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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光是電球包圍著鄭樨全身,甚至連她那幾乎布滿整個星球的頭發絲都通了電,難怪會把小蛋蛋嚇上來爸爸這邊。
白黎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繼續什么事都不干看著那些外來修者被越來越厲害的雷電劈。
“蛋蛋,”看了一會兒之后,白黎覺得那些塔坨人死得差不多了才低頭看那個抱著個鼎當頭盔用的小蛋蛋。
“差不多了,可以出去受一些雷,這樣你就能出殼了。”
“出殼殼??”小蛋蛋又些怕怕地把小觸手伸出去一點點,被雷電擦了一下就疼得淚眼汪汪地仰頭看黑黑。
“以前雷電的規模不夠,現在的應該勉強可以了。”在知道這些塔坨族要過來搶白芒星之后,白黎就已經準備著了。來了他們就別想能逃,在旱天雷響起的時候,塔坨族背后的空間退路全都被白黎給封鎖住,將他們困在雷電之間。這些雷電是沖著白黎來的,那被白黎牽扯進來的人就別想能夠逃得脫。
之前在現世的時候因為現世缺乏靈氣,他也沒必要弄這一手筆,現在這些搶奪慣了的塔坨族算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白黎心知自己的兒砸生而不凡,要經歷的磨難也比常人多很多。
小蛋蛋和白黎的不同就在于小蛋蛋的空間是活的而他的空間已經死去。待千萬年之后,小蛋蛋的空間便會自成一個小世界。只是前提是小蛋蛋必須要順利出殼,若不然它也就只能這樣了。
“哦哦……”小蛋蛋為了出殼豁出去拼了。
看來小蛋蛋也是被長久不能出殼怨念大了,明明它是最早的那個,可是花花出來了,二寶寶出來了,就剩下它還黑乎乎的沒出殼。
只見小蛋蛋沖出去之后立即就挨了一道雷,不過除了疼了點小蛋蛋屁事都沒有,然后又繼續挨雷。
挨著挨著,小蛋蛋黑漆漆的蛋殼就有了變化,開始有細微的裂痕出現了,隨著裂痕的出現,還有金光從裂縫中溢出。
白黎略略點頭,便又分了影子分.身去看鄭樨。
不過鄭樨那兒蛋蛋近不了身,白黎更加近不了,只能遠遠避開那些金光霹靂看鄭樨在進行最后的轉化。
鄭樨和小蛋蛋之所以是同時進行轉化,那是因為小蛋蛋它還是一顆蛋,并未完全脫離媽媽氣息。這也是為何當父母的會如此著急,忍著與現世親人的別離為小蛋蛋爭它艱難的破殼機會。
“痛痛。”小蛋蛋挨的雷越來越多了,黑漆漆的殼碎也掉了越來越多,一開始才指甲蓋那么一點點地掉,到后來已經掉了一半了,只是金光燦燦的根本看不出什么模樣來。
不過小蛋蛋看到自己的殼殼碎了一半就更加高興了,痛痛也忍著,嘿哈嘿哈地挨雷。
塔坨族里有幾個法力高深的老家伙還沒有被雷劈死,看到小蛋蛋這么個妖物竟然可以抗天雷,他們瞬間就心思活絡了。
互相對了一下眼神就像動用法器將小蛋蛋抓起來,借著小蛋蛋抗雷逃出這個白芒星還可以待他們渡劫之時用來抗天雷。
只是小蛋蛋的老爸還在呢,遛兒砸怎么可能袖手旁觀。見那幾個老家伙竟然賊心不死還想搶,白黎意念一動就用影子戳死了其中一個,同時再帶起了一陣又一陣的天雷,把白芒星的地表轟得七零八碎。
不過因為地底下有鄭樨,金光霹靂形成的電力磁場強得很,那些被轟碎的石頭和靈晶沒有落下去砸爛底下城市,反而是懸浮在半空中被小蛋蛋一并吸收了。
“姐姐姐姐!”
二寶寶進到了夢里,可是夢里怪怪的,金光燦燦一片就是找不到姐姐。
“姐姐姐姐!花花臭臭了呀!”二寶寶著急,邁著兩條胖胖的小腿東跑跑西跑跑要找姐姐想辦法,花花再臭下去就回不來家了。
花花不知道二寶寶去夢境里找姐姐了,他此時正躲在郊區墳墓底下的泥土里,想借著墳墓區的陰氣遮蓋他身上的氣息。
那個從南洋請來的降頭師有點兒本事,竟然能派出小鬼追蹤到花花的氣息。
“哼!妖邪之物還敢到處作祟!”
降頭師在自己養的小鬼帶領下追到了這片公墓區就要做法將那個妖邪逼出來。
如此深重的冤孽氣正好可以抽魂剝魄拿來煉法器,這趟來首都不虧。
“#^#.”隨著降頭師嘴里念叨著,幾個血紅血紅的小鬼嚶嚶叫著在公墓上空飛來飛去就要啃咬那個獵物。
花花本就是植物妖,借著公墓陰氣和泥土的掩護在地底下鉆來鉆去一時間那個降頭師還奈何不了他。
可是那個降頭師不是一個人,他還有兩個徒弟在悄悄地用法器和線將整個公墓圍起來,目的就是將花花逼現行。
“姐姐……”
隨著花花越來越碰壁,他縮在最深處不動了。
他好想姐姐和蛋蛋,還有二寶寶,他好想回家。
姐姐……不知道他睡著之后會不會夢到姐姐。
“呀呀呀!”
幾個血紅小鬼在花花睡著之后直沖一個地方嚶嚶叫,然而沒等它們叫幾聲,那兒突然炸出一大片金光。
刺眼的金光里,一個渾身金色的少年將渾身沾滿黑色冤孽債的大球花頭抱住。
“花花,我回來了。”清澈的少年嗓音響起。
“蛋蛋……?”花花眼睛都被粘稠的液體糊住了,他睜不開眼睛看背后環著他的人是誰,然而這股氣息分明就是蛋蛋的。
“嗯嗯我回來了,媽媽和黑黑也回來了。”名叫蛋蛋的金色少年熟門熟路地捧著花花的大腦袋舔舔,把花花身上的冤孽債全吸到肚子里讓花花變干凈。
“姐姐!”待花花眼睛上蒙著的粘稠黑色液體被清除之后,他就看到了有些不一樣的鄭樨就站在他面前,披著火紅色的長發背向著他正對著那個降頭師冷哼:
“我才離開多久就敢欺負我家的小孩。”
鄭樨甚至沒有給那個南洋降頭師說話的機會,一揮手就將師徒三個連同所有小鬼都一并殺了。
“姐姐!”花花在終于能變回干干凈凈的小男孩之后就飛撲到鄭樨的后背上抱著鄭樨的腰哇哇哭。
“我們回來了,你不看看蛋蛋嗎?蛋蛋長大了。”
鄭樨回身蹲下,抹了抹小花花那滿是眼淚的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