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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憫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剛才聽玩家提到謝明遠(yuǎn),還以為他們拿到了新線索,他可以借這個機會刷圣父值。
可還沒想好怎么開口,漂亮人夫的注意就被傅沉淵此刻的話吸引,林憫愣了下,聲音有點悶悶的:“我知道,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不過我也知道的,周燼就是脾氣不太好其實沒什么壞心。”
林憫還是替周燼辯解了一句,一部分是出于圣父人設(shè),一部分也是覺得在傅沉淵面前說另一個男人的壞話不太好。
沒什么壞心?
傅沉淵幾乎要冷笑出聲,周燼看林憫的眼神哪里是沒什么壞心?恐怕沒有他們,漂亮人夫早就被這個沒見過世面的蠢貨……
但他沒有反駁,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哥你就是太善良了。”傅沉淵提起周燼只是為了轉(zhuǎn)移漂亮人夫的注意力而已,此刻他順勢將話題轉(zhuǎn)開:“眼睛的事,醫(yī)生怎么說?有沒有好轉(zhuǎn)的可能?”
提到眼睛,林憫的神色黯淡了些。
他聞言搖了搖頭,雖然在原世界他眼睛沒有問題,但現(xiàn)在也習(xí)慣了。
傅沉淵看著他瞬間低落下去的神情,心頭某處軟了一下,但看著眼前的人,隨即又被更惡劣的情緒覆蓋。
看不見……
或許在某些時候,也不完全是壞事。
至少,傅沉淵此刻的目光,可以毫無顧忌地流連在那張精致的臉上,細(xì)致地描摹他每一寸細(xì)微的表情變化。
目光掠過林憫微微顫動的睫毛和因為緊張而無意識抿緊的、泛著水光的唇瓣。
很適合被咬住。
“會好的。”傅沉淵的聲音放柔了些,他知道漂亮人夫最喜歡什么樣的人:“現(xiàn)代醫(yī)學(xué)發(fā)達總會有辦法的,這段時間哥如果需要幫忙,隨時可以找我。”
“另外,哥,你最近……睡得還好嗎?有沒有再夢見什么?”
傅沉淵看著他白生生的臉,之前發(fā)生的一切對他而言的確像是一場夢,還是只有他一個人記住的夢。
包括臉上柔軟的觸感。
如果漂亮人夫知道了一切,會崩潰的夾緊腿哭著讓他滾開嗎?
林憫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問這個。
不過的確是自從謝明遠(yuǎn)去世,他就經(jīng)常會做一些奇怪的夢,夢里支離破碎的畫面和聲音醒來后卻總記不清晰,只有那種酸脹的奇怪感覺讓他難以忍受。
所以林憫抿抿唇,聞言耳根燒紅著遲疑地點了點頭,微微睜大眼睛跳過這個問題:“明遠(yuǎn)走后我已經(jīng)麻煩你很多了……”
主角真是個好人啊。
就是心理好像有些問題……
想到當(dāng)初樹林里發(fā)生的事,漂亮人夫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
林憫清了清嗓子,為了轉(zhuǎn)移話題,他忍不住側(cè)過頭詢問:“沉淵,你剛才的意思,是找到和明遠(yuǎn)有關(guān)的線索了嗎?”
傅沉淵沒想到他還沒忘記,不過他也沒有立刻回答對方。
他帶著林憫走到走廊盡頭,消防通道外一處相對安靜的窗邊,這里遠(yuǎn)離護士站,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燈散發(fā)著幽綠的光。
他停下腳步,卻沒有松開手。
反而借著調(diào)整姿勢,將林憫虛虛地圈在了自己和窗臺之間一個相對私密的空間里。
距離很近,近到傅沉淵能看清林憫臉上細(xì)小的絨毛,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莫名讓他無法忽視的香氣,以及周燼病房的藥味。
傅沉淵眸色深了深。
罕見地有些煩躁。
“哥,”他開口,聲音依舊溫和,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似乎比在病房里更低沉了些:“你先別急,我確實查到一些東西,但……可能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樣。”
他刻意停頓,觀察著林憫的反應(yīng)。
果然,漂亮人夫的呼吸微微急促,纖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抓住了窗臺的邊緣,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fā)白。
他還是那么在乎那個男人。
明明都死了。
安安靜靜的死去不行嗎?
傅沉淵雙眸微瞇,心中那股莫名的煩躁感又升騰起來,哪怕那個人已經(jīng)死了,卻依然牢牢占據(jù)著漂亮人夫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輕易就能牽動他全部的情緒。
而他傅沉淵,還有病房里像野狗一樣只會呲牙的周燼,爭來搶去,在他心里恐怕連一點像樣的痕跡都留不下。
他們像是被npc玩弄了。
傅沉淵想說些什么,卻被漂亮人夫驟然握住手腕的涼意打住。
“是什么?”林憫追問,仰起臉,他內(nèi)心已經(jīng)被各種猜測攪亂:“難道那件事不是意外嗎?是有人故意的,就是想殺了明遠(yuǎn)?”
他看起來真的很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