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瀨戶先生看見我的第一眼,似乎有一些失落,再看的第二眼,好像又很滿意。
大眼仔在我耳邊放了幾句狠毒的話,才放心地退出包廂。
我低著頭站在原地看腳,場內(nèi)的氣氛有些尷尬。
蘇珊連忙過來緩和氣氛,她充當著調(diào)笑打和的角色,把我按在瀨戶先生身旁坐下,接著她又坐回了香港老板身邊。
瀨戶先生微笑著對我說了一串聽不懂的日文。
香港老板幫我翻譯,“他夸你穿他們國家的和服很好看。”
和服是從中國漢族的漢服發(fā)展出去的!我在心里默默腹誹。
因從前時常看日本動漫,我會說幾句簡短的日語,便用日語客氣地回敬一聲謝謝。
瀨戶先生笑呵呵地又夸我卡哇伊。
他們點了一些溫柔的歌曲放,偶爾交談生意,偶爾唱歌。
蘇珊如解語花一般依偎在香港老板肩上,她不停地沖我使眼色,讓我主動服侍人。
我勉強地幫他們倒酒或者插水果,他們交談的比較投入,暫時沒有管過我們。
我心里火急如焚,面上強顏歡笑。
一個小時后,二位似乎要分別了,香港老板讓我熱情款待瀨戶先生,盡好地主之誼,如果令日本人滿意了,他給的費用不會少。
這是要出去睡覺么?!
走前我注意到瀨戶先生多看了蘇珊一眼,香港老板因此想順水推舟地將蘇珊一起送給他,但是瀨戶婉拒了,他摸著我的頭,嘰里呱啦不知在說什么,不過我又聽到了一聲卡哇伊。
香港老板爽朗地笑了幾聲,他告訴我和蘇珊,瀨戶本想嘗嘗地道的中國女子,可是見我穿和服的模樣太可愛了,他還是想嘗我這一款。
兩個男人快要分道揚鑣,他們各自攬著身邊的女人走,嘴里仍然說著客氣話。
監(jiān)視人一直在不遠處暗暗跟著。
我焦急地東張西望,瞥見墻壁旁邊有一個大花瓶,我魯莽地把花瓶推向兩個監(jiān)視人,立馬脫了木屐拼命地大跑,身后沒有傳來花瓶破碎的聲音,應該是他們接住了。
他們都在喊抓住李苜蓿!
我不敢回頭,躲躲閃閃中,按照記憶里的路跑到了阿恒房間去,我擰開門徑直進去,躺在床上看書的阿恒滿臉不悅地問:“你又進來干什么?!”
我擦著眼淚,急急鉆進了阿恒的床底下,帶著哭腔祈求,“求求你幫幫我好不好,我不想被陳秋白賣...。”
外面響起敲門聲,我的聲音戛然而止。
這次監(jiān)視人沒經(jīng)過阿恒的同意就打開了門,他們氣喘吁吁地問:“恒哥,抱歉抱歉,急事,有沒有看見苜蓿那個死丫頭?她朝這個方向跑了,現(xiàn)在大顧客在外面大發(fā)雷霆,問夜總會要交代,那位老板開罪不起,是我們的常客,如果藏了人...恒哥就不要開我們的玩笑了。”
我盯著那雙欲要進門的黑皮鞋,整個人緊張極了。
床上方傳來輕微的翻書聲,阿恒的態(tài)度決定我的命運,我亦緊張他。
“.....沒有。”阿恒低沉的聲音讓我提到嗓子眼上的心緩緩下降,心臟仍然劇烈的跳動著,是一種劫后余生的跳動。
“恒哥剛剛看書那么專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