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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推開的時候,方臉男人愣住了。
他一只腳在門里,一只腳還在門外,整個人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身后那兩個年輕的也愣住了。
叁個人站在門口,六只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屋里那個剛出浴的女人。
我就那么站著,身上只有一條布巾。
濕頭發貼在鎖骨上,水珠順著脖子往下淌,淌過胸口,在燈下一閃一閃的。
布巾太小了。遮住上面就遮不住下面,大腿根那片水痕亮晶晶的,反著光。
布巾邊緣下面,隱約能看見一小片深色的絨毛,濕漉漉的,水珠掛在上面。
房間里全是水汽,熱乎乎的,混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
地上扔著衣服,床上亂七八糟的,浴桶里的水還是粉紅色的。
“進來說話。”我轉過身,背對著他們,彎腰去夠床上的東西。
這一彎腰,布巾往上縮了一截。
兩條腿又白又長,大腿根繃得緊緊的,腰窩塌下去,脊背的弧線像一把拉開的弓。
屁股圓滾滾的,白得發光。
方臉男人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他后面那個年輕的,呼吸一下子就粗了。
另一個更年輕的,臉漲得通紅,眼睛不知道該往哪看,可又忍不住偷瞄。
“關門。”我頭也沒回。
方臉男人回過神,反手把門帶上,順手插上了門閂。
插閂的時候手指頭有點抖,撥了兩下才插進去。
我把床上那堆東西扒拉到一邊,在床邊坐下。
布巾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胸口那片白膩膩的肉露了大半。
中間那道溝深深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布巾的邊緣正好卡在兩顆乳頭的上方,隨著我調整坐姿,又往下滑了一點。
“過來。”
叁個人像被線牽著一樣,挪到了我面前。
方臉男人站在最前面。他個子最高,視線一低就能看見那條布巾根本遮不住什么。
兩顆乳頭已經完全露出來了,淺褐色的,挺立在白膩的乳肉上。
“你們要什么?”我問。
叁個人面面相覷。方臉男人先開口,嗓子都啞了:“姑、姑娘……我們不要東西……”
“不要東西,那來干什么?”
“就是……”他咽了口唾沫,“就是來跟姑娘說一聲,消息我們傳出去了,托了好幾個人往青云門那邊帶話,最遲明天一早,青云門那邊就該知道了。”
“嗯。”我點了點頭,“還有呢?”
“還有……”方臉男人的聲音越來越低,眼睛卻越來越亮,“我們就是不放心姑娘一個人……”
“不放心?”我笑了一下,“怕我跑了?”
“不是不是……”他連忙擺手,“就是想著姑娘受了傷,身邊沒個人伺候不方便……”
“伺候?”我歪了歪頭,濕頭發從肩膀上滑下來,露出一大片白膩的脖子和鎖骨,“你們會伺候人?”
方臉男人的臉漲得通紅,嘴唇翕動了兩下,沒說出話來。
后面那個年輕的忍不住了,往前跨了一步,聲音又低又急:“姑娘,我們叁個雖然是散修,沒根沒底的,但也不是那等忘恩負義的人。這世上肯拉我們一把的人不多,姑娘是頭一個。”
他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我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報答姑娘。姑娘要是用得著我們,刀山火海我們也去。要是用不著……我們就在外頭守著,給姑娘看門也行。”
他說完,叁個人齊刷刷地看著我。
我坐在床邊,身上就裹著一條濕布巾,被叁個大男人直勾勾地盯著。
可我一點都不慌,甚至還翹了個二郎腿。
“報答?”我重復了一遍,目光從叁個人臉上慢慢掃過去,“你們拿什么報答?”
叁個人愣住了。
我的視線往下移了移,落在方臉男人褲襠的位置。
那里已經鼓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
我挑了挑眉:“就憑這個?”
方臉男人的臉“轟”地一下紅到了耳根,嘴巴張了張,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我笑了一聲,又把目光轉向左邊那個年輕散修。
他的褲襠也鼓著,沒方臉男人那么粗,但更長一些:“你倒是瘦,身上有勁兒嗎?別到時候動兩下就軟了。”
年輕散修的臉漲得跟猴屁股似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憋出一句:“有、有勁兒的……”
“是嗎?”我偏了偏頭,“那我待會兒試試。”
最年輕的那個縮在最后面,臉紅得能滴血,眼睛卻一直往我身上瞟。
他的褲襠鼓得最夸張,又粗又長的一根直直地豎著,頂端的位置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我看著他,故意停頓了兩秒,等他慌慌張張地移開目光,才慢悠悠地開口:“你呢?毛長齊了沒有?”
他的耳朵尖一下子紅透了,整個人僵在那里。
叁個人窘迫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我看了他們一會兒,忽然笑了。
“行了,別站著了。”
叁個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干什么。
我抬手,把布巾扯了下來。
布巾落地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可在叁個人的耳朵里,那聲音大得像一聲驚雷。
白花花的身體就那么敞著,燈光打在上面,反出一層柔和的光暈。
兩顆乳房之間那道深深的溝壑,平坦的小腹上那道細細的豎紋。
肚臍眼下方一小叢卷曲的絨毛,被水汽打濕了,深褐色的一小片,貼在雪白的皮膚上。
絨毛下方那兩片肉唇肥肥的、鼓鼓的,緊緊地閉合著,只露出一道粉色的細縫。
叁個人的呼吸同時停了。
方臉男人的手抬起來,顫顫巍巍地伸過去,指尖碰到我肩膀的時候,兩個人都哆嗦了一下。
他的手指粗糙,指節粗大,指甲縫里還有洗不掉的泥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