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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舉起又輕輕放下,難怪文姨在說到自己丈夫和繼子關系時,總是嘆氣,一句也不愿多提。
心都偏成這樣了,可不是沒什么好說的。
結婚不久,謝欣怡也算領教了大伯子的手段,這次顧忌顧爸面子,她話說的還不算難聽,若下次再讓她碰上綠茶男欺負文姨,那她就必須得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下定決心,她目送吃了敗仗的大伯子夾著尾巴離開了顧家。
替文姨出了惡氣,而接下來顧爸看她就更加不順眼了。
不過謝欣怡不在乎,誰讓她早就被黑心老板鍛煉成了百毒不侵的厚臉皮。
她嫁的是顧嶼,又不用和他那個偏心爹過一輩子。
謝欣怡沒其他本事,最擅長的就是開導自己,絕不內耗。
她想的開,根本沒把顧爸的為難放在眼里,倒是顧嶼,在為了她跟自己爹硬剛幾次無果后,竟萌生出了要搬出去住的念頭。
“真要搬出去?”
晚上躺在床上,謝欣怡忍不住開口問道。
其實她很想說,顧爸對她的為難對她來說連開胃菜都算不上,真沒必要為了避開他,就放棄了這么好的小洋樓,哦不,放棄了這么好的文姨和顧奶。
男人沒回答,謝欣怡又搬出親情來感化,“咱媽和咱奶就盼著我們在家能熱鬧的點。”
年齡大了,就喜歡家里熱熱鬧鬧的,不然文姨也不會想盡辦法的讓他早點結婚。
好不容易盼到你結婚,現在你又說要搬出去,折騰來折騰去,結果還是老樣子,你讓文姨和顧奶心里怎么好受。
倆人為了勸顧嶼,啥辦法都用了,偏男人就是個倔牛,誰說都沒用,沒辦法,謝欣怡就成了全家唯一的希望。
她對她這個唯一的希望不報太大期望,不過好在男人還記自己幫過他的情,在她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兩天后,答應暫時不搬出。
文淑華和顧老太終于松了口氣,可緊接著全家人的重心又全部轉移到了催生這個議題上。
搬了石頭好像砸了自己腳的謝欣怡無奈,只能想方設法地把男人推出去當擋箭牌。
就在她躲在男人身后裝傻的時候,堂姐謝婷婷也如愿踏上了下鄉的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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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女鵝:終于結完婚了,是時候把便宜丈夫連人帶行李一起打包投送給部隊了
男主:終于結完婚了,是時候感受一下已婚人士嘴里的老婆孩子熱炕頭了
第18章 工作
自從上次在果子巷見到顧嶼后, 謝婷婷連著好幾天沒睡好。
她不敢相信冷漠如顧嶼的他會親自驅車大老遠的來接娃娃親對象的媽,更讓她難以理解的是當倆個站在一塊時他會主動低頭跟女人耳語。
這還是她夢里的那個顧嶼嗎?
謝婷婷想不通,結果當天晚上又夢見顧嶼狠心將自己拋棄, 還一分錢都不給她。
她嚇出一身冷汗, 打死都不相信顧嶼會對自己老婆好。
猜測肯定是因為那天人太多, 顧嶼才故意掩藏起了自己的本性, 說不定轉身就會冷暴力謝欣怡, 就跟夢里對待她一樣。
謝婷婷不疑有他,心里剛升起的一絲嫉妒立馬被夢境清理的一干二凈。
一個星期前下鄉名單已經核實,等居委會那邊跟下鄉辦交接后, 她就會被下到謝欣怡之前去的鄉里,遇見她的萬元戶老公。
想到自己要不了多久就會過上人人羨慕的日子, 謝婷婷興奮的提前好幾天收拾好了行李。
“就沒見哪個像你這樣這么著急下鄉的。”
上次被謝欣怡那死丫頭擺了一道后,王金枝就一直拿謝婷婷和她媽撒氣, 整天不是說謝婷婷有眼無珠, 就是說徐文霞蠢的跟豬一樣。
這會兒她坐在門口嗑從老三家順來的瓜子, 眼睛斜了眼放在行李旁的雪花膏, 撇撇嘴拿話酸謝婷婷。
謝婷婷聽的翻白眼, 知道謝老太老毛病犯了, 也懶得跟她掰扯,把雪花膏往行李里一放,只當沒聽見她這話, 頭都不回的出了院門。
“嘿.. 說你兩句你還不樂意,甩臉子給誰看呢, 個死丫頭。”
王金枝對著謝婷婷背影埋怨,不想這話正好被買菜回來的徐文霞聽見,見老太婆又開始數落自家寶貝閨女, 徐文霞立馬跳出來護崽,“你說誰死丫頭呢,我家婷婷哪兒得罪你了,一天天在我家混吃混喝,胳膊肘盡往外拐,讓你拿個烈士證都拿不回來,還好意思說我家婷婷。”
在知道老太婆偷偷跑去老三媳婦家打秋風還不想拿回烈士證后,徐文霞更是處處看自己婆婆不順眼。
婆媳倆就像狗見了羊,不是斗嘴就是吵架,甚至一言不合還大打出手。
今天王金枝心情好本不想跟徐文霞一般見識,但見對方把話題扯到了自己不去拿回烈士證這事兒上,火氣一下子就沖到了頭發尖,“是我不想拿回烈士證嗎?還不是有些人怕被抓去關籠子,膽子小的跟老鼠子一樣,丟我們老謝家的臉。”
上次王金枝沒蹭上去省城觀禮的車氣的在屋里打轉,還是徐文霞坐下來心平氣和的和她分析了一陣,她最后才沒跟去省城鬧的。
不然以她的性子,車沒蹭上,去客運站坐車都是要去的。
至于為什么沒去,是因為徐文霞跟她說什么死丫頭的對象是軍人,倆人結婚了就是軍婚,受國家保護,若有人想破壞軍婚,可是要被抓去坐籠子的。
王金枝可以忍受沒吃的,但絕對不能忍受坐牢房。
牢房不是人待的地方,她聽之前進去過的人講過,所以當徐文霞說破壞軍婚要進牢房時,她說什么也不敢去省城,就連老三媳婦從省城回來后,她都對人客客氣氣的,更別說找人要回烈士證了。
王金枝明明是自己害怕關籠子卻把臟水往徐文霞身上潑,徐文霞哪能受這冤枉,于是倆婆媳一個在家里罵,一個在院門口罵,你說我蠢,我說你老不死的,罵的是要多難聽有多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