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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
姜頌早已滿臉通紅,應下后用力地咬了一口對方的脖子。
對方的臉和耳朵都好紅,是被衛生間的熱氣熏得嗎。
姚知非心想。
她蹲下身面對自己第一次涉及的地方,總覺得后槽牙癢癢的,嘴巴好干,咽了咽口水如饑似渴地吸了上去。
好滑。好可愛。
對方沒有經驗的強烈吮吸讓姜頌顫得直仰頭,原本盤起的卷發從發圈滑落到腦后,左手抓住姚知非的頭發向后拽,又遵循體內的欲望認栽似的把腦袋往自己身體里按。
整個舌頭開始學著姜頌給自己口的樣子,上下左右打圈玩弄藏在里面的紅粒,逐漸加速。
“啊……呃……要…要到了……”
姚知非吃得很深,幾乎要把整張臉埋進去,兩邊的大腿根突然把自己的腦袋用力地夾住。
高潮的前一秒,花灑掉下地,細密的水線反重力地噴在半空。
姚知非卻反應慢一拍地感覺到自己似乎也被噴了一臉。
姜頌瞳孔失神地墜下仰起的腦袋,生理性眼淚順勢滑落,也后知后覺發現自己居然被口得潮噴了。
僅僅是被她舔陰蒂。
姚知非睜開眼,看著起伏的小腹,虔誠地親了一下后抬起頭。
兩人對視。
小腹濕漉漉的觸感,和對方臉上目光所及之處的淫液,姜頌用指尖抹掉了姚知非睫毛上的水漬,無意識地大顆落淚。
分明是掉到了地上,姚知非卻覺得掉進了自己的嘴里,咸咸的,嘗起來有點難過。
“怎么哭了。是我做得不好嗎?”她起身關掉花灑,拿起兩條浴巾分別披在兩人身上,擦掉對方的淚水:“對不起。我是第一次給別人…可能不太熟練……”
“抱抱我吧。”
姜頌搖頭打斷她,卻沒等到回答就抱了上去。
“可以。不過我們去床上。關了水待會兒要著涼。”
兩個人縮在被窩里,腦袋也被包了起來,姚知非被姜頌緊緊地抱住,快要窒息,但她沒有動。
她的肩膀上很濕,像花灑里流出的其中一條細水束,輕得沒有聲音。
許久都沒停。
剛剛在衛生間姚知非就感覺到了,對方突然一下子特別悲傷,整個人都被籠罩了一般,就沒有繼續用手指進去。
她不知道為什么,如果不是自己的原因,那她不會去問,唯一能做的就是撫摸頭發,拍著后背無聲安慰。
而此刻的姜頌什么都沒想,她專心地在落淚發泄,或許是今天再次積攢的壓抑,也或許……是因為那個小腹吻。
之前姚知非問過為什么不給碰她,當時她只說了一個原因,對方是客人所以沒有義務服務她。
但其實還有一個原因。
朱麗娟的言行舉止讓她一直在告訴自己,欲望永遠是不被認可和壓制的,它像打在心里的一根很深的生銹釘子,一旦出現就會感染。發臭。
于是她開始享受下體濕潤卻不高潮的存在感,實實在在地被欲望浸透又踏實,但高潮后的賢者時間卻會讓她空虛地想落淚。
更可惜的是,過去提出和她互相做愛的女人都沒有照顧到這點。
可今天高潮后的失落感,似乎被那個吻帶走了。
擁抱好溫暖。
拍著后背的手心也好舒服。
她承認,自己對于這個鄰居似乎有一點心動了。
“你是不是還不知道我的名字?”
姜頌猛地把兩個人的腦袋從被子里露出來,看著身旁的人問。
肩膀上的花灑好像被關掉了。
姚知非在半夢半醒中想著,又被聲音嚇一跳,還在拍著后背的動作頓住,睜開眼睛回答:“嗯?是什么……”
姜頌抓住她的一只手,在手心上認真地寫上“姜”和“頌”。
“姜是生姜的姜,頌是歌頌的頌。記住了嗎?”
“嗯。記住了。姜頌……”
姚知非努力保持清醒地重復,但話卻越說越小聲。
“你困了嗎?”
“嗯……我會握著它睡覺……”
姜頌望著手心里被包裹住的名字和已經睡過去的人,笑著沒有再說話。
她敢保證,如果自己不說,姚知非一定不會主動問她的名字。
世界上怎么會有對別人那么沒有好奇心那么有邊界感的人呢?
真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