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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可惜的是,姚知非的注意點并不在她這句話上,因為她視線向下換鞋的時候,發現了對方受傷的腳后跟。
“你腳后跟都破了怎么沒有處理一下?家里有碘伏嗎。”
她拽住姜頌的小臂皺著眉嚴肅地說道。
聽到這話的姜頌反而不糾結那雙被別人碰過已經臟掉的拖鞋了,心想著也不是大問題,下次自己去她家帶雙新的就好了。
她盯著抓住自己的手竟感受到一絲來自對方的緊張,嘴角一撇委屈地說:“今天工作很辛苦,都沒來得及處理傷口。碘伏在電視機下面的柜子里。”
眼角卻帶著藏不住的笑意。
“我來吧。你先去沙發上坐一下。”
姚知非走過去蹲在柜子里找碘伏和棉簽。
在后面仿佛盯著獵物般的姜頌邊靠在沙發上輕甩著小腿邊欣賞著眼前這個衣衫不整但身上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跡的人,心里原本的不爽醋意瞬間消了大半。
那人不算什么,這副模樣只有自己看見過。
甚至更淫蕩的更澀情的畫面,也都屬于自己。
姚知非手腳麻利,在姜頌裝腔的痛呼中沒幾下就處理好了,還翻到了一個創口貼給她貼上。
“還想喝酒,你幫我拿一下吧~在冰箱上層。”
姜頌支起小腿,把下巴撐在膝蓋上,理所當然地使喚起整個家里唯一的健康人類。
姚知非此刻才發現自己的家居服都被剝開了大半,收了收領子去冰箱給她找酒。
打開冰箱門她意外地發現,上次堪稱壯觀的整整兩層葡萄汁居然一瓶都沒有了。
難道是上次做愛說的玩笑承諾她真的聽進去做到了?
但也不一定吧,也或許是她忘記買了呢。
姚知非的心被提了一下,又緩緩落在地上。
“哪瓶?”
“喝了一半白色的那瓶。”
可放到眼前了姜頌又不想喝了,去衛生間洗干凈手,就把姚知非的衣服一脫推倒在了沙發上。
應該是剛洗過澡的,皮膚上能聞到一股熟悉的沐浴露味,指尖插進長發里是熱熱的,看起來剛還吹了頭發。
姜頌從上到下一路吃下去,把已經濕得拉絲的內褲脫下來,壞心眼地將鼻尖湊到那塊深色洇痕上用力聞,滿臉享受的樣子。
身下的人果然紅著臉伸手要搶走,她借機向后躺下,讓對方騎到自己身上,然后把內褲往茶幾上一丟,雙手捏著臀瓣把人往前一扯,姚知非失力地向前一跌,兩人腦袋再次貼近,眼神對視。
在對方面前如此直白地一覽無余,下體甚至因為雙腿的分開而濕濕地蹭著對方的肌膚,這讓姚知非羞恥地立刻躲開眼神,擺爛似的把自己上身和對方緊貼,以此來阻止自己被看光。
計謀得逞的姜頌右手從后面慢慢插入一根,然后快速抽插幾下,惹得對方在自己耳邊立刻輕哼不止。
她配合著手上的動作,字字染著笑意,在姚知非耳邊用魅惑人的氣聲勾引:“自己把手指吃進去,再自己動。嗯?”
沒等姚知非回答,身體里的手指再次開始瘋狂抽插,似乎在以此表達不滿。
姜頌再次開口:“別害羞,好漂亮的。我想看,好不好~”
姚知非把頭埋得更低了。
“求求你啦~”
姜頌對于如何做可以達成自己的目的從來都是不擇手段也不要臉面的,尤其在床上服務別人,更是怎么樣都可以的。
而姚知非又是個吃軟不吃硬的,聽到這句話頭便偷偷露出來了一點點。
她撐起身子,盯著正專注望向自己還帶著笑意的漂亮臉蛋,仿佛開了慢倍速似的抬起身體,開始低頭去尋找已經從自己身體里出來的手指。
眼前的畫面足以讓姜頌給予翻倍的耐心。
雙腿因為緊張和受力輕顫著,對方的右手捏住自己的手腕仔細小心地找著正確的入口,慢慢進去的手指開始感受到不同于以往的濕潤和緊縮,隨著指根的徹底埋入,姚知非被進入的深度激得嘴唇直咬,腦袋下意識地抬起,卻又因為羞赧而低下。
感覺到身體似乎適應了,姜頌抬手對著左胸輕拍一掌:“自己動,動給我看。”
窗外的月光照射進來,姚知非背著光的眼睛卻亮得格外好看,仿佛下一秒就要因為過于害羞而落下淚來,但她依舊乖乖地照做了。
兩顆圓胸開始隨著動作輕晃,搖得姜頌移不開眼睛。黑色的直發散落在光滑的肩膀上,掉到胸前,再被甩到背后。
腰肢上下地搖動借力,頻率磕絆卻讓里面越咬越緊,淫液順著手指滑落到掌心,洇濕了姜頌的小腹,她感覺到自己體內也沾染了熱意并一路向下。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那雙因為開始晃動便閉起來的眼睛。
“睜開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唔……”
邊呻吟邊照做。
真是好漂亮。
姜頌開始快速聳腰,身上的人因為突然加快的動作開始抑制不住地叫出聲,嘴巴被咬得發白。
“不許咬。再咬就把內褲塞進你嘴巴里。”
姜頌邊說邊用大拇指開始揉搓已經濕滑到指頭快掛不上的陰蒂,大幅度地揉按,左手粗暴隨機地玩弄著兩個乳頭。
姚知非再次照做,沒有再咬嘴唇,過分壓抑的呻吟染上了哭腔,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高潮。
而此刻的姜頌卻仿佛剝離了情欲,突然滿心滿眼的酸意。
為什么那么好脾氣那么聽話呢。
自己故意越來越過分,可越看著姚知非一步步的順從心里越是泛起一股怒意,后牙咬得直發酸。
對誰都那么好的人,是不是誰對她做這些過分的事她都會包容下來呢。
姚知非突然身體一挺,隱隱有一股熱流澆在體內的手指里,軟下來的上半身癱在姜頌身上,頭再次埋到對方的脖頸里小聲地喘著氣,下體在高潮的余韻中控制不住地翕動。
姜頌抽出手指,扶住對方的腰,連帶著一塊兒坐起,托著臀部抱住站起身,走到大門背后,把身上的人慢慢放下。
“門口?是要…去我家嗎?”
姚知非失神的眼睛還朦朧著,雙臂環著對面人的脖子懵懵地問。
“說什么呢,我可沒說結束——”
此時,門突然被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