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暁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天幕劇透的點點滴滴中,已經可以窺見這個平行時空未來的歷史與他前世那個世界所經歷的歷史不盡相同。
他不知道是因為他的到來才導致未來的不同,還是這個世界本就該如此發展,或許這樣的想法有點過于自我感覺良好。
但,他想要那個未來。不僅是為自己,更是為那個未知的可能。
花園里再次陷入寂靜。太子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被冒犯的慍怒,反而在黎昭說出最后那句話時,眼中閃過一抹復雜的神色——有釋然,有欣慰,或許,還有一絲如釋重負。
他輕輕地點了點頭,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嗯,孤知道了。” 他看著黎昭,“小十,不必覺得愧疚。其實,即便沒有今日這番談話,父皇也遲早會替我們做出決定。他已經認可你了,廢立太子,或許只是時間問題。”
“什么?”黎昭驚詫,雖然上次御書房談話和老爹攤牌了,但他也沒想到會是這樣快。
太子的嘴角泛起看透世情的笑意:“誰讓那天幕將圣祖的功績描繪得如此灼目,連我都為之心折,父皇又怎會不心動?”
他的語氣帶著對父親復雜性格的了然,“咱們那位老爹,雖然偶爾在某些事上會顯得固執甚至糊涂,但在涉及江山社稷根本的大事上,從不缺乏壯士斷腕的魄力。
他不會允許自己的朝堂之上,同時存在著兩條爭奪氣運的幼龍。僵持下去,于國、于朝局、于你我,都絕非幸事。”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黎昭身上,“這次談話,與其說是試探,不如說是皇兄的私心。我想親耳聽聽你的想法,我即將托付的,不僅是儲位,更是這萬里江山的未來,想親眼確認你是否有承擔它的準備與魄力。”
他抬手,輕輕拍了拍黎昭的肩膀,動作如兒時般自然:“既然你有了想做的事,有了必須登上那個位置的理由,那就放手去做吧。不過,皇兄會看著你的,若你一朝行差踏錯,皇兄也不是吃素的”
這一刻,所有的猜忌、不甘與矛盾都如煙般消散了。
黎昭望著兄長,千言萬語堵在胸口,最終只化作一句沉堅定的承諾:“皇兄,我必不負所托。”
“好了,正事談完,該用膳了。再不去,你愛吃的菜該涼了。” 他率先站起身,仿佛剛才那場決定大晟未來的談話,不過是兄弟間一次尋常的閑聊。
黎昭也站起身,看著兄長走向膳廳的背影,陽光灑在他的肩頭,驅散了沉郁的陰霾。他深吸一口氣,邁步跟了上去。
————————
在東宮用過一頓和諧的午膳后,黎昭便辭別了太子。出了宮門,自家馬車和眼巴巴等著的富貴就在不遠處。
殿下,咱們是直接回王府嗎?”富貴麻利地掀開車簾,一邊問道。
黎昭動作利落地登上馬車,坐穩后卻搖了搖頭:“不,去明府,走后門,我們去找明臻。”
“啊,殿下,怎么還要走后門啊?”富貴皺著一張臉,語氣里滿是不贊同,“您該不會又打算爬墻吧?”
“怎么,不行?”黎昭挑眉,理直氣壯地反問。
“我的殿下誒,要不我們還是注意點形象吧!”富貴急得跺腳,苦口婆心地勸道,“今時可不同往日,以前您胡鬧,啊不對,您率性而為也就罷了。可您現在是什么身份?天幕欽點的未來圣祖,是萬眾矚目的大名人!”
“這要是爬墻的時候被哪個不開眼的瞧見了,傳揚出去,說未來的圣祖跟個登徒子似的翻墻頭,于殿下威嚴有損,萬一再傳到陛下的耳朵里就不好了。”
“富貴,你想太多啦。”黎昭渾不在意地擺擺手,覺得有些好笑,“哪有那么多閑人整天盯著別人家的墻頭看?再說了,圣祖怎么了?誰規定圣祖就不能爬墻了?放下包袱,從我做起!趕緊的,去明府后門。”
富貴看著自家殿下這副死性不改的模樣,知道再勸也是無用,只得愁眉苦臉地縮回腦袋,對著車夫有氣無力地吩咐:“去明府,后門。”
車輪滾動,駛離宮門。天幕給他扣上的圣祖高帽確實帶來不少麻煩,但若連爬個墻都要瞻前顧后,那這日子也未免太過無趣。車廂內,黎昭靠在車廂壁,聽著富貴的嘟囔,思緒卻飄遠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