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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風太大,你太小,我們聽不見!!”向島的動作和她如出一轍。
兩個酒鬼眼冒幽光地盯著我,我輕咳幾聲,促狹道:“朋友一生一輩子!那些日子算錘子!我要在你命中猖狂一輩子,誰若折斷你們翅膀,我拍手大叫一聲好!”
這是我第一次被向島和姜春圍毆,我抱頭四處溜,他們攆著我不放。
向島揍了我?guī)紫潞螅饾u清醒了過來,他反手撂倒姜春,罵罵咧咧道:“干!你蠱惑我欺負小可愛!我今天是昏了,才跟你一起發(fā)瘋!”
姜春一擦鼻子,跳過去勒住了向島的脖子,“老子現(xiàn)在就折斷你翅膀!”
酒鬼和酒鬼斗架,我蹲在烏漆嘛黑的地上吃宵夜。
姜春忽然彎腰捂著小腹,她急急地躲進叢林里拉肚子,我十分嫌棄地讓她滾遠點,她模仿向島的臺灣腔,嗲聲嗲氣地說:“苜苜,人家要臭臭死你啦!”
我將宵夜挪遠了繼續(xù)吃,一副溫熱的軀體突然從后面貼住了我,我本能一僵,男人輕輕環(huán)住我,他將臉放在我背上蹭著,說話模糊,“小可愛,對不起哦,我不是故意打你的,我剛剛沒把你認出來。”
我哭笑不得,一拐子撞翻了向島,趁人之危地對他拳打腳踢,暢快淋漓報了仇。向島雖然醉的昏沉,氣力也不敢叫人小覷,他握住我的腳踝,陡然將我扯得跌倒,在我快要倒地之前,他掌住了我的后腦勺,頃刻之間翻身而上。
身上要命的多了一層重量,滿嘴酒氣的向島半睜著眼,他的嘴唇實實壓了下來,唇部傳來的幽涼觸感簡直讓我駭然,我使足了勁兒推向島,才將他稍微推起來了一點,“看清楚啊!我不是蘇珊!想死嗎你?!”
向島迷糊地定了定神,他漆黑的眼睛在月夜里仿佛透著苦思,他低聲念了一下蘇珊的名字,就捏住我的手腕強硬壓在兩邊,不清醒地斜頭親吻我。
他的手心在冒汗,我更是渾身冒汗,想一巴掌拍醒面前的酒鬼!
他小心翼翼壓著我的嘴巴,我抓狂地左右偏頭,他總是能輕易地捕捉到我,然后熱情放浪地吸吻我的上唇。
我不是蘇珊!我不是蘇珊!喊不出話的我,在心里狂念!
“啊~真的太爽了!第一次在野外拉粑粑哎!”姜春發(fā)出欲.仙.欲.死的聲音,她又扯著喉嚨求救:“手紙沒帶!麻煩苜苜幫我拿一下!感謝感謝!”
我身上的男人微微一頓,他徹底醉趴了,我費勁將他推開,他似乎醉得不省人事,我狠踹了他幾腳,不輕不重地往他臉上扇了三個巴掌,憤憤道:“第一個巴掌替蘇珊扇的,第二個巴掌替阿恒扇的,第三個替我扇的!”
“苜苜!來了沒有!你在念叨什么?!”姜春蹲在林子里,抬頭催促我。
“來了來了!”我用袖子擦了擦嘴,又拿車上的礦泉水漱了口,才幫姜春遞衛(wèi)生紙過去。
姜春的粑粑臭氣熏天,我險些嘔吐。
她在我面前翩翩起舞地轉了一個圈,微晃著身體,騷氣沖天地說:“含香來了~”
姜春微醉,半清醒半迷糊。
向島醉得一塌糊涂,躺得如一頭死豬。
我不會開車,只好苦逼地打電話求助阿恒。
阿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