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新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蒲碎竹攥緊按動筆,眼睛看向他頸側的動脈,那根血管正突突地跳,像一條蠕動的蟲。
賴荃舔了舔嘴唇,眼里泛著渾濁的光,“介意也沒辦法,晚上就把你拖進巷子上了,我他媽一定要嘗嘗你的味道。”
蒲碎竹松開按動筆,極清淺地笑了一聲。
賴荃不可置信地隔開看她,隨即惱羞成怒:“你笑什么?!”
蒲碎竹側過臉避開那股濁氣。
賴荃又要發作,一道寒浸的嗓音就切了過來。
“怎么進了個臟東西?”
裘開硯從后門走進來,眉眼鋒銳地盯著賴荃。
賴荃后背一僵,驀地撤身。
裘開硯走近,握了握蒲碎竹的手,拿過她手中的按動筆,朝著賴荃慢慢彎下腰,“問你呢?臟東西來干什么?”
賴荃面紅耳赤,完全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他和裘開硯同屬一個特權階層,然而裘開硯又和他不一樣。他是那種家里手眼通天,外面一呼百應,自己又牛X到讓人發怵的那一類。
“問你話呢?”裘開硯的聲音低了半度,每說一個字就在他臉上拍一下。
賴荃犯怵,低著頭不敢說話。
“我讓你說話!”裘開硯的語氣陰鷙得像要殺人。
賴荃一個哆嗦,開口道,“我,我我我……我來找蒲……”下巴被筆尖抵住,頂得他下頜骨都在響,再說不出什么。
裘開硯看著他劇烈收縮的瞳孔,殘戾森然:“再有下次,打斷你的腿。”
賴荃臉色慘白,落荒而逃。
裘開硯冷冷掃了一圈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群立時作鳥獸散。
蒲碎竹蹲下去撿練習冊,已經臟得不成樣子。
裘開硯蹲到她身側,截住她的手握進,指腹輕抹她掌心的冷汗,“不要了,我那還有。”
蒲碎竹抽回手,裘開硯不放,“嚇著沒有?”像個溫柔多情的紈绔。
蒲碎竹怔了一下,垂著眼:“他沒打我。”
“我知道。”裘開硯托起她的手低頭啄了幾下,“你一個人應付他,嚇著沒有?”
蒲碎竹睫毛顫了顫,裘開硯呼吸一重,湊近親她的淚痣,這次她沒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