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野哉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景華擊杖慶過,笑著看向莊與,見他摸著銀祇安撫,面上含著愉快的笑意,他策馬走近,低聲問道:喜歡這馬么?
莊與抬頭看他,看他神色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笑著道:陳王八匹神駿世間難得,分我一匹,只怕他要心痛如絞。
只怕不只是分你。
他示意莊與往若歌處瞧,沈沉安正同牽著丹蚩的若歌說話呢,看那意思,大概也是要把丹蚩送給若歌。
莊與回過頭道:人家夫妻兩個,即便分了馬,也是放在一處養,我是喜歡這馬,要帶著銀祇回秦國,別說陳王難能割愛,銀祇離了從小長大的故鄉與同伴,只怕也是孤單,算了,就讓它在這廣闊天地間自由奔馳吧。
景華見他是真心疼惜這馬,便道:我回頭讓他挑幾匹小馬駒送你,銀祇就當你養在這兒的,將來自有機會再見。
第99章 食髓
若歌騎著丹蚩往馬棚去,沈沉安策著赤瓏跟過來。
他下了馬,走到若歌跟前,揮退了馬侍,牽過丹蚩的韁繩,和若歌道:這馬與你投性,你若不嫌棄,就做它的主人吧。又笑著道:果真是大漠的女兒,策馬神馳,英姿颯爽!
若歌用手帕擦拭著額上的汗,因要騎馬,她褪了釵搖,卸了花妝,素鬢清容,窄袖束腰,卻更顯明眸皓齒,顧盼神飛。她聞言瞧著沈沉安,看他須臾,笑道:王上看我,卻又像是看著別人,是我策馬的樣子讓你想起了誰么?
沈沉安眉頭一皺,欲要辯解,若歌卻丟掉手帕,轉身往回走:我既沒有贏,怎么能要這彩頭,王上留著送別人罷。
沈沉安追上赤誠的說道:這馬我是真心想要送你,若歌,我知道有些事傷了你的心,但我如今也是真心想同你好!
若歌停下看他:沈沉安,你可知道,你的一切心思都寫在眼睛里?我看得出來你想同我好,也看得出來你仍舊深陷糾結。她紅著眼睛看向別處:我也很糾結痛苦,如今卻是我看不明白自己的心了,當初的一切,究竟是對是錯?
沈沉安以為她說的是嫁給他這件事,忙道:我并不后悔娶你的若歌,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該怎么分清今時與往事
若歌抹去眼底的紅,重新看回他:你放心,我會跟你回宮去,只是,在我們還沒分辨明白自己的心之前,許多事,便不要再強求了罷,如此,于誰,都好過。她往前走:你若覺得寂寞,便是再娶幾位美人侍妾,我也沒有意見。
沈沉安明白她不是為了自己回宮,她是為那些身外事做了妥協,她說要彼此想明白,他也覺得在理,可是她提美人侍妾又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覺得寂寞就可以再娶幾個?他又不是那等沉湎□□的人!她說這話不是戳人心肝么!
場上又賽了起來,景華和莊與到暖閣里休息喝茶,莊與身上出了汗,便覺得渾身濕黏難受,到里間去洗手更衣。
景華喝盡半盞茶,悄然無聲的跟了進去,還不忘給折風打了個眼色,讓他守在更衣間外頭,別讓旁人進來。
莊與在屏風后面換衣裳,聽聞動靜他回首來看,就見景華隔著屏風看他。
他今日擊鞠策馬,在天地間自由馳騁意氣風發,他的笑聲和熱汗如同鮮妍的烈日,他的赤誠也讓人心扉滾燙。
莊與攏著衣襟,輕聲問道:殿下在瞧什么?
景華沒有說話,他說過,他不要朦朧的云端月,也不要虛幻的鏡中花。他轉過屏風走了進來,他肆無忌憚地看著眼前人,眼中的心愛和情欲沒一點兒拙藏著,猶如熱浪潮波,只是看著,便教莊與在在窄仄里微微喘息,生出一種無處可逃的可怕錯覺來,他感受到那熾熱的目光挪移到了自己微敞的頸口處,莊與抬指捏住衣領不教人窺探。
屋里炭火足,景華的目光又是那般兇野熱烈,莊與的鬢邊和頸上都滲出了薄汗,捏著衣領的指尖黏上頸間的細汗,他呼吸微促,眼梢泛紅,故作鎮定的看向他:怪熱的,出去說話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