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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秦修時的背影消失在大家的視線中,剛剛那兩個胡言亂語的男生才終于喘上氣了。
“我操,嚇?biāo)牢伊耍匦迺r還真跟傳聞中的一樣那么可怕。”
“他平時都不怎么說話,坐在角落里,我還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原來他長得有這么高,好像有一米八五吧。”
“不止,好像說是有一米八八,是f4里長得最高的。”
秦修時漂亮的臉蛋和陰郁的氣質(zhì),很容易讓人忽略他的身高。
“秦修時為什么要幫宋行秋說話?不會他也……”同伴不理解秦修時為什么要突然向他們發(fā)難,維護(hù)宋行秋。
秦修時不應(yīng)該和他們是一條心的嗎?
“少說兩句!編排別人就算了,你居然還敢編排秦修時。”
“那家伙性格古怪的很,特別較真,一根筋的很,別說咱們了,就是宋聞越,他也照樣這么跟宋聞越說話。”
“他不是幫宋行秋說話,而是他天生性格就這樣。”
“別說了,你也想退學(xué)嗎?”
光速滑跪的男生向他的同伴解釋秦修時行為異常的原因。
“好詭異,真的好像……人偶,反正不像真正的人類。”同伴小聲嘀咕了一聲。
滑跪的男生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猛地一拍手:“對了,他們那個方向!梁哥!”
他壓低嗓音:“梁哥今天是不是說要搞那個他看上的特招生?就在更衣室里。”
兩個人說著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趕緊想要追上去,又怕極了宋行秋和秦修時,于是慌亂地找到手機(jī),給他們口中的梁哥打去電話。
無人接聽。
滑跪的男生臉色慘白,祈禱:“希望梁哥的好事已經(jīng)辦成了吧,不然遇到這兩尊陰晴不定的大佛……”
他和同伴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
宋行秋回到更衣室,想到那些同學(xué)驚訝的表情就覺得好笑。
有時候他是真的無法理解這些學(xué)生的腦回路。
天天都把他被流放聯(lián)邦的話掛在嘴上。
他的確去了聯(lián)邦,聯(lián)邦的學(xué)校也的確不如艾克斯羅尼亞。
但那里又不是荒島,不是史前社會,同樣也是現(xiàn)代文明的發(fā)源地,和帝國一樣發(fā)達(dá)。
在帝國能學(xué)的東西,在聯(lián)邦一樣能學(xué)。
也不知道他們在驚訝什么。
宋行秋正準(zhǔn)備換下馬術(shù)服,突然聽到一陣重物碰撞在鐵門上的巨響,突兀極了。
仿佛樂章開頭的鼓點,巨響過后便是連續(xù)不斷奮力掙扎的聲音,噼里啪啦,猛烈,伴隨著絕望的掙扎的悶哼聲。
“草,小看你了,居然還有這么大力氣。”突兀的怒罵聲驟然響起,不和諧的音符卷入樂章,昭示著這又是一起老套的校園霸凌事件。
另一人發(fā)出嗚咽的哽咽聲,聽得出來在奮力抵抗霸凌的人。
估計本來都快絕望了,后來聽到宋行秋來的聲音,才看到了希望,繼續(xù)掙扎。
宋行秋放下手中的校服,抬腿朝著旁邊的更衣室走去。
大概是聽到了他走路的聲音,那個罵人的聲音再度響起:“不要過來,到此為止吧,否則,你承擔(dān)不了后果!”
他的語氣充滿了威脅。
宋行秋的腳步聲頓住。
梁余年緊張的臉頓時放輕松,他看向他身下的男生,語氣得意:“可以了,沒有人打擾我們了,我們繼續(xù)吧。”
他身下的是個男生,長相清秀,此刻被梁余年壓在更衣室的座位上,在巨大的沖擊力和掙扎下,座位早已發(fā)生了偏離,他的肩背靠在更衣室的柜子上,柔韌的細(xì)腰則是被梁余年壓在座位上,整個人幾乎都被梁余年包裹。
他的上衣已經(jīng)被梁余年弄壞大半,露出精致的鎖骨,白皙的脖頸上更是留下一道令人遐想的紅痕。
他滿臉的害怕,眼里滿是驚慌之色,在聽到隔壁傳來腳步聲和打開柜門的聲音后,他奮力一搏,才勉強(qiáng)制造出那么大的動靜。
聽到梁余年威脅的話語,再聽到那里猛然頓住的腳步聲,他提起的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
他的眼里滿是崩潰的絕望。
他明明那么努力,那么拼命了,最后還是逃不開嗎?
趙懷卿的身體一點點癱軟下來,長期的反抗讓他心力交瘁,他腦海里浮現(xiàn)出姜白榭嘲弄的、充滿了恨意的眼神,突然后悔他是不是早該聽姜白榭的話,就不該入學(xué)。
梁余年看著身下的人,眼神逐漸迷離,表情變得猥瑣,這一天,他等了兩年多了,早已急不可耐,他低下頭,剛要攫住身下人的唇,原本已經(jīng)停住的腳步聲突然加速。
梁余年一驚,身下的肉癱軟下來,怒罵:“你知道我是誰……嗎?”
“砰!”更衣室的門被一腳踢開,先映入梁余年眼簾的是被馬褲緊緊包裹著的修長的腿。
線條流暢,沒有一絲贅肉,發(fā)力的時候還能看到漂亮的肌肉輪廓,梁余年當(dāng)即看傻了,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
他急忙將視線挪到來人的臉上,然后色瞇瞇的表情瞬間變成了驚恐,他驚聲尖叫:“宋、宋行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