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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也是。”
棠藜低頭, 看見唐廷風仍著一只手套。五月的天氣不知怎的已破了25度, 異常炎熱的氣溫, 讓人們的身上冒出了薄汗。
覺得怪異, 棠藜不由得多看了幾眼,身后的瞿崧卻在此刻開了口:“唐隊長, 你手下的人還在后面等你呢。”
唐廷風點頭,又補充道:“不是我的手下, 他們都是我親友。”
“你們不是有老板嗎?”謝慈站起, 她并未上前,仍好奇道, “我還以為你們所有名字差不多的隊伍, 都是有老板贊助的。”
“是也不是。”唐廷風如實回答, “但的確,我們的隊伍是老板冠名的。”
沒有深追隊伍歸屬的問題,唐廷風的幾句寒暄似乎真的只是祝福。他離開在片刻之后,看著男人的背影,棠藜某一瞬忽然覺得似曾相識。
“好夢輝映這支隊伍怎么樣?”葉石喬問, “我們打過一次,當時因為我的原因,0:3輸掉了比賽,其實也沒了解出什么。”
棠藜回答:“唐廷風是隊長,玩的炮蘿,一手職業是田螺。”
葉石喬又問:“其他人的一手職業呢?”
“南沐是蒼云,小獺佩奇是蓬萊,黑松露紅燒肉是萬靈。”棠藜繼續道,“治療選手只有一人,名字是甜豆開花,本體是奶花。“
“大致了解了。”葉石喬點點頭,“上一次都是我的原因。”
“他們的打法偏激進,所以我們得注意防守。”瞿崧認真說著,“除非我們能比他打得更兇,才有可能轉攻為守。”
“我覺得難。”棠藜說,“他們是比賽開始到現在打得最狠的一支隊伍,思維又很縝密,很難找到突破口去打進攻。”
“那怎么辦?”黃初羽插嘴問道,“打也打不進,守又守不住。”
棠藜說:“所以這才是我們頭疼的地方。“
三首歌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是短短一瞬間的事情。兩支隊伍等待在入口處,在共同走向舞臺的那一刻,臺下再一次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
總決賽的舞臺上十人并肩,被掌上和歡呼聲環繞在世界的中心。當談及五群俠的時候,主持人不由得多問了幾句:“你們之前有沒有想過會打入線下賽,甚至是決賽?”
隊長雖是黃初羽,此刻的鏡頭卻正對著棠藜。棠藜頓了頓,回答:“沒有想過。報名的前一天我還在幫會領地掛機釣魚,我們的天策在馬嵬驛劫鏢,包括奶秀、藏劍和氣純,都在干著與比賽無關的事情。”
“那一路走到現在總決賽的舞臺上,你們有什么想說的嗎?”這一次,主持將話筒遞給了黃初羽。
女孩思考了片刻,她鎖緊眉頭,看向在場的幾萬觀眾,只憋出幾個字:“我想說‘大家加油’。”
沒有預想中的長篇大論,黃初羽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引來了在場不少玩家的歡笑。在主持的引導下入座,兩支隊伍各執半邊舞臺,身后兩塊大屏,赫然顯示著各自隊伍的名字和他們的影像。
“崧哥。”棠藜貼著瞿崧坐下,他示意對方看向前方,“江恒和趙立盼在1區看臺那邊,旁邊坐著石喬的父母。”
順著棠藜示意的方向望去,兩位霸刀玩家正正襟危坐在一對中年夫妻一旁。趙立盼的手中還舉著隊伍燈牌,壓抑著自己沒有為朋友們喝彩,他偷偷打量著葉石喬的父母,還未來得及朝著瞿崧使眼色,便聽見身旁的江恒倏地一聲扯著嗓子叫喊。
“糖糖!葉哥!松哥!”江恒甚至破了音,“還有小梨寶和道長姐!加油!”
他的一聲吶喊成功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身旁的中年夫婦不可思議地瞪大了雙眼,看著一旁小伙子,一時之間沒能理解。
“果然是大學生。”雖聽不見對方喊話的內容,棠藜卻能猜到大致,“但凡上過一天班的人,都不會有這種活力的。”
不再分心場下的場景,五人再一次將注意聚集在賽事之上。作為決賽的第一局比賽,兩支隊伍都拿出了最為保守的配置。
“在墟海之眼,純外功隊比拼。”瞿崧分析道,“這里我和藏劍上,對面拿了蒼蓬。小梨寶應對蓬萊還好,但對上蒼云有些吃力。好夢輝映選擇的治療是藥奶,對地上職業來說也不是好事,不過藥奶這個賽季還是下水道,也不算難抓。”
“壓蒼云,抓藥奶。”葉石喬說,“還要防止蓬萊過來拆火。我點無鋒流,你呢?”
“我點破重圍。”只片刻的功夫,奇穴便選擇完畢,他飛速查看著南沐和小獺佩奇的奇穴,提醒葉石喬道,“蒼云玩的斬絕絕,他應該想要壓制奶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