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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是逃出皇宮了嗎?月濃呢,她不是應該接應我的嗎?現在她又在哪里?
“將軍請放心,月濃姑娘就在密室外面等候。”女子轉身從石桌上拿起一只酒杯和一塊手帕:“等我為將軍治療好了,她自然會來和將軍見面。”
女子說完,先是用手帕給我擦了擦臉和脖子處的汗水,然后將手中的那只酒杯舉到我面前,我微微側臉,酒杯中盛著鮮紅的液體,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著流動的光澤。
不知為什么,看著這杯來歷不明的液體,我突然覺得十分口渴。
女子笑了笑,把酒杯湊得更近了些,我聞到一股似有若無的詭異香味。
女子見我舔了舔嘴唇,索性直接將液體倒入了我口中,口渴且無力的我鬼使神差般地將杯中的液體一飲而盡。
液體入喉清涼甘甜,我瞬間覺得渾身舒暢了不少,而有一部分液體咋從我的嘴角漏下,流經頸脖,最終滾落在我佩戴的珠翠項鏈上,鮮艷的紅和鮮艷的綠香相揉雜,碰撞出邪魅的美感。
“將軍現在可以說話了。”見我咽下了杯中物,女子轉身將酒杯放回到書桌上,重新拿起內盞油燈走到我身旁。
“這里是哪里?”緩了一會兒后,我看著女子問。
“這里是我的密室,月濃姑娘和云塘姑娘將將軍送到我這里來,就是為了讓我解開將軍身上假死藥的藥性。”
“那你又是誰?”
“在下南城,是云塘姑娘的好友。”
“那我現在的藥性是解了嗎?”我晃了晃手臂,手腕處的金屬鏈和石床又碰撞出了幾聲清脆的響聲,在密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假死藥的藥性是解了。”南城淡淡地笑了笑,我卻覺得她這抹笑,似乎透著別樣的意味。
“既然已經解了,那能不能放開我?”
“呵呵,”她又笑了兩聲:“將軍的假死藥在我剛才給將軍擦汗的時候就已經解了,解藥就在手帕上。不過,”她突然俯下身,靠在我臉龐,隨即曖昧地朝我耳朵吹了口氣:“剛才給將軍喝下的那杯藥酒,它的藥性怕是快要發作了。”
“什么?”我這時才反應過來,眼前的這個女人不簡單。
我正想要說些什么,隨即頭腦一陣眩暈,眼前的視線迅速模糊。
一張垂著長紗床簾的寬大木床內傳來幾聲女子的輕嚶,隨即,窗簾被撩開,我坐在床沿,揉了揉迷糊的眼睛。
“顏雪,睡醒了?”一襲紅衣的女子手搖折扇,邁著妖嬈的步伐走到我面前。
“嗯。”我漫不經心地掃了她一眼,敷衍了一聲。
“怎么看上去不高興呢?”南城伸手想要揉揉我的頭發。
“沒什么。”我本能地躲開她的手:“就是覺得無聊而已。”
“無聊了呀?”南城把扇子合上,抵在下巴處想了想:“那要不我讓舞姬來跳舞給你解悶?”
“不要。”
“不要?”南城又用扇子打了打下巴:“干嘛不要?我記得你還挺喜歡看舞蹈的。”
“看來看去就那么幾個動作,早就看膩了。”我一扭身,重新倒在了床上。
“哦,原來是看膩了呀。也是,就那些舞姬的確是沒什么水平,那不如......”南城突然彎下身爬上了床,趴在我耳邊,對著我的耳朵吹了口熱氣:“我親自跳給你看呀?”
“走開。”對她這不自重的曖昧充耳不聞,我冷冷吐出這兩個字。
“干嘛態度這么惡劣?”南城不死心地用手中的扇子輕輕拍了拍我的腰:“我可是花雨樓里最好的舞姬!多少達官貴人為了看我一支舞一擲千金?現在白給你看,你居然還不要?”
“看不上你。”
“你......”南城被我的話噎得說不出話來,正打算再說些什么的時候,突然門被打開了。
“南城,你在干什么呢?給我起來。”月濃見南城趴在我身旁,立刻沖了過來。
“我能干什么呀?還不是看著美人將軍無聊,想給她跳支舞解悶嗎?誰知道她還不領情!”見月濃來了,南城嘟噥著起了身,轉頭對一同進來的云塘抱怨道:“堂主,您看呀!我這一片好意,她們一個不領情,一個還怪我。”
“誰讓你沒事跑去惹花將軍的?”云塘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幸災樂禍地說:“難怪月濃對你不滿。”
“我這哪是惹她呀,這可是關心她。”見云塘也不替自己說話,南城更委屈了:“真是好心當做......”
“哎呀,好了好了。”云塘趕緊打斷了南城:“月濃是算準這個時候花將軍醒了,特意來看她的,我們就別在這礙事了,趕緊跟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