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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然不答他話,翻手一掌劈過去。他本就是極有天賦的年輕一代的武功高手,只想著把眼前這個浪蕩小子打翻在地,好好教訓一頓,抽幾個嘴巴劃上兩道傷口讓他從此以后不敢胡言亂語,沒想到慕非一閃,避開他這掌,曲起兩根手指,在霍然穴道輕輕一拂,霍然半條手臂一麻,身子往邊上一歪,慕非笑著一把接?。骸翱蓜e摔壞了哪里?!?
霍然瞪著他,面色漲得通紅,慕非騰出一只手來捏他的臉頰:“美人連生氣的時候都好看。”
霍然忽地揚起手臂,一把淡黃色粉末散開,慕非將他往外一推,跳出老遠,拍著胸脯道:“好險好險?!?
霍然整整衣袍,收起了憤怒的表情,微微笑著看他。慕非心下疑惑,低頭一瞧,手指上不知何時叮上了一只小小的蟲兒,剛才混在一堆黃色粉末中竟沒有注意。
他剛欲捏死那只蟲,沒想到蟲兒將身子一扭,眨眼間就鉆進他指尖的血管中,慕非大驚,手指上連半點傷口也無,更別提蟲兒了。
霍然不緊不慢道:“你回去慢慢享受吧。若是知道錯了,明天此時我還在這里等你,你給我磕三個響頭,喊我三聲爺爺,我便給你解藥。”
他飄然而去,第二日再來此地,果然看見慕非。
慕非神色如常,只是手腕處有幾道紅痕,像是狠狠抓過,霍然暗笑,在他面前站定,將臉稍微昂起一些,一副得意模樣,等了稍許,見面前人沒有絲毫悔過求饒的樣子,倒是用著一副饒有興趣的表情緊緊盯著自己不放。
霍然道:“你不求我?”
慕非大笑:“我從不求任何人。”
霍然冷笑:“‘春愁’進入血管,隨著血脈流動會奇癢無比,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堅持幾天。”說完這句話,他提氣掠開幾丈遠,又補上一句,“我改了主意了,若你明天求我,得磕九個響頭,喊三十聲爺爺,你現在再懊悔也是沒有用的!”
第三日,慕非已經早早的等在細雨當中,看見霍然他笑道:“看來你還是記掛我的,下雨竟然也來了。”他解下外袍,遮在霍然頭上,“春雨微寒,小心著涼。”言語間體貼入微,霍然板起面孔:“你再討好我我的主意也是不會改的。怎樣,就在這泥巴地上把頭磕了,還是到旁邊的亭子里去?”
慕非望望亭子,再看看霍然睫毛上沾著的點點雨水,喃喃道:“就在這里吧?!?
霍然向后小退一步,點頭示意。慕非突然扣住他腰,霍然一驚,抬腳欲踢,慕非勾住他腳踝,略微一絆,霍然直向后倒,慕非攬住他,立刻鉗住他的雙腕,霍然掙脫不開,只覺得他下手頗重,手腕熱辣辣的疼。
霍然怒視他:“你做什么?你不想要解藥了么?”
慕非邪邪一笑,俯□嚴嚴密密的吻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唇?;羧淮篌@失色,嘴都忘記合上,讓慕非的舌頭長驅直入。
他的唇并不十分軟,帶著點壓迫性,舌頭卻像是在侵略,有冰涼的雨水順著面頰流進微張開的嘴里。
霍然緩過神來,扭著腰掙扎,慕非卻把他抱得越來越緊,吻的越來越深,霍然只覺得頭暈目眩,一切反抗都無力至極,最后面前那個混蛋意猶未盡的略微松開他,霍然只能靠在他的肩膀上氣喘吁吁,慕非笑道:“別再掙扎,磨蹭的我好生難受,若不是這里地爛,亭子里又硬又潮,我真想馬上要了你。”
他那番話說的太露骨,霍然腦中一片空白,都不曉得該如何作答,只能呆呆的望著他。
慕非盯著他那雙瞪得大大的眼睛,又慢慢的壓過來,嘴里嘖嘖道:“或者就在這里?”
霍然拼命扭過頭去,氣急敗壞的叫道:“住手!再過兩日,‘春愁’進入心脈,你必死無疑!你不怕么?”
慕非輕輕將霍然面頰上沾水的黑發拂到耳后,語氣狂妄:“我還未怕過任何東西!”他將一只手探進霍然衣中,順著他光潔的皮膚一點點下滑,霍然只覺得渾身酥麻,又驚又怒:“你干什么?!”
慕非語氣無辜:“你不給我解藥,我只好自己找了?!彼笾羧恍厍皟牲c,“是在這里么?”見霍然咬緊嘴唇,又伸出舌頭去舔,霍然猛的咬他一口,鮮血立刻涌出,慕非皺眉道:“莫非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青年高手是靠嘴上功夫來排名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