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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姜溪甜上初二后,那個暗戀她的男同學依舊時不時給她買禮物,糖果,餅干,有時還會寫信。她只覺得有點煩,并不喜歡這種感覺。
而且這樣的舉動引起了班里八卦人士的注意,很悲哀的是,一旦有個人喜歡你,并且被班里大部分人知道,不管你喜不喜歡對方,你們都會被傳成是一對。
也有一種可能,就是那個男同學到處和別人說他和姜溪甜已經在一起了,讓謠言繼續發酵。
姜溪甜就這么被班里人傳謠言說她早戀了,天天和那個男同學約會,還有更惡心的謠言,說他們上床了。
那個男同學倒是高興了,姜溪甜只覺得無語,憤怒。
“你叫……程晗是吧?我不喜歡你,你不要再送我東西了。”姜溪甜直接走到他的座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
“我……我……對不起,不送了。”那男生一和她對視就臉紅,馬上低下頭道歉。
“還有,不要再到處說我們在一起了,如果聽到這些謠言請你否認,不然我………”姜溪甜想了一下,揚了揚拳頭補充道,“把你揍死。”
“好……好,對不起對不起……”那男同學被她生氣的樣子嚇到了,馬上縮在墻角,不停地道歉。
班里有幾個不學習的男女小團體,一下課就聚在一起聊八卦,那幾個男女總是逃課,甚至打架,還有人在廁所抽煙。
他們聚在那里,嬉笑著說著什么“姜溪甜”“姜溪甜和程晗上床了”之類的話,謠言就是從他們那里傳出來的。
路過的陳清余聽到了。
“喂,說什么呢?”陳清余直接走到他們跟前,高馬尾跟在后面甩,她大聲地問。
“關你什么事?”一個滿臉痘痘的男生語氣很兇狠地問。
陳清余笑著把那個男同學的書包拎了起來,然后手一甩,扔到了走廊去,書本文具零食撒了一地。
“你干什么?”那幾個男女馬上瞄準了陳清余。
“真能造謠啊,我看你們是干了不少這樣的事吧,”陳清余提高了音量,尖銳的聲音響徹整個教室,“知不知道造謠是犯法的?”
班里的同學一片嘩然。
“你……”“臭不要臉!”那幾個人氣得指著陳清余罵了起來。
“我錄音了,到時你們就等著坐牢吧。”陳清余揚了揚手中的錄音筆,笑著說。
他們臉色頓時蒼白了起來。
此時姜溪甜走進了教室,只看見好友站在那幾個不學無術的混混旁邊,一堆人圍著看戲,地上還有一堆試卷,零食。
“怎么了?”姜溪甜走上前去,問。
陳清余指了指前面那幾個臉色不好看的男女小團體,說:“他們造你謠,說你和程晗上床。”
姜溪甜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幾個人,目光緩緩地在他們的臉上游移,然后語氣兇狠地罵:“有病吧,你們真是死了爹的賤種,看樣子是你們干多了這種事所以看見別人就想到你們那破事!”
“靠!這賤人!”“揍她們!”“快搶回那個錄音筆!”……各種難聽的臟話從那幾個小混混的口中爆發。
亂成一鍋粥了。
叁個人打兩個人,他們扭打在了一起。
姜溪甜不甘示弱地一耳光甩了那滿臉痘痘的男生一臉,陳清余掐著一個人的脖子,場面一度混亂。
之后班主任來了。
加上幾個同學一起,把他們強行分開了。
姜溪甜的發圈都被扯掉了,短發零亂垂在肩膀上方,劉海還有一部分翹了起來,她眼神惡狠狠地瞪著那幾個造謠的同學。
陳清余的高馬尾變成了低馬尾,臉上還有個紅印子。
那幾個同學也好不到哪里去,男的捂著襠部叫救命,女的臉上紅紅的,頭發全亂了。
后果就是被叫去辦公室“喝茶談話”,以及寫檢討,讓家長簽名。
老師才不管誰造謠呢,反正他只看見他們打架。
“我這都有證據。”陳清余拿出了錄音筆。
“但你們就是打架了。”班主任喝了口茶,冷漠地說。
“他們可是造黃謠!”陳清余憤憤不平。
“一個巴掌拍不響。”班主任面無表情地看著兩個女同學。
“神經病,你才一個巴掌拍不響。”姜溪甜小聲罵道。
當然被老師聽到了。
“姜溪甜,你再這樣我就要請你家長過來一趟了。”班主任嚴厲地警告著。
姜溪甜聳聳肩,表示無所謂。
把中年男班主任氣得夠嗆,讓她寫多一千字的檢討。
放學姜溪甜和陳清余一起回家,身邊還跟著姜宛月。
“謝謝你。”姜溪甜攬住了陳清余的肩膀。
“應該的,我們可是大姐大!”陳清余笑著一甩馬尾。
得知整件事后的姜宛月為姐姐打抱不平:“班主任壞,同學壞。”
“全都神經病。”姜溪甜語氣平緩。
姜溪甜回到家后就徹底完了。
阮萍和姜永明接到班主任從學校打來的電話,氣瘋了。
阮萍氣憤地扯著姜溪甜的胳膊,姜永明往姜溪甜的臉上重重扇了一巴掌。
臉上火辣辣的疼,混著眼淚的苦,心臟就要被這種難受的感覺灼燒出一個洞來。
“他們先造我謠!”姜溪甜含著眼淚,委屈地大喊。
“你就是打架了!學壞了,看老子不打死你。”姜永明在廠里受了氣,終于找到了泄憤口,揚起巴掌又是扇了姜溪甜的臉。
阮萍氣得在一旁大喊大叫:“真是沒用,以后估計是個勞改犯!”
父母永遠不會站在她身邊,也不會問清楚事情的起因經過,只會憤怒地罵,打。
沒有人關心姜溪甜為什么這么生氣,是不是受委屈了。
好苦。
嘴里好苦,還有酸澀的味道,姜溪甜感覺上顎有點疼,是眼淚的味道,是委屈到流淚會出現的生理反應。
為什么就不能關心一下她?
為什么不能了解一下事情的起因經過?
鄰居陳清余的家就很平靜。
因為何清莉正坐在沙發上,問女兒事情的起因經過,而陳清余坐在媽媽的身旁,一五一十地說了出口。
何清莉溫柔地摸著她的頭,說她為朋友出氣,是很講義氣的行為,值得表揚,但是有點沖動了。
一片祥和。
而姜溪甜的家就雞飛狗跳了。
姜永明像憤怒的野獸一樣打她,阮萍像瘋了一樣地罵她,總之姜溪甜遭受了一頓男女混合雙打。
胳膊上是被揍出的淤青,臉上是巴掌印,她哭喊著說自己委屈,可父母根本不在乎。
仿佛墜入了泥潭,呼吸不了,越掙扎就只會讓身上染上骯臟的泥土。
但姜溪甜就是不會認錯,她認為那些造黃謠的人才是有錯的,她沒有做錯什么,她只是捍衛自己。
姜永明在聽到她說“被同學造黃謠”時說了和班主任一模一樣的話:“一個巴掌拍不響。”阮萍還補充了一句“蒼蠅不叮無縫的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