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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奕鼻尖在寧微脖子上輕嗅,好像終于找到了對方的弱點,這一發現讓他興奮無比:
“怕咬,還是怕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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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家吃完再干啊
第8章 這才到哪兒
苦艾草味慌急四散,本能騙不了人。
連奕直接將寧微按趴在床上,用身體重量壓住他,手臂從頸前繞過,將腺體完全暴露在出來。
連奕這種人,從小錦衣玉食長大,即便十幾歲便被扔到戰場上真槍實彈地淬煉,后來又進軍校進司令部,但從本性上來說,依然是大少爺做派。他出生即在羅馬,事業上沒吃過虧,情場上沒上過當,活到現在受到的所有磨難,都是這個劣質omega給的。
他不扒了他的皮,好好玩上幾遭,都對不起自己人設。
隨著一聲悶哼,牙齒落在腺體邊緣位置,用力咬下去,焦油味信息素威壓極盛,從縫隙里蜂擁著進入。剛受過重創的腺體經不起摧殘,連奕覺得自己不是于心不忍,只是怕寧微輕易死掉,牙齒才刻意避開腺體核心。
不過即便是腺體邊緣和皮膚的銜接處,也夠寧微疼的。
連奕不知道灌進去多少自己的信息素,才停了嘴。寧微一直頭朝下被他壓制著,連奕半伏在他身上,感受著僵硬單薄的身體,周身上下,只有屁股上帶點柔軟。
就只是這點軟,幾乎瞬間點燃了連奕的欲望。
他往后撤了撤,手臂撐住床墊,將一動不動的寧微翻過來。
這次,寧微沒有痛到昏迷,也沒有掉眼淚。他睜著眼,死死咬住的嘴唇上已經裂開一道口子。血沿著嘴角流下來,米白色的被褥上沾了一塊紅。
連奕抓著他領口往外扯,棉質面料一撕即開,大片脖子和鎖骨便露出來。視線隨著動作晃動,頭頂的白熾燈凝成一只眼睛,冰冷無情地盯著即將被宰割的人,毫無憐憫可言。
寧微終是頂不住這種暴力帶來的羞辱,抬起手臂擋住自己的臉。
“不敢看我?”
連奕將他手臂鉗住,壓到頭頂,眼底的欲望和憤怒已經毫不掩飾。
“這才到哪兒。”
說著,他伸長手臂拍了床頭一處按鈕。仿佛為了驗證他的話,天花板傳出極輕的機械開合聲。兩秒之內,木質吊頂以白熾燈為中心,緩緩往四個邊角處滑開,頭頂上出現一面巨大的鏡子。
寧微仿佛被鏡中的景象嚇住了。
床上,衣冠整齊的alpha將omega桎梏在身下,omega領口扯開了一大塊,一雙睜大的眼睛里滿是痛苦和不可置信。
連奕扭頭往上看,和鏡子里自己四目相對,他很滿意,帶著毛骨悚然的笑意:“這也是為你準備的,這樣你就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他俯下,貼近寧微的唇,一字一句地說,“是怎么被我上的!”
寧微在職業生涯中遇到的險境太多,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絕望無力。
曾經對他百般關心的人如今在撕扯他,想要將他打入地獄。他耳邊嗡嗡的,大腦和身體同時失效,找不到出路,在連奕的手抓住他褲子腰頭時,終于受不了了。
“連奕!”
他抱著連奕手臂,身體因恐懼與抗拒而劇烈顫抖,像一張拉滿到極致即將崩斷的弓。
“對不起,”他聲音嘶啞顫抖,低到聽不清,“……不是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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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奕離開地下室后直接去了酒窖。他開了兩瓶酒,往里扔了一堆冰塊,幾分鐘便灌下去一瓶。
晚上軍部給他辦的接風宴上,他原本就喝了酒,現下再有一瓶快酒喝下去,大腦和情緒都被酒精壓下來。
他酒量大,很少喝醉,但快酒會讓他頭疼。他靠在沙發上,眼睛沒什么焦點。寧微在船上說的那句不知真假的“對不起”,和“殺了我”一樣,在他看來都是些上不得臺面的小伎倆。第一次也就罷了,再來一次,他竟然又聽進去了。
不是試探,難道是真心?連奕嗤笑一聲,按了按太陽穴。
他眼前又閃過寧微的臉,蒼白的,破碎的,說完這句話之后便放棄了抵抗,似乎認清了我為魚肉的事實,不管連奕做出多么可怕的報復行為,他都會認命。
可他看著這樣的寧微,竟突然有點下不去手。
下面隆起的一大塊遲遲沒有消下去,他罵了一句,將酒杯摔到地上。玻璃在大理石地面上碎開,他搖搖晃晃站起來,踩著一地碎玻璃走出去。
枕邊手機響個不停,連奕摸起來,瞇著眼看時間,凌晨三點。
一接通,電話那端便傳來一道故作平淡的聲音:“看我給你發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