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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神醫微微頷首:“慕少俠你也保重。”
寧若不滿道:“師傅,你以前都對他直呼其名,怎么現在又成了少俠了?聽著別扭。”
霍神醫哼一聲:“他現在是光華教的少主,我喊一聲慕少俠又有什么不對?”
慕錦擺手:“霍前輩,在您面前我只是個小輩,少俠少俠的,聽著生疏。”
霍神醫略一思索,脫口而出:“叫小慕可好?”
這兩個字剛說出口,心就像被收緊的絲線切割一般的一痛。
曾幾何時,也這般日日夜夜的喚過那個人,小慕、小慕……
再看看面前的慕錦,容顏和他愈發的相像了。
以這樣的方式,一而再,再而三的遇見,是上天的安排還是你至死不渝的祈愿?
是怕我忘記你么?
是怕我忘記你曾經愛過我,還是怕我忘記你至死都怨恨我?
小慕,我怎會忘記?
愛有何用?恨又有何用?
神思恍惚間,面前的兩個孩子已經在依依不舍的告別。
寧若在兜里掏啊掏,磨磨蹭蹭的掏出一個小香囊,飛快的塞進慕錦的手中,而后若無其事一般的扭著腦袋望著天邊的大雁。
慕錦翻來覆去的看:“這是什么?”
寧若奚落道:“沒見識,香囊啊。”
慕錦把香囊放在鼻翼邊上仔細的聞了又聞,皺眉道:“沒味道啊。”
寧若鄙夷的說:“果真沒見識,這里面裝的可是‘芳菲暮’的莖葉研磨而成的香料!不是和你說過么,這種香料氣味經久不衰,但只是暗香,哪有像你這般拼命聞就能聞出來的?”
慕錦恍然大悟:“給你這么一說,我好像聞出那么一點味道來了。”
寧若仿佛正等著他這句話,得意洋洋道:“我還忘記講了,‘芳菲暮’必須要等佩戴過七日以上,才能散發出香味。”
慕錦哭笑不得。
寧若沉浸在終于成功的耍了他的愉悅中,慕錦揮揮手,正式啟程,剛走一步,又回頭,望著寧若問道:“那幾日你天天忙著弄的,就是這個香料么?”
寧若定定的看他,呼吸了幾次才說:“是。”
慕錦微微一笑,小心的將香囊收到胸前:“我會時時刻刻的佩戴的。”
然后向前邁步,再不回頭。
寧若注視他越行越遠,背影漸漸成了隱沒于荒煙蔓草間的一個小點,再至完全看不見了。他只覺得自己的眼眶愈來愈熱,強笑道:“師傅,咱們回去。”
霍神醫站著沒動,只問他:“‘芳菲暮’開花了么?”
寧若點點頭:“去年就開了,今年剛剛謝了。”
霍神醫哦了一聲,又如尋常樣子帶著寧若走進屋子,還不忘玩笑道:“我從沒教過你研制香料,你從哪里偷學來的?”
寧若不滿:“什么偷學,明明就是照著師傅你床頭的那本書上說的法子做的。”
霍神醫摸摸自己的胡子,干笑一聲。
那本書對于自己來說,再也不會有用了,倒給這小子討了巧去。
人生啊,彈指芳菲暮,恰如三月花。
夜里,寧若偷偷的從自己房間的床下抱出一個玻璃罐子,小心翼翼的把瓶蓋打開,迅速的插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