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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頌最近快忙瘋了,連著一周都沒回家,晚上直接和徐曼兩個人睡在工作室的躺椅上湊合。
除了平時伺候女人賺的小錢外,她的主業是干婚紗攝影的。
她走上攝影這條路是因為讀職業學校的時候,結識了同寢室學美容美體的徐曼。
徐曼主修化妝,特別喜歡拿姜頌當模特,說她長得好看,一來二去兩人就成了朋友。
學生時代最后一年,徐曼就跟姜頌說自己以后想做新娘化妝跟妝。
誰知姜頌真聽進去了,開始拼了命地兼職賺錢,還會抽時間去影樓當學徒學后期,畢業前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錢和她爹媽資助的買車錢都拿給了徐曼創業開工作室。
于是兩個人除朋友以外,還成了最默契的工作伙伴。
只是姜頌性格沒有徐曼那么認真,她多投了錢活就看心情接了,所以工作室一直都主要是徐曼在負責。
她們進行業進得早,又靠著前期姜頌丟下臉面瘋狂拉的資源,加上她人美嘴甜,拍的作品也都是審美在線,很多顧客甚至都自發宣傳,工作室到現在已經算是同行里小有名氣的一撥了。
她們的業務規模不算小,從拍婚紗照到婚禮當天的妝娘跟拍都可以定制,姜頌主要是負責婚紗照的拍攝,偶爾也會接熟人的婚禮攝像,因為她脾氣大不愛慣著別人,容易跟事兒多的婚慶團隊在婚禮現場撕起來。
“我不行了,真的耗盡了,我要回去狠狠補覺。”
姜頌把按照客戶要求修好的第N版照片發過去,得到滿意答復后迅速關掉電腦,頂著張掛了倆黑眼圈的油臉和歪在一邊的丸子頭,起身貼到正坐在旁邊陪自己的徐曼身上,皺著眉抱怨。
“忙完了?那我批準了。”徐曼舉起手捏了捏姜頌的臉,反被摸了一手油:“臉和頭發都油死了,快回去收拾收拾好好睡一覺吧。”
姜頌屬于間歇性工作狂,隔一段時間就會連接好幾個活,干完就擺爛一段時間,就是這個頻率沒有規律可言。
但九十月份是婚紗拍攝的高峰期,姜頌沒辦法按照自己的節奏,直接被徐曼從被窩里揪出來催著干活。
“你呢?一起回?”
姜頌軟塌塌地從徐曼身上起來,盤腿坐在旋轉工作椅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收拾東西,還不忘側著腦袋問身邊的人。
徐曼是吳城本地人,和她爸媽住一塊兒,但這個工作老是加班,為了不吵著二老休息,她大部分時候加完班就會跑去姜頌家睡。
姜頌現在住的房子是她爹當時創業走大運賺了錢給她買的,一層樓兩戶都是她家的,徐曼就會跑去另一間房子里睡覺,畢竟她沒有撞見十八禁畫面的癖好。
“不去了。”徐曼搖了搖頭:“趁國慶節前回個家,假期的新娘妝檔期全滿,估計后面半個月都回不去,省得我爸媽念叨。”
“那我不管你了,走吧,各回各家。”
“你打車吧,不差這點錢,可別疲勞駕駛了。”
“知道了知道了。”
姜頌鎖了門,把鑰匙丟給徐曼,身體又是一歪,抬手摟住她的肩膀出了工作室。
這個時候正趕上下班高峰期,堵車堵得姜頌差點在出租車上睡暈過去。
付過了錢,她沒等聽完司機的“謝謝”就直接甩上車門,向自家樓的電梯走去。
結果就在電梯門口遇到了剛下班回來的樓下鄰居。
姚知非正在心里瘋狂譴責網上的東西果然是參差不齊,上周買的一個玩具才用了兩天就壞了,商家還只接受換貨。
而剛從快遞站拿回來的新玩具,此刻就裝在自己背著的雙肩工作包里。
撞見姜頌的那一秒她莫名有點心虛,總覺得對方好像有透視超能力,能直接看到包里被拆掉外包裝的玩具。
姚知非不喜歡把快遞盒帶到家里,紙盒不衛生還愛招蟲子,所以拿到后就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拆完把外殼丟了。
2015年已經可以從網上買到這些女性用品,但整體的開放程度還是相對欠缺。
電梯門關上,姚知非立刻松了口氣,型號不是獨處,除了她倆還有一個住戶。
結果剛到二樓,那位救世主一樣的陌生用戶就對著正杵在門口的姚知非開口:“麻煩讓一讓。”
姚知非立刻后退拉開距離,靠著墻站在了角落,眼巴巴地看著那人毫不留戀地踏出電梯。
背后的姜頌身體前傾,手臂伸到姚知非面前按下關門鍵,隨后繼續默不作聲地盯著她。
真能裝,上次還收了自己的糖,今天連個招呼都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