還在一邊學習一邊趕稿呢,大晚上的餓了,來搞點吃的,你要來點嗎?”
江逝看了眼冰箱,“不要。”轉身回了房間。
過了十分鐘,他聽到外面哐啷作響,出去一看,她從樓上搬了把椅子到廚房,火上煮著面,她就在這兒抱著電腦守著火。天氣漸涼了,廚房沒有開暖氣,她只能把小熊睡衣的帽子戴上,把自己完全罩住,只露出一雙手在電腦上敲敲打打。
這篇稿子這么著急嗎?那下午還花時間去寫歌詞干嘛,他又沒有催她。
思慮兩秒,江逝嘆口氣走進廚房,伸手一把抓住她的小熊耳朵就把人給提溜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