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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利維亞心想，我就是因為無能為力，才來請你們幫著出主意的。

奧利維亞問：“你認為他是一個人嗎？還是有人幫他？”

漢尼拔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可有可無的微笑：“你見過可怕的野獸狩獵的時候結伴而行么？”

艾瑞克自從吃過飯以后就對漢尼拔印象大好，現在似乎完全認定漢尼拔是一個和他一樣的好人了：“你好像很了解這位素未謀面的家伙。”

漢尼拔說：“我了解他就像了解我自己。”

奧利維亞猛然間發現了專家，立刻搬了小板凳挪到漢尼拔前面問道：“那你認為他的目的是什么？”

漢尼拔說：“我不會把我的思維對你全盤托出，尤其是在得知你的小機器人已經學會編程探測人的想法以后。”

奧利維亞只好避開這樣的敏感區，問一些比較淺顯的問題：“好吧，我們不談這些會暴露思維方式的東西。你認為他為什么會選擇我？要不這樣，你為什么不選擇我？”

冬日戰士茫然地問：“選擇你做什么？”

奧利維亞在心里默念，做食物，但是還是沒有說出來。

她抬手，給巴恩斯捋捋毛，微笑：“做對手。”

漢尼拔簡短地回答：“因為你的靈魂是惡臭的，我無法食用惡臭的靈魂。”

惡臭的奧利維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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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仇者聯盟大廈，煩躁的托尼坐在沙發上，旁邊是喋喋不休的彼得·帕克。

彼得一邊做出攀爬的動作，一邊從高處向下叫道：“然后她救了那個人，并且稱贊我的美德！從來沒有人那么認可過我！”

托尼沒有抬頭看他，只是一字一句地說道：“彼得，這里的一切都很貴，我不希望你砸壞任何東西。”

窮逼彼得立刻從高處爬下來，小心翼翼地不碰到任何東西：“對不起，斯塔克先生。”

這時候，史蒂夫·羅杰斯推門而入，手里拿著一張寫得潦草的紙，幾乎被氣得笑了：“從收到那封莫名其妙的宣戰書以后我又收到了這個，這個洋蔥騎士先是把我所有的任務都給搶走了，現在又開始單方面解除和我的對手關系。我是不明白現在的年輕人，他們以為美國隊長是想打就打不想打就讓著他們的嗎？”

彼得站在一邊，小心翼翼地等著史蒂夫發泄完畢，說道：“隊長？”

史蒂夫這才看見邊兒上立著一個小屁孩。

拿出僅有的耐心，他擠了一個笑容出來。

彼得小心翼翼地說：“既然你被單方面解除對手關系了，可以給我寫一封推薦信嗎？”

史蒂夫：“？？？”

彼得伸手戳了戳他手里的爛紙條：“給洋蔥騎士，就講我有資格做她對手。”

坐在旁邊玩手機的托尼忽然笑出聲來：“你看看，還有人排著隊想要挨打呢。”

史蒂夫：“……不行。”

史蒂夫把手里的紙條捏成一團，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要把這些藐視美國隊長權威的壞人一網打盡。”然后，憤憤摔門而去：“這幫壞人當我是幼兒園教師嗎！說陪他們玩就玩，說不玩就不玩！”

彼得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小聲對坐在沙發上的托尼說道：“隊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