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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有用嗎?”
言訣這才回神,那雙眼看過來,水墨畫變成了彩色電影,一下有了生機。
“不知道。”
“怎么會是不知道?”
有用就是有用,沒用就是沒用,哪里來的中間值。
言訣眨了眨眼,有些茫然不解。
“他說我做我自己就好了。”
阮瑀嘶了一聲。
他上下打量言訣,欲言又止。
言訣最討厭別人這副模樣,叫他有話直說。
阮瑀就真的說了。
他沉著再三,揣測道:“這話的意思是不是,做你自己就能讓他喜歡?”
言訣自己是做編劇的,對于文字的掌控和敏感當然比阮瑀要強一點。
他把這話拆碎了揉,品了又品,點頭肯定又搖頭否定。
“是,但也還有別的說法。”
也可能是學也沒用,不如做自己。
阮瑀噎了一下,叫言訣不要妄自菲薄,得了言訣一個匪夷所思的眼神。
什么叫妄自菲薄?他這是根據現實情況做出的合理推斷。
畢竟他這二十三年全都在做自己,也沒見易隨云有雞動現象。
言訣轉而問道:“這個辦法你用過沒有。”
阮瑀誠實回答。
“用了。”
“結果呢?”
“易總把我扔出去了。”
言訣點點頭,指了指拍攝場地。
“你信不信我現在也把你扔出去。”
阮瑀灰溜溜走了。
一個臭皮匠離開,另一個諸葛亮補上。
沈知域打老遠就看到這兩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出于禮貌一直沒過來,眼看位置空缺,他才踱步過來。
“遇到什么事了?”
“和你外人沒關系。”
言訣最擅長用別人的話堵回去,果不其然,沈知域差點被噎出個嗝兒來。
這睚眥必報的模樣也不知道易隨云是怎么養出來的。
“算我錯了,跟我說說吧。”
“行吧。”
言訣大發慈悲,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又和他講了一遍,沈知域聽后若有所思。
“不如我們來分析一下我為什么會對你感興趣吧。”
言訣驚訝了。
“你對我感興趣?”
沈知域閉了閉嘴,生怕一開口就說出什么不能挽回的言論。
他此時是真的佩服易隨云了,論涵養論脾氣,他甘拜下風。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發揮你自己的優勢。”
這倒是個人話。
“請講。”
言訣的思維向來簡單,他想要,他得到,至于優勢,還真的沒分析過。
易隨云就是他最大的優勢。
沈知域對上他堪稱清澈的眸子,喉嚨動了動,移開了視線。
“你身上有股未被馴化的野性,越是強大的人越會喜歡。”
就這。
言訣失望了。
“我當然知道,還用你說。”
沈知域一點都不信,他要是知道就不會做出這種畫蛇添足的事情了。
果然,言訣的下半句溜出來了。
“畢竟誰都知道我是條家養野狗。”
沈知域沉默片刻。
“倒也不是這個意思。”
他還想細說,可午休時間結束,只能先行作罷。
言訣慢悠悠踱到監視器后面,眼里看著畫面,心里天馬行空。
野嘛,他會。
易隨云脖子上的牙印還沒消下去呢,下回咬哪兒?
作者有話說:
飽飽你是一條小狗,外面的ee都想把你教得亂七八糟的。
第17章
冥思苦想的結果就是易隨云晚上回來的時候又面對了一個端端正正的望夫石。
易隨云停頓一下,收回腳,關上門,整理了三秒思緒才再次打開。
小小望夫石還在。
他第一次開門的時候言訣就要說什么,但還沒來得及開口,門又關上了。
好不容易等到再開,言訣可不能讓他跑了。
于是言訣三兩步竄到門口,手臂一伸,‘砰’的一聲把門懟住,堵死了易隨云的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