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文可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握緊了拳,想停下來不去想,但眼睛忍不住又去瞄她的唇。
做到興頭她會貼上來吻他,情到深處還會抱著他不住說情話。
虛幻的情感像漁網(wǎng)一樣撒下來,他艱難地在其中挺動,直到游進她深處射出所有才能存活。
他控制不住想問,她今天有吻過那男人嗎?說了那些話嗎?
——沒有吧。
如果她真的盡興,最后一炮的借口根本不足以讓她來到這里,站在他面前。
甚至她連電話也不會接。
他長吁了一口氣,朝她靠過去。
那最后她允許男人射進去了嗎?
答案是肯定的。
她從來不會拒絕內(nèi)射這件事。
上次兩人還借著別人留下的精水做了幾次。
做到最后黏黏糊糊全搗成白沫,分不清是他還是別的男人的。
她實在隨心得可怕,游走在各個男人之間,卻始終不肯長久地停留在哪一個身邊。
前者讓他痛苦。
她短暫地同他歡好,過程中偶爾泄出一些讓人愉悅的話語。
但那一切不過是鏡花水月,做完她轉(zhuǎn)身干凈利落地離開,快活自然倒進下一個人懷里。
他站在兩人分開的門口,目送她的背影,無數(shù)次想沖過去鎖上那扇門,封住她離開的路徑。
每次都放棄。
他靠過去把人摟進懷里,低低地喃著她名字。
后者讓他慶幸。
那些男人和他沒區(qū)別,都只是她一個炮友而已。
這很公平。
可他不想要公平,他想要她的天平直直地朝向他倒下來。
她自由,像起風時斷線高高飛起的風箏。
握著線的人在地面苦苦地追,眼看著她消失云端。
他曾經(jīng)也和那些人一樣,懊惱后悔。
如果風再小點,線再牢固點,抓得再緊一點,也許風箏不會飛走。
但日復一日時刻擔心握緊線,到頭來還是消失。
那為什么不從一開始就不放風箏呢?
放在家里再高也越不過天花板。
她的心沒有歸屬權,那他去爭去搶刻上自己名字不就好了。
呼。
湊近又聞到她身上外帶別人洗浴用品的味道。
他抬手把她綁好的頭發(fā)扯開,發(fā)圈系在自己手上。
“你干什么?”
林薇掙了掙沒掙脫,用力踩他一腳。
他不動還抱著她,花灑涌出水很快打濕發(fā)尾,濕噠噠貼在后背。
“你今天有點奇怪。”
說從沒說過的話,洗著澡情緒突然不對,要哭不哭過來抱她,還莫名其妙把她剛洗的頭發(fā)散下來。
按照平日他大概率已經(jīng)把她抵在墻上步入正題了。
哪會像現(xiàn)在這樣,抱著她不放也不做。
還是在兩人最后一次能做的情況下。
這不是有點奇怪,是很奇怪。
她看不見他的表情,過了好一會才聽到他平靜開口,來了一句:
“我要結婚了,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