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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功夫,只見血管中有個細小的東西在慢慢移動,貼近銀針的剎那,霍然屏息凝神,手起針落,將小蟲戳死在銀針下,力道拿捏的分毫不差,竟沒有戳破慕非的血管。他舒了口氣,額角沁出細細的汗珠,他來不及擦,小心翼翼將銀針拔出,彈去針頭上的“春愁”,這才覺得放下心來。
慕非一直定定的看著,罕見的安靜,他攜起霍然的指尖,放進嘴里,舌尖輕輕的卷過他的傷口。霍然只覺得一熱,慌忙縮回,慕非也沒有勉強,還是癡癡的看著他,然后堅決的說:“我這輩子要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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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有何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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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非向來說到做到,此話一出,立刻成了牛皮糖一般貼在霍然身側(cè),前后不過一丈距離。霍然提氣向前飛奔他也快步跟上,霍然緩步徐行他就上來搭話聊天,霍然在路邊打尖住店,他也必定和他坐同一個桌子睡隔壁房間。
霍然自知武功不如他,怎么絞盡腦汁也無法將此人甩脫,從開始的目瞪口呆到中途的煩躁不安,直至現(xiàn)在只能硬裝出一副淡然冷漠滿不在乎的樣子。慕非倒是神色悠閑,一臉泰然,對霍然噓寒問暖,恨不得推開店中小二,將洗澡水都拎進霍然的房內(nèi)。
霍然自然毫不領(lǐng)情,話也不和他說一句,每天都掛著一張冷若冰霜的臉,心里早將自己罵了千百遍,只能怨自已一時心軟,倒讓這個禍害糾纏上來。
每天晚上他都睡不好覺,穿戴整齊的平躺在床上,瞪著雙眼望著紙糊的窗子,稍微有點風(fēng)吹草動他都下意識的跳起身子,隨時準備破窗而出,枕邊放著各式藥粉暗器,腦中也操演了無數(shù)遍,若是那個浪蕩子膽敢闖入進來,必讓他受鉆心剜骨的痛苦。
可一連幾日,店也住了好幾個,慕非一派熱忱絲毫未改,卻從沒有任何唐突的舉動,這讓霍然心下疑慮,每日每夜還是提心吊膽,一雙眼睛下全是烏青,原本粲然如星辰的雙目也失了幾分神采。
慕非仔細端詳他的面孔,奇怪道:“你這幾日怎么回事?精神這么不好。”他一只手就要探向霍然的額頭,霍然急往后閃,警惕的盯著他看,慕非不以為然,笑道:“說起來還是什么老人什么神醫(yī)的獨傳弟子,怎么連自己都成了病秧子,不叫人笑話?”
霍然氣的牙根發(fā)癢,悶悶道:“你若不跟著我,我立刻就好了。”
慕非斷然道:“那怎么行,我要定你了,若不跟著你,你一轉(zhuǎn)眼人影不見那我可怎么辦?”他說的理直氣壯,霍然憤然的一拍桌子,慕非只笑瞇瞇道,“別傷了手掌。”店里一干人等都扭了頭來看,只當是霍然脾氣不好,慕非正好言相勸。霍然抓起斗笠扣在頭上起身欲走,樓梯上滾爬過來一個人,身著藍色衣服,抱住霍然小腿直叫:“霍少俠救我!”
霍然臉色稍霽,又在桌前坐下,和氣問道:“怎么回事?”他瞟一瞟來人氣色,邊說邊探向那人脈門,慕非緊緊盯著兩人,眼睛一眨不眨,直到確定了來人沒有歹意,才稍微放松了精神,撐著下巴靠在桌上,癡癡的看著霍然閉目切脈。
他睜開雙目時眼波流轉(zhuǎn),一雙眸子像是會言語,此時閉上眼睛,臉上一片恬靜安然,別有一番情致。
半柱香功夫,霍然緩緩睜開眼,安撫般笑道:“只是中了‘等閑’,沒有性命之攸。此毒雖然霸道,看上去來勢兇猛,卻也易解。”他從隨身包裹中掏出一個黑黝黝的小盒,打開取出一枚銀針,細細用藥酒浸過,屏息凝神,準確的扎進來人的穴道中,他手臂半懸,時不時擰動一下針尖,過了小半個時辰,針身變成黑色,霍然舒了一口氣,輕輕將針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