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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淵腹肌繃緊。
他聽著房門咔噠一聲,將走廊里周燼愈發(fā)逼近的狂躁腳步聲暫時隔絕在外。
懷里滿身香氣的小寡夫一無所覺。
似乎是剛才的恐懼還未平息,那白皙的指尖仍死死攥著傅沉淵的衣袖,絲毫沒注意到男人的目光一直在他濕紅的嘴唇上打轉(zhuǎn)。
漂亮人夫仰起雪白的臉,空茫的眼睛無助地望向傅沉淵的方向:“周燼不知道怎么了,變得很奇怪,好像,認(rèn)不出我了……”
他語無倫次,羞于重復(fù)那個稱呼,細(xì)白的脖頸都泛起了窘迫的粉色。
然而預(yù)想中的安撫并未到來。
被他緊緊抓住的男人,異常地沉默著。
黑暗中,林憫只能聽到另一道同樣粗重、卻更加壓抑克制的呼吸聲近,扶在他腰側(cè)的那只手掌依舊滾燙。
指尖卻仿佛無意識地收緊,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不容忽視的熱度。
“……傅先生?”林憫遲疑地又喚了一聲,心底莫名升起一絲不安。
“嗯。”
傅沉淵終于回應(yīng)了,然而卻只有一個短促的音節(jié),那聲音低沉沙啞得厲害,依舊像是往日般的溫潤從容,只是比從前沙啞了些。
林憫重重地呼出一口氣。
但還沒來得及放松,很快就聽到門外的腳步聲似乎是在朝著這個方向靠近。
就在林憫想要再說什么時,向來潔癖的男人卻忽然捂住了他的嘴,傅沉淵俯下身薄唇湊在他耳邊低聲道:“他被怪物感染了,你應(yīng)該聽他說過那種怪物吧?”
他此刻微微低下頭,高挺的鼻梁幾乎快要碰到林憫的耳廓。
人夫柔軟的身體,依賴的姿態(tài),以及那不斷挑戰(zhàn)他意志力的誘人香氣,此刻都在瘋狂地瓦解他最后的理智。
他清楚自己的身體出現(xiàn)了異常。
林憫沒有注意到他的不對勁,他的注意力全被傅沉淵的話吸引了。
他當(dāng)然記得那種怪物。
聽說還喜歡吃人的眼睛。
怪不得周燼會變成這樣,剛才趴在他身上像小狗一樣舔他眼睛,原來是被怪物給感染了想要吃掉他的眼睛!
只是林憫還沒有回過神,面前的傅沉淵忽然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接著帶著他迅速藏進(jìn)了狹小的空間內(nèi)。
林憫下意識摸了摸四周,猜測他們應(yīng)該是柜子之類的東西。
而巨大的撞門聲也在此刻響起。
是周燼找過來了。
“他現(xiàn)在變成了那種怪物,意思是他也是被我身上的味道吸引過來的?”林憫被嚇得下意識往男人懷里縮了縮。
他回憶了一下周燼的話。
好像要用別的什么味道才能遮住。
想到這里,林憫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脊背緊貼著傅沉淵的胸膛,他清晰地感受到了男人沉穩(wěn)有力的心跳,以及與自己截然不同的、幾乎能灼傷他的體溫。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的后頸。
林憫想起對方也是玩家,縮了縮脖子還是小心地提問道:“那我們該怎么辦?有什么辦法能遮住我身上的味道嗎?”
他不敢想被抓住后會被怎么折磨。
“有。”傅沉淵啞聲說,他高挺的鼻梁無意識地蹭過林憫細(xì)膩的皮膚,目光死死盯著那香氣最濃郁的地方:“我們可以用更強烈的,屬于別人的氣息覆蓋它。”
他狹長的眸子瞳孔收縮一瞬,岌岌可危的理智幾乎快要斷裂。
本能催促著傅沉淵舔上去。
他艱難地移開視線。
“屬于……別人的氣息?”林憫茫然地重復(fù),他不太明白,但在這種極度緊張的氛圍下,傅沉淵成了他唯一可以依靠的:“那你可以嗎?”
然而他的聲音剛落下,就感覺腰間滾燙的手指再次收緊。
話音剛落林憫便感覺后頸一熱。
那不是簡單的觸碰。
傅沉淵滾燙的薄唇貼上了他頸后那片最為嬌嫩脆弱的肌膚,緊接著,是濕濡而用力的感覺伴隨著啃咬就傳遞了過來。
男人的手指用力捏緊他的腰肢。
“唔……”
林憫猝不及防,短促地驚喘一聲,腳趾猛地蜷縮起來,下意識地就想掙扎,雪白的臉頰上頓時浮現(xiàn)出淡淡的紅暈,那里太敏感了,而且這個行為太過親密。
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安全距離。
“別動……”傅沉淵的手臂如同鐵箍,將他牢牢禁錮在懷里,他的聲音沙啞不堪,理智的弦顯然也繃到了極限:“想要遮蓋住你的氣味,就得留下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