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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林望月早已知道其中緣由,這才在字條中隱晦提及泣神廟的原因?可她身死,一方面又似乎是有對她主人教她武功之恩,而她的主人,又恰巧是望丘人。
謝不虞有想過林望月先前所跟從的主人多少有點本領,或是在江湖某一門派的首領,總而言之,合該是個厲害人物。
但眼下猜測卻又讓謝不虞暗自心驚,若此人正是林望月先前所跟從的主人,能輕而易舉用三言兩語改變神女神像的事情,可想而知此人地位之高,信譽想來不輸望丘神女,不過是暗中隱藏,不輕易展露罷了。
好在和謝不虞能想到一塊去的,這次除了蕭瑾酌,還有一個出乎意料腦子終于轉快了的沈晏蕭。
三人為了避人耳目,索性順著大殿從后門出去,到后方一大塊園林之地,挑了個平平無奇卻又不易發現的地方探討。
“一定是那神像的手所指的位置。”沈晏蕭篤定道。
其實謝不虞也認同,否則那人平白無故地將神像的手弄成這般模樣,不會只是閑來無事或是覺得有趣。
蕭瑾酌見二人正欲返回大殿,手中握著扇柄,伸手用折扇攔住了他們,忙道:“林姑娘字條中所提及的時辰還未到,還是再稍稍等一會兒,然后再見機行事也不遲。”
“況且神像所指之位,想來就是林姑娘和那店小二共同先前提到的地方,又無人知曉內里狀況,大家還是小心為上。”
他話音未落便朝著謝不虞看了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謝不虞多古靈精怪,一個眼神當然知道老狐貍在想什么,怕自己出什么意外得讓他擔責又擔心嘛;索性拍拍蕭瑾酌的肩膀,又道了一聲“好”,不過這個“好”字,并不只是同蕭瑾酌一人說的。
沈晏蕭自然也改了改從前魯莽行事的性格,先前覺著他二人說的在理,思忖之下,便也默許。
不過沈晏蕭思來想去,又忽然發問道:“可是這里人多眼雜,我們又如何細細尋找?”
謝不虞笑了一聲:“你擔心什么?方才腦子轉的靈光了一下,怎么現在又犯糊涂了?”他不假思索接上下一句話來,不過是用的問句。
“既然望丘人最敬仰神女,那請問除了神女這個人,還有一個什么東西是望丘人敬仰的?”
沈晏蕭略一思索,還未作答,謝不虞便瞧見蕭瑾酌的目光,二人會心一笑,心下原來都知道此物是何物了。
“是先前祝殃銘所說......神女的那一雙兵刃鴛鴦鉞?”
謝不虞聞言一挑眉,豎個大拇指給沈晏蕭,看來他這腦子還是能時不時靈光一下子的嘛。
“這殿中除了神像身上所刻畫的兵刃,以及那些盛裝給神女貢品的盤子上的花紋也帶有這兵刃,就連蒲團和三尊大像下的貢臺都有這圖案......”
“兩側那些小神像的底座,就連它們周圍,即便不是這兵刃的圖案,也應當是屬于望丘的某一種花紋,為什么除了兩側的柜子,和中間正像之后的地上沒有這圖案呢?”
謝不虞笑瞇瞇地,賣這么個算不上關子的關子給沈晏蕭。
沈晏蕭聞言吃了一驚:“所以你是說,那秘室的入口通道......極有可能是在這兩者之間其一?”
“說了一半,但又沒說全對,不過也算是令我出乎意料了。”謝不虞在一旁來回踱步,背著手出言道,他歪了歪嘴,側頭眼神用意讓蕭瑾酌告訴沈晏蕭。
“并非是兩者其一,而是只有一個結果,便是那在三尊神像之后的地上。”蕭瑾酌嘆了口氣,手中扇背在身后,越過謝不虞時還故意借扇骨敲了敲謝不虞。
謝不虞斜睨了蕭瑾酌一眼,好像在怪他“怎么這種小事也要當作欠你人情似的?”
蕭瑾酌只當沒看見,不去注意余光里的謝不虞,只朝著沈晏蕭解釋道:“若是這地方在兩側的柜子,豈不是早就被人發現了?”
“可這密道若是藏在地下,凡是經過的人踩過去,不是更容易被旁人發現?”沈晏蕭聞言更是不解道。
蕭瑾酌神情平淡,反倒反問起沈晏蕭來:“那我問你,方才我們幾人在殿中來回繞過多次,你又何曾發現過腳下有這么一塊地是空的?”
此言一出,倒是讓沈晏蕭怔住了,他還真沒有注意到這件事,按理來說他一個武功傍身的人,不應該注意不到這點小事的。
“望丘人擅長他們的玄術、蠱毒、占星等,若是在那地下用了什么術法也未嘗可知呢?”蕭瑾酌見沈晏蕭臉上有明顯的訝然,意料之中從容一笑,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