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侍衛聞言只覺得冷汗只冒,忙單膝跪道:“是屬下辦事不利,還請殿下責罰!”
“不關你的事,你做得不錯了,繼續盯著那謝不虞便是,退下吧。”蕭瑾酌淡聲道。
待那侍衛走后,剛剛還恍若溫文爾雅的翩翩君子,只冷哼一聲,烏珠似淬了毒般露出陰冷的目光,卻又帶著幾分輕蔑之色。
“三日后不是十年一度的各大門派歷練么,地點還是在瀟湘林,本王倒是很想與他做個交易。”蕭瑾酌明眸稍彎,落筆擱架,正是悠閑地在寫著什么。
“殿下怎的對這北檐堂這般感興趣?”蕭瑾酌身旁坐著一位青色圓領華服的文人,衣擺恍若流云蒼翠,神情淡漠,月白色的外衫在窗邊斑駁的月華之下映襯出幾分病色的憔悴面容。
聞言蕭瑾酌笑道:“區區一個北檐堂還不值得我如此大動干戈,真正有興趣的是在那位日日高榜的人。”
“看來那人竟就是殿下一直在等待的機緣啊。”那文人勾了勾嘴角。
蕭瑾酌不再回應他,只抬眸朝那人瞧了瞧,那人也似是會心,轉身便去吩咐了什么。
————
在北檐堂這般消息靈通的地兒,謝不虞自然也聽說了三日后門派歷練之事。
沈晏蕭正在屋內擦拭謝不虞的刀。他那刀有靈,看起來像是個值錢的傳家寶,心底暗自腹誹開始幻想著能賣個什么好價錢。
“擦好了就藏著了,干什么磨磨唧唧的,準備把我的刀摸出個什么金子來嗎?”謝不虞站在門口朝著沈晏蕭罵道。
屋內人一瞧,這一下可把他看傻了,謝不虞那張臉易了容,看起來像是個人畜無害的仙門小弟子,衣著也換下了他素日里的一身最是喜愛的玄衣,改為一身白袍。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沈晏蕭悻悻的跟在他身后。
想要在玄天什么不入流的小門派混個假身份對于北檐堂的人來說是個極其容易的事情,而這假身份能讓他二人名正言順的進入那瀟湘林,更是再好不過了。
謝不虞掂量掂量了手上的兩把劍,耍了一會兒。反正他又不會用劍,純當個白癡;不入流的外門小弟子,武功更是沒法體現在這劍上,這身份瀟灑的給他樂了好一會。
三日后——
玄天內大大小小的門派皆如約而至,在這瀟湘林正門前等候。晌午之時開啟,這般人已是各自集結隊伍進入了瀟湘林內。
謝不虞混在其中倒也四處張望著,并非是好奇,而是熟悉地形;這里魚龍混雜,保不準下一秒可就有什么閃失出現。
沈晏蕭在他身旁悄聲道:“這瀟湘林...今日似乎不太對勁。”
謝不虞也有所察覺,那日深夜闖入這瀟湘林內的氣息可比眼下安穩多了,如今氣息盡是如此紊亂,估摸著要出什么事。
“他們來這瀟湘林歷練個什么勁頭?要換做我是這什么門派里的什么大弟子,早甚覺無趣了。”沈晏蕭又開始發他的滿肚子牢騷。
謝不虞瞅了一眼他,抱臂故作神秘道:“自然是這瀟湘林里面有人人趨之若鶩的寶物,否則年年擠破了頭也要進來是為了什么?”
但就在二人談論的同時,前面些許打了頭陣的弟子卻開始有些引發混亂。
“怎么回事?!”眾人紛紛驚道。方才還萬里晴空的天,竟一瞬之間布滿了彌漫四方的霧氣,一下子蒙蔽住眾人的視線,也毫無征兆的切斷身邊人的聯絡,眼下真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
“估計是某種掩人耳目的陣法,你跟緊了。”謝不虞話音未落伸手去摸旁邊,沒料想這一下竟是摸了個空!
沈晏蕭這廝人呢?
他心下一沉,便知這并非普通的霧氣,怕是某個機關的陣法。思及此也不由得多提高了幾分警惕,眸光銳利時刻覺察著身邊一絲一縷的變化,畢竟身旁沒有什么趁手的兵器,光靠赤身肉搏面對未知的危險也是拿捏不上幾分把握的。
林中此時不時傳出一些尖叫,卻并非是人能發出的聲音,這尖叫聲像是要刺穿耳膜般刺耳,震的人心口和大腦發疼。
不對!這霧氣似是在侵入人的五識!謝不虞聞到這霧氣之中的香味頓感不適,忙努力地搖了搖頭,逼迫著自己保持清醒,一邊還在費力的閉住五識,但多少還是吸入了一點。
眼前幻象重重火海,燃燒著胸腔疼的似是要將他活生生揪入那場陳年恩怨,烈焰漫天映紅了他故里的飛絮白雪。
那香味他似是在北檐堂有見識過,雖談不上有多相似,卻也多少占了七成。此霧乃是一種毒氣,吸入體內少量可使人致幻,多則是筋脈寸斷,爆體而亡。
而這致幻也談不上是多美好的體驗,它會將人心底最濃烈的欲望勾起,用“貪、嗔、癡”這如同三鬼般來讓人就此陷入無窮無盡的欲海,終不得解脫。頭痛欲裂讓他不得不減緩了行進的速度,也不由自主握緊了手中的劍,雖然不會用,拿來格擋幾下子減輕傷害總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