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若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四周不見一點光亮,黑得仿佛兩眼全瞎,我僅僅能看見門縫里照射進了一縷雞肋的微光,外面的影子走來走去,還有男人們粗俗的調笑聲,我觀摩了周圍許久,沒敢發出什么聲音,這里好像是一個破屋子,四面堆了不少亂糟糟的雜物,灰塵的味道很重,我控制不住咳嗽了幾聲。
外面的人大抵聽到了我的響動,不久門就被打開了,明亮的光芒很刺眼,我瞇眼時,一個流氓蹲下來想要調戲我,被另一個人阻止了,“上頭都還沒發話,慌什么,先喂她吃點好東西。”
我害怕地縮進了里面,他們扯住我的腳,淫.笑著,壞笑著,笑得人毛骨悚然。
我不知他們要做什么,但我明白一定不是什么好事,當他們把不明粉末拿出來后,我止不住地開始顫抖,我鎮定自若地商量,“上頭不是沒發話嗎?我身體不好,最近查出了病,你們私自喂我吃好東西,我可能承受不住...會死...還有...我的艾滋病潛伏很久了,也是檢查身體的時候一起查出來的,我包里有藥的,你們沒看見嗎?碰了我是小,得了病遭罪的是你們。”
艾滋病藥物是阿恒一早就放進我包里備好的,為的就是以防萬一,今日果真派上了用場。
兩個看守人面面相覷,他們不悅地橫踢我幾腳,就出去查看我的手提包了。
因為包里的艾滋病藥物,我算是逃過了失身一劫。
不能確切知道是誰人綁架了我,但能概括是阿恒的敵對。
我被暗無天日地關在黑屋里,偶爾移動身體,悄悄撩開窗戶上的廢報紙看外面,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灰暗寬闊的舊倉庫,一桌子看守人劃拳喝酒,嘻嘻哈哈。
他們一天只送一頓飯過來,暫時沒有對我做什么。
即使恐懼未知的命運,我也得咬牙挺過去,更多的是憂心阿恒,一想到他會想方設法地救我,我就覺得自己是一個累贅。
下午一輛貼了假牌號的汽車駛進倉庫,看守人就將我粗魯地提了出去。車上下來一個穿著富貴的男人,他的皮相雖靚,卻顯油膩。
緊跟著下來的是...穿短裙的尤安歌,她看見我的第一秒,表情有些驚訝,這驚訝持續的并不久,幾秒之后,她那張勾人的臉蛋便恢復了魅惑感。
威仁琛搭住了尤安歌的肩膀,他手上鑲鉆的金色勞力士分外晃眼,他薄唇邊勾起王者般妖孽的傻逼笑容,一副唯我獨尊的模樣,走路的姿勢透著囂張。
他吹了一團煙氣到尤安歌臉上,自信滿滿道:“安歌,怎么樣?這次保準讓阿恒栽。”
尤安歌臉上露出淡淡的喜色,她抱著威仁琛的身軀,軟軟地撒嬌,對他各種夸捧。
威仁琛受用極了,他坐到手下搬來的凳子上,翹著二郎腿俯視地上的我,他懶懶地朝一旁伸出手,“電話。”
看守人狗腿地獻上手機,威仁琛撥了一個電話過去,和阿恒進行了一番對話,雖然我只聽得見威仁琛的話,也能把他們的內容猜個大半。
威仁琛留心眼耍滑頭,他叫阿恒單獨去的地方不是在此處,而是另一個偏僻之地,解決了他們的私人恩怨,才會把我平安地放過去。
面對這不平等的要求,我只聽威仁琛不耐煩地對阿恒說,你有主動權,還是我有主動權?限你三天以內來,否則我就讓你的馬子真的變成馬!
電話結束,他們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我身上,威仁琛吩咐手下拿來“好東西”,他恨得阿恒牙癢癢,好像把恨意轉移到了我身上來。
他將“好東西”大量喂進我嘴里。
我有病的那套說辭在看守人面前還有點用,在威仁琛這個最高權利者身上,毫無波瀾。
我自然不肯吃,無奈擺脫不了他的手,他死掐著我的下顎,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