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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金發少年眼中閃過一絲訝異的神色,他剛才看到被帶進來的那個女人和你是完全兩個模樣。那是當然的,因為當時你用西索的能力偽裝了自己的外表。
“你來‘英雄救美’了嗎,酷拉皮卡?”你微微側過頭,卷曲的長發落到頸邊,“我看到了哦,在餐廳里,你一直在看的,對吧?”
你用眼神描繪著少年的面龐,看著那柔和的線條,雌雄莫辨的外表,還有與之相反的,異常凌厲的神情——如果不論其他,酷拉皮卡才是最符合那位收藏家口味的獵物,而不是你。你當然是知道這一點才橫插一腳的。
這個少年只用短短幾個月就把一支默默無名的黑暗勢力抬到讓人不敢小覷的位置,顯然除了強悍的實力、很辣的手段,還需要聰敏的頭腦。你在短短幾天內找出的策略他不可能沒發現。你只是在知道這一切的基礎上,更快了一點,更狡猾了一點。
因為你偽裝成了一個外表近似收藏家女兒的少女。
再加上,你的能力在這種場合幾乎就是無敵的——只要那個人對你心懷“欲望”。
聽到你調侃一般的發言,酷拉皮卡不為所動,他敏銳地注意到屋內有人在發出半是悲慘,半是歡愉的呼喊聲,眉頭一緊,凌厲的眼神看向你:“請讓開。”
你有點想要使壞地堵在門口,看他會不會伸手把你推開,但你在那雙眼中看到了一種熟悉又令人懷念的純粹,一時間有些恍惚,于是你微微側身讓他過去,但并沒有完全讓開通路。這樣他走過去的時候就不得不側過身來。有一個瞬間,你們面對面站著,胸口的呼吸此起彼伏,你能感受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體溫,讓你忍不住想要靠過去。但你控制住了自己,你要等待時機。
“這是……”
酷拉皮卡走進屋,驚訝地睜大了雙眼。你知道,他是看到了那個被你留在屋內的政客,看到了那具沉浸在歡愉……或者痛苦之中的軀體,看到了整個屋子中的一片狼藉。他很快錯開了眼神,似乎不愿再看到那副場景。
“你做了什么?”他問。
“我只是給了他想要的東西。”你用一種柔軟而無辜的聲音說道,“你想要的東西,我也可以給你——”
“不要過來!”
你光裸的腳踩在厚厚的羊絨地毯上,清脆的鎖鏈撞擊聲響起。酷拉皮卡警惕地看著你,用纏著鎖鏈的右手對準了你的方向,你走向他的動作停在原地,一只腳還沒放下,地毯上的絨毛弄的你腳心有些癢。
“你不喜歡我給你準備的禮物嗎?”你的聲音幾乎有些委屈,“這個男人,你不是想要對他進行復仇嗎?一個偽善的政客,一個人體收藏家,他在房間里擺滿了你們族人的眼睛。”
“那也不是……”他一瞬之間露出厭惡的神情,“不是這樣的。”
政客依然赤身裸體地跪坐在客廳里,明亮的頂燈照在他發福的身體上,他翻著白眼,嘴里嘟囔瘋狂的囈語,渾身上下汗津津的,在燈光下就像是一顆勾了芡的肉丸。
你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如同顫動的蝴蝶翅膀,半遮住那雙不像人類能夠擁有的眼睛。你收斂起臉上的表情,用幾乎是認真的神色再次看向他,這次你看到他臉色露出了猶豫和疑惑。
“我明白了。”你說著,“既然你不喜歡,我們就按你喜歡的方式來,好嗎?”
