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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邊再次相接,這一次血腥氣找到出口,順著舌尖一絲一縷探出,從這邊的出口,鉆進那邊的入口。
方才的干燥被濕潤代替,初時是潮氣,漸漸成雨滴,最后匯成河流。
來不及匯入大海的河流成了瀑布,順著懸崖墜落,又被人以指尖抹干。
言訣急躁,在溫熱變成滾燙之前退開,銀橋被沾著血漬的舌尖斬斷,唇邊和眼睛都是晶亮。
“這樣算不算?”
他呼吸有些急,也有些燙,手指已經搭在了易隨云的胸膛,意猶未盡,蠢蠢欲動。
只要易隨云說句算,他下一步的舉動不言而喻。
剛才的溫熱未散,隱隱約約縈繞在兩人呼吸之間。
易隨云輕笑一聲,稍微推開些許,重新戴上了眼鏡。
“不算。”
他輕聲回答,在言訣炸毛之前做了補充:
“要我主動的才算。”
言訣盯著他的眼睛,牙齒癢癢。
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游刃有余規矩真多。
言訣氣勢洶洶。
“那你眼鏡摘了,我再親一下。”
作者有話說:
誰爽了我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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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眼鏡親吻,誰懂我的xp、、
第14章
言訣的人生信條就是得寸進尺,親了第一口理應有第二口,可又要湊上去的時候卻被易隨云推開了。
“適可而止。”
言訣嗤了一聲。
“不識字,聽不懂。”
他沒勁地退開,盤腿坐在他面前,冥思苦想。
“你剛剛也沒拒絕啊。”
“為什么拒絕?”
易隨云滿不在意,從一旁扯了紙巾,在嘴上沾了沾。
紙上很快就變得濕潤,還帶了點被稀釋過后的粉色,不知道是他的還是言訣的。
言訣看到他這反應氣不打一處來,真好笑了,誰嫌棄誰啊,于是不服輸地也抽了張紙巾在嘴上猛擦,他不懂收力氣,很快就把嘴上擦得一片殷紅。
易隨云瞧見,隨手把他的紙巾收走,又捏著他的下巴仔細檢查,看他嘴上沒被擦出傷口才放開。
言訣把舌尖探出來,口齒含糊。
“這里出血了。”
上面是有一個小紅點,不嚴重,易隨云看著,嘴里也嘗到了血腥味,是剛剛言訣渡過來的。
他不動聲色咽下,沒理這茬,回答言訣剛才的話。
“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誰讓我是衣冠禽獸呢。”
這是早些年言訣給的定義,易隨云欣然收下并銘記至今。
言訣雖然不服氣,但也知道這不是一朝一夕能達成的 ,于是先把這個話題放下。
“行,除了親吻之外呢?我還要做什么。”
易隨云指了指一邊,言訣乖巧地一翻,眼巴巴等著接下來的指令。
易隨云微微一笑:“然后睡覺。”
這個簡單,言訣眼前一亮,又要重復剛才的動作,就聽易隨云補充:“指閉上眼睛的睡。”
他說完就關了燈,只留言訣在黑暗中幽幽地盯著他,點了兩個綠色燈泡。
……
三天時間說快也很快,雖說有易隨云盯著,但言訣拿著改完的劇本出來的時候,眼眶還是掛了兩團烏青。
安排好一切之后,他習慣性地往監控器后面一坐,看著鏡頭里的沈知域還算滿意。
不愧是他早早看中的人,演技就是沒得說。
可鏡頭一轉到阮瑀,言訣剛松開的眉頭又皺起來了。
他有些接不住沈知域的戲。
他這邊眉頭剛皺,那邊導演像是感應到了一樣,慌忙喊‘咔’,把阮瑀叫了過來。
導演耐心很多,再次和阮瑀講了劇本,阮瑀態度還算不錯,認認真真聽著。
他本來就不算天賦型演員,之前靠著努力還能勉強跟上,如今在沈知域面前就有些露怯了。
言訣微微閉上眼,忍著心里的煩躁,不斷彈著手上的佛珠。
‘啪’的一聲,好像下一秒佛珠就要被他扯斷了。
正煩著,太陽穴蓋上了一雙帶著涼意的手,輕輕按壓。
那點煩躁被打散不少,他抬眼,對上了沈知域的視線。
“很煩?”
沈知域問。
這就是廢話了,言訣的煩躁寫在了臉上,他沒回,只是把眼睛又閉上了。
“用點力氣。”
沈知域無奈,卻也依言照做。
“我和阮瑀的對手戲很多,你改了我的,當然也動了他的,他臉色不太好,應該是昨天熬夜看了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