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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就是回應,不需要任何言語。
只是這一個動作,宋斯硯的手就再一次往下滑,手指用力, 抬起了她的下巴。
他的呼吸很快再一次壓過來, 與剛才只是親在唇角的吻不同,宋斯硯這次沒有親歪。
他對準了中心位置, 直直地吻下來, 含住了她的嘴唇。
唇瓣精準貼合的時候,心跳都快要溢出來,兩個人的呼吸間都帶著一絲酒氣,相同但又不同的味道交織。
他們倆接吻的技巧都很生澀,輕輕咬著像是試探, 但卻在同一時刻微微張開了唇,等待著下一步。
只咬住對方的嘴唇還不夠,要咬住對方的舌頭才夠。
宋斯硯掌著她的后腦勺,只剩下猛攻,與他平日那克制充滿分寸感的模樣完全不同。
他接吻的章法混亂,但直直入侵,侵略性太強,攪得陶溪好幾次呼吸不暢。
靜謐的夜晚,她甚至能清晰地聽見自己和宋斯硯一起喘著粗氣和她吞咽口水的聲音。
接吻時,宋斯硯會收緊動作,將她嵌入他懷抱更深的角度。
雖然世界眼花繚亂,氣息和思維也完全亂了,但陶溪依舊注意到…
宋斯硯的身材比她預想中更好,肌肉更緊實。
接吻換氣時,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腰腹收緊的力量。
陶溪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被酒勁沖昏了頭,還是被他吻得缺氧昏了頭。
只知道,他們在這條路上吻得不夠盡興。
再回過神來,房門打開,她被宋斯硯摁著肩膀,抵在門后,隨后又摟著她的腰將她翻到透明的落地玻璃窗前。
外套早就在進門的時候落了地。
跟宋斯硯身上那件柔軟的羊絨毛衣比起來,她穿的這件毛衣手感顯得十分粗糙。
宋斯硯的手放在她身上時也如此認為。
劣質的毛線很刺手。
喘/息之間,陶溪有些缺氧乏力,她才稍微往下落了一點,就被宋斯硯的膝蓋頂上來。
他的膝蓋撞在玻璃上,悶響。
陶溪突然清晰半晌,下意識垂眸去看他,想問他這么撞上去疼不疼,結果下一秒一陣癢意鉆進她的衣擺。
他的手就這么直接掌住她的腰,宋斯硯絲毫不隱瞞地說:“你這件衣服摸起來不太舒服。”
宋斯硯的手鉆進來時,連帶著他那柔軟的衣袖也一并貼了上來。
的確舒服。
但這舒服的觸感并沒有讓她繼續(xù)沉淪,而是驟然清醒,在宋斯硯再一次吻上來的時候。
陶溪飛快地側開了頭,同時挺直了自己的腰,他這個吻直接落在了她的下頜。
宋斯硯的呼吸依舊滾燙,嘴唇依舊柔軟。
即便沒親到想親的位置,他依舊沒有停頓,只是輕咬了一口她的脖子,隨后手指往上輕挑,就快碰到她另一更為柔軟之處。
他的手掌很燙,指尖也像團著火苗,但陶溪此時卻感到一些令人清醒的涼意。
陶溪伸手摁住他往上探的手,她的呼吸依舊急促,語氣有些黏。
但說出口的話又是那么冷靜。
“宋…”她一下子不知道該叫他什么,干脆沒叫,“不是互相喜歡,也可以上床嗎?”
這個問題一拋出來,宋斯硯停下來看她,手從她的衣服里抽出來。
陶溪看到他的眉心皺了下。
大概,從一開始吻她嘴角的時候,他也沒想到接吻都會發(fā)展到這個快要滾到床上去的程度。
兩人僵持了短短幾秒。
宋斯硯的目光掃過她有點被咬破的嘴唇,伸手撐住她的身體,腿收回,直到她自己站穩(wěn)。
他覺得自己頭有些疼。
就算是一時沖動,但好像也有點過了頭,手掌間都還有她留下的觸感。
很奇妙,原來女人的腰摸起來是這個手感,有些埋在男人骨子里的基因可真是禽獸。
比如他下意識地想去解她的內衣,想揉捏她。
但更可怕的是,他聽到她被自己親得喘/息聲連連時,腦海中那根弦瞬間崩了。
想要全部弄進去。
想摁住她原本平坦但被塞得鼓囊的小腹,覺得那樣她會哼唧得更好聽。
其實宋斯硯很清楚,他不是清心寡欲之人,雖然從未有過那些關系,但他知道自己算得上重欲。
他只是一直用一條鎖鏈鎖著自己而已。
今天如果不是陶溪比他冷靜幾分,這件事可就不是在這個地方收場了,突然喜當爹的事情也沒可能發(fā)生。
宋斯硯撿起她掉在地上的外套,看到剛才一起遺落的領帶夾。
他又將這兩枚重新放回了她的外套口袋。
“回去吧。”宋斯硯的聲音恢復冷靜,瞬間疏離,仿佛剛才擁有惡劣想法,把她親得連連腿軟的不是他。
陶溪伸手接過,飛快攏上。
“我送你。”宋斯硯也從沙發(fā)上拿了件外套。
“不用。”陶溪拒絕道,“你送我…被別人看了我不知道怎么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