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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借這句話,月凡塵就不會對我手下留情了,我要是人家,可巴不得用上所有手段呢。”
既然躲不開,面對直來的戰(zhàn)書,也就只能借力打力了。
齊寒月在旁靜靜聽著,前因后果中天舒到底是個制衡敲打用的工具罷了,這個工具是誰并不重要。
而天舒占在一個“天”姓,就足以讓稍有資歷的人聯(lián)想到千瞳宗。
要說誰都沒錯,只是時運弄人罷了。
她低下頭,眸中閃爍著自己的思忖,這番模樣被天舒收入眼底,只是四人各有所思,天舒終究沒有深想下去。
*
夜深人靜的寢殿內(nèi)月光從窗外灑在地面,初春的夜晚不同于白日,溫度冷冽割人,風(fēng)聲從窗縫外傳來細(xì)微的聲響。
齊寒月躺在榻上,黑暗溫柔得將她浸沒,她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室內(nèi)是朦朧五指的灰暗。
不遠處一陣作響,天舒翻了個身小聲問:“齊寒月,你睡著了嗎?”
兩人之間只有葉洛泱清淺的呼吸,已經(jīng)睡熟了,齊寒月沉默半晌,最后輕輕嗯了一聲作為回應(yīng)。
聽到腳掌落地迅速摩擦地面的窸窣聲響,她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yīng),一團小小香香軟軟的人從側(cè)邊鉆了上來。
“你…你…”
她無意識瞪大了眼睛,眼看這個人爬上了自己的床,躺在了床沿邊上還作勢噓了一聲,小聲吐槽了起來:“這紫府殿真是摳門,居然不安排單人或者雙人的寢殿。”
“天舒…”
齊寒月哭笑不得的往后退了退,后背觸及冰涼的墻壁,給彼此留有些空間。
天舒?zhèn)冗^身子面對著她,眼睛在黑暗中閃閃發(fā)光,狡黠的笑了起來,“這樣好說話,不會吵到她。”
兩人在黑暗中四目相對,氣息逐漸偎貼。
齊寒月不自覺咽了口唾沫,神色多了幾分莫名的緊張。
“怎么了?”
聽著她故作清冷如常的聲線,天舒把胳膊枕在頭下,嘟囔:“就是睡不著,想到明天就開始初賽了。”
“緊張?”
天舒聽著笑了起來,氣音輕盈過耳畔,“我有什么好緊張的,倒是你,可千萬別對那個男人手下留情。”
齊寒月抿嘴,想到白日里這人護犢子的行為,眼底莞爾藏匿在黑暗中,讓天舒看得不甚清晰。
“不會。”
“喲,難道你不會藏拙嗎?”她說著,故意湊近了一點,這個距離足夠看清她的眼睛,她聞到齊寒月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般清列的氣息,好像在哪里也聞到過。
兩人雖然時時一同相處,可這般隱秘的時刻卻鮮少有過,每每此刻齊寒月的心底總是會泛起一絲異樣的波涌。
“不會。”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這可不像你平日的作風(fēng)。”
天舒又靠近了點,月光朦朧中這人原本放松的肩膀隨著自己靠近緊緊繃了一下,她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無意中已經(jīng)將自己逼到她面前,鼻尖充斥著這人身上隱隱約約的香味。
她正想縮回去,突然頓住。
她突然想起,外門女修排行第一會對戰(zhàn)月凡塵,月凡塵以為會是她,但自然也可以不是她。
這個想法讓她后背的冷汗騰然而起,且越發(fā)清晰篤定。
“你是想…”
“不可以!”
天舒不自覺放大的聲音和齊寒月清淺的呼吸交織成一張密不可分的網(wǎng),在空闊的夜色里擴散出去,又交織纏繞出曖昧的溫度。
不知哪里來的熊心豹子膽,被這種可能沖散開的理智讓她下意識伸手抓住了齊寒月的衣領(lǐng),她瞪著她重復(fù)了一遍。
“齊寒月,不可以。”
薄薄的寢衣本就松垮,沒輕沒重的指節(jié)扯開了少女胸口的衣衫,瑩潤的鎖骨被毫不客氣的坦誠在月光下,反出細(xì)膩的光澤。
天舒愣住。
裸露的鎖骨溝壑起伏,就像一幅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畫卷,女人的每一寸肌膚都白皙得叫人挪不開目光,美的嬌嫩柔軟。
讓人想吸吮的欲望就連那融融月光也無端滋長了幾分淫媚之色。
想到自己好像也曾在輪回前領(lǐng)略過鎖骨下的風(fēng)光,叫天舒定若頑石的心圖生了幾分燥熱。
干凈而澄澈的香氣撲面而來。
“不要吵到葉洛泱。”
齊寒月伸手覆上天舒的指節(jié),掌心柔軟的肌膚帶來像是寬慰又像是提醒,知道這人會拒絕,她并不介意天舒此刻逾越的舉動和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