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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你要是先下手為強(qiáng)，他們肯定也不會不管你，對吧？”

崔人往低聲說，“你身邊那幾個人，不會不是在接受什么重新培訓(xùn)，是幫你做事去了吧？”

辛奇鈞的眼皮跳了一下，他這次沒給明確的回答，只是對著崔人往笑。

“我總覺得?！毙疗驸x瞇起眼，“你好像比崔瑞金那個裝貨，還要聰明一點(diǎn)。”

“我不喜歡太聰明的人?！?

崔人往只是微笑。

……

門外，謝重陽接了杜理科的電話。

好消息來得猝不及防，謝重陽卻沒有立刻松口氣的感覺。

他問：“怎么找到的？”

“車啊！”杜理科語速很快，“辛奇鈞那輛紅色超跑?！?

“那小子大方是挺大方，這車是國外運(yùn)回來的限量款，他剛開始過了幾把癮就扔給其他人玩了，算是半公用的。季文星和孫燁家里的條件都比辛奇鈞差不少，平時(shí)也會開他的車出去充面子?！?

“他們打臺球那天，最早是瘦猴把車開出來，然后就把車鑰匙扔在前臺了，那地方人多眼雜，后面誰用過也說不清。”

“但是呢！”杜理科嘚瑟起來，“咱們監(jiān)控里查到那輛車了！”

“雖然部分路段有缺失，但也大概確定了他的行動路線。這輛車到過嚴(yán)曼妮租住的小區(qū)門口，接著又停在了一家服裝店門口，之后開進(jìn)了一段無監(jiān)控的小路上，最后才回了臺球廳?！?

“路邊監(jiān)控清晰地拍到了孫燁的臉，副駕駛也有一個模糊的身影。”

“我們找到了那家服裝店，店主清楚記得孫燁的臉，說他當(dāng)時(shí)拿著一身被飲料潑到的衣服，讓拿一套跟這個尺碼一樣的，還叫她們幫忙把這衣服扔了。付錢很大方，長得也人模狗樣，所以店主印象很深。”

“那身衣服是個牌子的，好幾千呢，店主想來想去沒舍得扔，打算洗洗看。結(jié)果她在衣服口袋里發(fā)現(xiàn)了一只手機(jī)，覺得客人可能會回來拿，就把衣服和手機(jī)都留下了。”

“手機(jī)和衣服都送到物證那邊了，更詳細(xì)的還得審審孫燁。但現(xiàn)在證據(jù)這么多，不愁他不開口了，你們倆還在辛奇鈞那？差不多能回來了，人多半不是他殺的。”

謝重陽聽完，思索著開口：“也不一定。”

“嗯？”杜理科詫異，“你又有什么奇妙小靈感了？”

“就是……”謝重陽擰著眉頭，“你覺不覺得季文星的態(tài)度很奇怪？”

“他到警局之前說要提供線索，但冷靜下來之后又不敢說了……他在顧慮什么？而且從審問情況來看，他和孫燁明顯對辛奇鈞有怨言，但居然也沒有太明顯的落井下石?！?

“他們給我的感覺，就像因?yàn)槭裁垂餐妫两駴]敢完全撕破臉?！?

謝重陽微微側(cè)頭看向身后的門，“我總覺得，他們?nèi)齻€人之間還有事?！?

杜理科思考片刻：“那你再問問?！?

“對了，小桃那邊在查什么‘朱莉’、‘小米’的消息，沒什么太大進(jìn)展，朱莉重名挺多，小米也不知道全名叫什么，除了車禍、因病去世的，年紀(jì)差不多的只找到一個自殺的，也沒能跟案子跟這幾個人確定關(guān)聯(lián)。”

“等孫燁進(jìn)來，我也會想辦法讓他多說點(diǎn)?！?

“好。”謝重陽回頭，“這邊我也再努力試試?！?

他看見不遠(yuǎn)處的服務(wù)員推著辛奇鈞餐點(diǎn)過來，也掛斷電話跟她一塊進(jìn)門，重新坐回崔人往身邊，跟他交換了個眼神。

看辛奇鈞被食物吸引了注意力，謝重陽湊到崔人往耳邊說：“抓了孫燁。”

崔人往并不意外，就是耳朵癢癢的。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辛奇鈞隔著服務(wù)員盯著他們倆，突然哼笑一聲，問：“真不吃點(diǎn)？”

“不了。”謝重陽一身正氣，拒絕接受嫌疑人疑似價(jià)值不菲的食物宴請，“不太方便。”

辛奇鈞也就不管他，自顧自切起了牛排：“還要問什么呀？有什么創(chuàng)新點(diǎn)的問題不？”

崔人往也就問了：“你和季文星、孫燁有什么共同愛好嗎？”

辛奇鈞切肉的動作頓了頓，他詫異地挑了下眉：“哈？”

“據(jù)我所知，朋友之間應(yīng)該都有一點(diǎn)共同愛好?！贝奕送噶酥付堑拇翱?，那里能看到大廳正在玩保齡球的客人，“比如崔瑞金那群人看起來就都挺喜歡運(yùn)動的。”

“那群人……”辛奇鈞嗤笑一聲。

崔人往打量著他，辛奇鈞眼高于頂，傲慢自負(fù)，不可能願意捧人臭腳。他不樂意跟崔瑞金一塊玩也很正常，比起這種跟他同階級甚至比他階級更高的家伙，他寧願跟孫燁、季文星混在一起當(dāng)金字塔頂端。

他是故意提起崔瑞金的，調(diào)動一下這位草包的情緒，好讓他多說點(diǎn)。

“我們也喜歡運(yùn)動?！毙疗驸x自認(rèn)曖昧的笑容看起來十分下流，他故意停頓了一會兒說，“我說蹦迪?！?

崔人往笑了一聲：“哦，我還以為你說做丨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