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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不停蹄的趕到光華教時,眾人皆是風塵仆仆,霍然未及休息,跟隨慕非來到內室,調整了一下氣息便立時為慕教主切脈。
足足過了三炷香的功夫,霍然才張開眼睛,他額角浮起虛汗,臉色煞白,定定的望著慕非道:“恐怕不是生病,而是中了奇毒。”
左護法站在慕非背后一言不發,慕非臉色陰沉,盯著他質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左護法看向霍然:“霍少俠是玄機老人的高徒,醫術在這天下數一數二,自然已經了解。”
霍然迎著慕非的灼熱目光,硬著頭皮道:“依我看來,這毒應當是新近調制出來的,所以甚難提防,調制此毒的人手段高明,用量精準,因此慕教主剛中毒的前幾日應當并無異樣,毒發時刻卻來勢兇猛,以至于讓人措手不及。”
左護法問道:“霍少俠,可否判斷出是什么毒?”
慕非一臉焦急,緊緊盯著霍然的面孔,霍然擦擦額角,沉吟片刻,艱難道:“依我看,此毒應當是由‘簾卷星光’的花瓣調制而成。”
慕非勃然大怒:“那必定是‘烏山派’的人干的了!”
“簾卷星光”正是只長在烏山山頂上的一種奇花,因為常年浸潤于烏山頂的暮靄云煙中,夜晚時分花瓣微微卷起,上面會閃爍著細小水珠如同點點星光,因而得名。烏山派將此花視作自己的鎮山之寶,多少年來,數不清的人想討一兩株回去都被拒絕。
霍然無力反駁,左護法向慕非道:“少主,如此大仇,不能不報。”
慕非斬釘截鐵:“自然要報!”
霍然急道:“或許是有什么誤會,烏山派的掌門‘西風先生’德高望重,是人人敬仰的大俠,怎會放縱手下做出這等卑鄙的事情?”
慕非緊鎖雙眉,深深的看著霍然沒有言語,倒是左護法冷冷的笑了一聲,“那霍少俠倒是說說看,誰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到這位大俠在的地方,偷幾朵‘簾卷星光’來炮制如此陰邪的毒藥還不為人知?”
左護法和慕非二人也許不甚了解,但他卻清楚的很,“簾卷星光”之所以珍惜罕見,正是因為此花極度嬌嫩,只能生長在烏山山巔,一離開那片土地不消一盞茶的功夫便會枯萎,別說帶回家去培養種植了,就連保存下一個完整的模樣都極難做到。若是要用此花提取毒藥,那必定是在烏山頂上取了新鮮的花朵即刻為之。
霍然只覺得背上冒出一滴滴冷汗,在兩人交織的目光下站立不安,心中掙扎矛盾,一方面覺得左護法說的的確沒錯,一方面簡直無法相信名門正派會做出這樣下作的事來。
一定是存在什么蹊蹺。
慕非深深吸氣,聲音疲倦焦慮:“小然,此毒可能解?”
霍然定定心神,趕緊說道:“有解!”
慕非的神色頓時輕松下來,一把握住霍然的手:“那……太好了!”
霍然微微一笑:“你放心。還好師傅高明,在我很小的時候和我說過此花的種種用途,并細細解說過中此毒時的脈象與抑制毒素擴散的方法。他還說烏山派眾人都對它寶貝的要命,他卻曾經神不知鬼不覺的偷偷帶出來過一株研究了個透。‘簾卷星光’的毒雖然猛烈奇異,卻有藥可解,而解藥正是它的根莖。”
玄機老人多年前那日因事來到烏山,掌門人破例讓他去到后山,把那“簾卷星光”上上下下看了個仔細,周圍人烏溜溜的一雙雙眼都盯著他的身上,生怕他帶走一片花瓣似的,玄機老人一向自傲囂張,怎能忍受他人把他當賊一樣的提防?當晚便起了念頭,若你們信任于我,我自然不會為難你們,但你們既然如此小心謹慎態度不善,我便一定要弄一朵“簾卷星光”出來。他武功出神入化,晃過了層層守衛,還真的掐下一朵花來,立時放進隨身攜帶的藥水中,將這樣脆弱的寶貝從鐵桶一般的包圍中帶了出來,然后通宵未眠,趁著花朵浸泡在藥水中還不至于立馬枯萎,熬了滿眼血絲,總算如愿以償,把那支花的每根經脈都摸清楚了。
他也和霍然感慨過,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