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排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想的小蛋蛋對身后柳海生的方位清楚得很,近了遠了甚至具體差距都知道,還一一告訴媽媽。
嗯嗯,蛋蛋不想。
鄭樨哭笑不得。不過按照現在的劇本發展,那個柳海生離自己作死也不遠了。
帶著兩個小孩圍了上去看熱鬧,鄭樨發現他們是在賭和田玉原石。
而令鄭樨感興趣的其中一塊有西瓜大小看起來臟臟丑丑的和田玉籽料,上面竟然有淡淡的靈氣。當然鄭樨也只是稍稍有點兒興趣,就連小蛋蛋也依舊目不轉睛地留意著身后的柳海生。
和田玉籽料是雨水和河流沖刷出來的和田玉原石,就算有靈氣也無法像盧曉光家里那塊黃金礦石那樣可以確定地址。
再者……每天晚上都和大黑怪這樣那樣,鄭樨其實已經不像剛回來那樣迫于生命安全而渴求靈氣。
不過聊勝于無,既然發現了那就吸收了。
鄭樨裝模作樣地摸摸那塊西瓜大的和田玉籽料,摸著摸著和田玉籽料里蘊含著的微薄靈氣就被鄭樨吸收掉了。
和田玉賭石的老板瞧見鄭樨摸了那塊西瓜大的和田玉籽料摸了很久,便游說鄭樨也買一塊賭一把,好不好就賭漲了。
“唉喲老板你就不厚道了,這塊籽料上面裂和僵那么多,你還坑人家漂亮姑娘呢。”
旁邊有個看熱鬧的人大概是想在鄭樨面前表現表現,也不知道什么行規不行規的,直接就嚷嚷上了。
“要不換塊小的?看你容光滿面手氣一定很旺。”和田玉攤老板今天早上切垮了幾塊,倒是想要切個小漲給攤子增增人氣刺激刺激其他人購買。所以他故意暗示鄭樨挑一兩塊他掌過眼能切小漲但又不會讓他虧的小原石。
“不了,就這塊吧。”鄭樨想著自己把西瓜大和田玉籽料里的靈氣吸走了,怎么的都照顧一下老板的生意。
“真要這塊?這么大的不便宜呀。三千塊,看在你這么漂亮上給你打個折就收兩千八,祝你好手氣發發發。”和田玉攤老板當然是想做成生意,如果這塊再切垮的話那今天也算保本了。就當今天財運不好,陪客人們純嘮嗑。
“嗯嗯,就這塊。”鄭樨很果斷給錢。
舊貨市場這兒都是習慣現金結算,鄭樨自然又故技重施了。
把錢給了老板之后,鄭樨就讓他直接切,把厚厚的臟皮切掉,看看這塊有靈氣的和田玉籽料里面到底有沒有料。
周圍的人都替鄭樨惋惜,以為她被和田玉攤老板當大魚宰了。
然而不看到切開的最終結果總不甘心,所以一大堆人仍舊圍著看和田玉老板切原石臟皮。
“哇哇哇!漲了漲了!羊脂玉!”
“是羊脂玉嗎!”
“這肉太好了!”
連切和田玉的老板手也抖了。他沒料到這么臟還有裂跟僵的和田玉籽料切開之后里面不僅沒有裂還是非常油潤的羊脂玉等級,一級的白度已經夠得上羊脂白玉,這一大塊玉石在他手上已經從兩千八直接飆升了一百倍,甚至更多。
“……”鄭樨也傻眼。
她也就只是隨便切切而已。現在多了這么多錢可咋辦?總不能拎著回去吧……傻眼的鄭樨似乎忘記了舊貨市場里已經有現場轉賬這種服務,街頭那個銀行分明就是為店主和客人服務的。
不過更傻眼的是老板,他不敢相信鄭樨竟然就這么把這原石賣回給他了。要知道這塊和田玉原石在外面轉幾手的話,少說也能賣百萬以上。
然而鄭樨對這石頭的價值了解更高,現在的和田玉是論斤稱,十幾年之后可是論克稱,一克羊脂白玉的價格以萬為單位計算。這塊石頭屯一屯,過十幾年可以賣上幾千萬是正常。
不過鄭樨不差錢。
“這也是借了老板你的好運。這石頭要是不好,我把它們全開了也賭不了羊脂玉啊。”鄭樨夸了老板一番。
果然鄭樨的話刺激了其他也想賭一把的人,一個個掂量著自己的心水石頭也要老板給開個看看,沒想到還真有人切了個小漲,這就更加刺激了后面的人了。
鄭樨管不了這么多拿了錢就走。
這回綴在鄭樨身后的人又多了好幾個,明顯是沖鄭樨白得的二十八萬來的。跟著她的是五個大男人,屬于同一伙人。他們出動了,舊貨市場里的其他勢力自然不會再出手。
“媽媽?”小蛋蛋很盡責地監控著那個大家伙,口水。
“女神,我們動手嗎?”花花對打打殺殺很熱衷。
“不急。”鄭樨笑了。
“讓他們狗咬狗吧。”鄭樨把身上的符摘了下來,在蛋蛋口水滴答中扔在了地上,然后很快就被跟蹤她的人踩在了腳底,然后牢牢黏住了。
鄭樨就這么大膽地攜帶著巨款牽著‘小女孩’繼續逛街。
等到柳海生和想搶劫她的那伙人起了沖突之后,鄭樨才施施然地折返回去。
第078章 終于逮到一個
鄭樨走到狗咬狗的現場, 柳海生已經將其中兩個人殺死了, 剩下三個也沒好到哪里去。
而在柳海生的眼里那兩個人就是鄭樨以及被鄭樨牽在花花。另外三個則是黃雀柳海生認為的想要搶劫那二十八萬的螳螂。
為了拿到那個匕首鞘, 柳海生對無辜人士下手說殺就殺。
鄭樨被柳海生下符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柳海生根本視人命為草芥, 她只不過是‘毫不知情’地正常購買了商品, 柳海生就對她下了足可以將她性命急速耗完的惡咒,她自然是要好好回敬一下他才是。殺人者人恒殺之, 作惡者終死于惡。狗咬狗一嘴毛一點兒也不意外。
“柳爛頭, 得罪了我們秦爺,你也別想好過。”另外三個人畏懼柳海生的手段色厲內荏地撂狠話, 把秦爺搬出來壓柳海生。
誰知道柳海生心狠手辣如廝,既然已經錯殺了就更不可能讓他們有任何通風報信的機會。不僅讓活人開不了口說話, 甚至連死人都沒機會再說話。
剩下三人既然能做得了黑吃黑,自身就有兩把刷子。不甘坐以待斃死在柳海生手上,三人豁了出去與柳海生打斗了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