酷拉皮卡的表情愈發困惑,他長了張嘴,剛想開口,客廳內就響起了“砰”的一聲,政客神智不清地癱倒在了身下那灘液體混合物之中。
你抓住他分神的一瞬間,伸手放在他胸膛輕輕一推,他沒能發出意外的呼聲,整個人就陷進了一張皮質的扶手椅中。原來不知不覺間,你已經把他引向了這個昏暗的角落。你的精神觸手纏住他的腳踝,把他拖進了書房,跌落在柔軟的座椅中。你俯身上前,兩只手抓住他落在扶手上的胳膊,膝蓋頂在坐墊上。
你在他的上方,他要看清你的模樣只能仰頭。但他并沒有這么做,那雙眼睛的余光看向你身后一扇不起眼的小門。
你用手指輕輕扶起他的下巴,低下頭去看那張美麗的面龐,瀑布一般的卷曲長發垂下,將你們遮掩在這道絲綢帷幕之中。晃動的光線從客廳透過發絲灑在少年的臉上。他抬眼看你。
“我知道你在收集族人的眼睛。”你說,“聽說為了做到……你可以不擇手段,而我想要的并不多,你知道的吧?”
酷拉皮卡冷靜的目光迎上你的視線。
“你之前說,你只是想要一個朋友。”他的語氣很平靜。
一時間你只是停在原地,仿佛研究一個謎團那樣看著他,精神觸手也沒再沿著他的雙腿向上攀爬。
漸漸地,你彎起唇角,眼睛也擁有了類似的弧度:“我想要吃掉你……”
酷拉皮卡不為所動地看著你,仿佛你并沒有逼近到面前,你的手沒有在揭開他的襯衫扣子,觸手也沒有鉆進西裝褲腿,緩緩向上。
“你剛才用的那個能力,是西索的?”他開口道,“你見過他了嗎?也許是吧。他并沒有提起失去能力的事情,所以你在「吃」掉人們的時候并不會把能力奪走……所以是模擬?復制?「吃」的條件就是發生性行為嗎?”酷拉皮卡被你抬起下巴,繼續用那種理性到近乎不近人情的方式剖析道,“你說你做了調查,但這畢竟不是你一個人的專利。你被卡金國追殺逃到這里,我能理解你為什么會對我的能力感興趣。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諾斯特拉確實擁有在一定程度上預知未來或斷定真實的能力,但這并不全在我的掌控之中。不過你也許不知道,我的能力和你想象的并不一樣,甚至在某些地方有所重合,它的限制遠大于自由度。如果你愿意接受談判,我可以嘗試幫你回避卡金國王室的追查,甚至安排合適身份給你,相信這樣對你的益處也會更——唔!”
你雙手捧住他的臉頰,深深地吻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嘴。驚訝是你趁虛而入的幫兇,你用舌頭纏住他的舌頭,舔過敏感的牙床和牙齒。你對自己親吻的技術頗為得意,而當你感受到手指下的皮膚逐漸升溫,變得愈發滾燙而紅潤的時候,內心升起的喜悅更是無與倫比。
你最愛這樣的瞬間,當一顆心開始逐漸為你展開的瞬間。
金發少年的呼吸逐漸凌亂,你心滿意足地描繪著那昂起的脖頸,指尖順著滾動的喉嚨滑落。一時間,屋內只有你們兩人急促的呼吸聲,唾液交換的水聲,還有老式座鐘的滴答聲。
你能感覺到,隨著這個吻變得更加深入,酷拉皮卡緊繃的身體開始變得柔軟,像是要融化進那張扶手椅中。
終于,你停了下來,直起身,微微伸出的舌尖上留著一絲唾液,垂落在你胸前的皮膚上。
“對不起呀,”你毫無歉意地說道,“你剛才在說什么?我沒聽到……”
酷拉皮卡的眼神比剛才更多了一絲惱怒,顯得明亮又誘人,他的胸口上下起伏,領帶被你扯開,襯衫扣子也打開了,面上泛起的潮紅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缺氧,也或者是兩者皆有。
“不要難過,酷拉皮卡。”你輕聲安撫道,“我不會傷害你,只是想讓你舒服……我們都很舒服的事情,這樣不好嗎?”
那雙眼中的怒意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復雜的神情。
“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的。”少年柔和的嗓音像一把切開虛假簾幕的利刃,澄澈的眼神無所畏懼地迎上你的笑容,“你真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