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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毛老板換下工作服:“小商,明天周六你白天能輪班嗎?我想帶老婆出去轉轉。”
“行,晚上也可以交給我。”
“謝了,你嫂子剛生完孩子,心情不太好,我得多陪陪她。”毛老板拿出手機錢包。
商歌切菜的動作亂了一下,差點切到手。
她放下刀,深吸一口氣。
他沒注意,繼續(xù)說他老婆的事。
商歌笑了笑:“剛生完是得多陪陪。”
“今晚估計沒什么人,十點沒客人就下班吧。”
果然,周五冷清,十點半沒有新單。
商歌出來,李松和王來拼了兩張桌子在打牌。
“一起?”李松招呼。
“毛老板說可以早下班,走吧。”
“行。”李松收了牌,王來已經開始收桌椅。
商歌回廚房收拾。
換下工作服,剛鎖上儲物柜,外面?zhèn)鱽硪粋€聲音:
“商歌呢?”
不是李松也不是王來。
商歌僵了一下,關燈出去。
大堂里站著一個男人,叼著煙,一張臉在煙霧里看不清表情。
李松和王來杵在旁邊,一聲不吭。
“商歌,有人找你……”李松小聲說。
商歌認出了來人,心里一緊,恭恭敬敬地叫:“琮哥。”
“二爺讓你周末過去一趟。”琮哥吐了個煙圈。
欠的人情,到了該還的時候。
“二爺說了哪天?”
“你在這兒上班?”琮哥沒直接答,掀了掀眼皮打量她。
“是,這周剛來的。做飯的。”
“會做飯?”
“會一點。”
李松識趣地拉著王來退到一邊。
琮哥把煙頭碾滅在煙灰缸里:“這樣,你去丁宅做一頓飯。啥時候有空?”
“明天值全天班,周日白天不上班,晚上七點來。”
琮哥沉默了一下:“周日中午去丁宅,我派人接你。食材都有,你什么都不用準備。”
商歌應了聲好。
琮哥撣了撣袖子上的煙灰,轉身走了。
商歌站在原地。
二爺那邊一直有人盯著她。連在哪兒上班都摸得清清楚楚。
去丁宅做飯……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那人誰啊?”李松湊過來。
“一個熟人。”商歌隨便應著。
“他說的二爺……是丁二爺?”
商歌點頭:“之前有點事,是二爺幫忙解決的。”
“那二爺讓你過去……”李松拍拍王來,“你說二爺是不是看上商歌了?”
“我怎么知道。”王來面無表情。
“別亂猜。”商歌打斷,“表面的態(tài)度說明不了什么,二爺的名聲可不是編出來的。少招惹。”
“對,少招惹是非。”王來跟了一句。
李松不說話了。
還是王來送商歌,到槐花巷口下了摩托。
到家打開手機,江子釿兩小時前回了她幾天前那條短信:
「發(fā)燒了,在家輸液」
商歌算了算,感冒五天了,反倒加重成發(fā)燒。
她皺眉,在院子里撥了電話過去。
響了兩聲,接的是沉中。
“商小姐。”
“你們江總發(fā)燒了?”
“燒了兩天了,在家輸液。”沉中語氣冷淡。
“他睡了嗎?”
沉中頓了一下:“總裁已經休息了,商小姐有事明天再打吧。”
“好……打擾了。”
商歌掛了電話,放不下心。
那晚在外面淋了雪,他還把外套給了她。
她打算周日上班前去看看他。
翌日清晨,商歌被鬧鐘喚醒。
今天值全天班,回不了家。
她做了三頓飯放冰箱里,阿婆熱一熱就能吃。
拿上錢包和傘,出了老宅大門。
推大鐵門的時候受到了阻力,推了兩下,聽見刺啦刺啦的摩擦聲。
門前放著一只快遞盒,沉甸甸的。上面只寫了收件人商歌,沒有寄件人。
她折回去拿了剪子,在院子里拆開。
盒子打開的一瞬間,商歌倒抽一口氣,手一松,盒子歪著掉在地上。
一只黑色的死貓滾了出來。血淋淋的,尸體還帶著溫度。
商歌到門外看了一圈,沒有異常。
她找到快遞單上的電話打過去。快遞員說今早確實送了這個件,但沒見過發(fā)件人,不知道誰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