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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要把她吃掉似的。

吻到她耳垂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就在耳邊，有規(guī)律地掠過她的耳廓，仿佛順著耳道吹進(jìn)了她的大腦。

她有些克制不住地顫抖，手剛剛抬起來就被壓了下去。

下一秒，他咬住了她的唇瓣。他的舌尖撬開她的齒列，大搖大擺地闖入，纏住她的舌尖。

她用力攥緊了他，指尖都快陷進(jìn)他的手背。而他也緊緊回握住她。

太近了。

近到能看清他每一根睫毛，近到能感覺到他呼吸的頻率，近到能聽見兩個人唇齒間那一點細(xì)微的水聲。

那聲音在安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的臉紅得發(fā)燙。

不知道過了多久，神久夜只覺得呼吸越來越亂，心跳越來越快，腦子里一片空白。

他終于松開她的時候，她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波風(fēng)水門彎著眼睛，微微上翹的眼尾讓他此時看起來像是一只終于饜足的狐貍。

那些偽裝出來的氣憤、羞惱、失落，都不過是為了此時的飽餐而鋪墊。

他看著她又熱又燙的雙頰，還有那迷蒙帶著水光的眼睛，忍不住又低頭啄了一下她的嘴唇。

神久夜往被子里縮了縮。

“那個……我、我想睡覺了……”她用極低極低的氣音說道。

“好。”

波風(fēng)水門抖開被子，在黑暗與溫暖中抱住了她。

第二天早上，陽光從紙窗透進(jìn)來，在榻榻米上鋪開一片暖融融的金色。

波風(fēng)水門醒得很早。他低頭看了一眼懷里的人——神久夜還睡著，臉埋在他胸口，呼吸平穩(wěn)綿長。他看了她一會兒，嘴角彎了彎，然后輕手輕腳地抽出手臂，爬起來。

穿上外衣，推開門。

走廊里很安靜。他下了樓，走到客棧門口。

街角有個早餐攤子，熱氣騰騰的蒸籠摞得老高。他剛走過去，就看見攤子旁邊的長凳上坐著兩個人。

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頭，一個小小的人影。

兩個人面前各擺著一碗味增湯，一碟咸菜，幾個包子。帶土正埋頭苦吃，腮幫子鼓得圓圓的。宇智波斑端著碗，慢條斯理地喝湯，姿態(tài)倒是端得很穩(wěn)。

波風(fēng)水門走過去，朝他們點點頭。

“早。”

宇智波斑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從鼻子里“嗯”了一聲，又垂下眼繼續(xù)喝湯。

帶土抬起頭，嘴里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含糊不清地喊了聲“水門哥哥”。

波風(fēng)水門笑了笑，跟攤主買了幾個包子，用油紙包好，拎在手里。

打包的時候，他聽見身后傳來一聲冷哼。

“哼。”宇智波斑的聲音從后面飄過來，不高不低，剛好能讓他聽見，“帶壞小孩。”

波風(fēng)水門的動作頓了頓，沒接話，繼續(xù)著手上的事情。

旁邊，帶土咽下嘴里的包子，懵懂地眨眨眼睛。

“淵爺爺，你在說我嗎？”他仰起臉，“我沒有被帶壞呀。”

宇智波斑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帶著一點不屑，一點“你才不懂”的意味。他的嘴角扯了扯，又收回目光繼續(xù)喝湯。

帶土急了。

他把碗往桌上一放，仰起小臉，認(rèn)認(rèn)真真地說：“我知道水門哥哥和小夜姐姐昨天晚上做了什么事！”

宇智波斑的眉毛動了動。

他放下碗，轉(zhuǎn)過頭看著這個小鬼。

“哦？”他的語氣慢悠悠的，帶著一點故意逗弄的意味，“他們做了什么？”

老人心中暗想，難道這小鬼并沒有他想的那么笨？

帶土得意地?fù)P起下巴。

“小夜姐姐和水門哥哥躺在一張床上！”他大聲說，像是宣布什么了不得的秘密，“然后他們很快就會有寶寶了！”

宇智波斑愣住了。

“啊？”他難得地發(fā)出了一個單音節(jié)。

帶土認(rèn)真地點點頭，補充道：“奶奶就是這么告訴我的。兩個人睡在一張床上，白鶴就會送一個寶寶給他們。”

宇智波斑的嘴張了張，又閉上。

旁邊幾個吃早飯的人已經(jīng)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

“白鶴送子，這孩子真有意思！”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宇智波斑深吸一口氣，又緩緩?fù)鲁觥?

他端起碗，繼續(xù)喝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