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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考完最后的試,又忙著去弄gre,沒過兩天就去做gmat。現在歇下來沒幾天,正好;來參加林崢的聚會,不然他可找不到這么好的機會,起碼能借酒消消火。
林崢攔下沉嶼白的酒杯:“有氣別喝酒,越喝越燒得慌。”剛勸完這個,另外有人就來火上澆油:“多大點事。”男生端著酒杯坐到沉嶼白對面,他雙腿交迭。大家都喝著香檳,就他搞特殊要麥卡倫。骨相生得極好,眉眼收得倒是干凈利落。“失戀了,還是考砸了。”
林崢看著他拿著那杯酒:“你也少喝點,你那位小女友不是待會還要來找你嗎?”
岑渝西將杯子擱在一旁的臺上,拿著手機回消息:“那個啊,不分了嗎?”
“渣男。”這才兩周不到啊,林崢失語,一眼看不到他情感的未來。
“你情我愿而已,沒感覺了還不分手嗎?”岑渝西又喝了口,他示意了一下沉嶼白:“這位什么情況。”岑渝西對于沉嶼白只知道他的身份,其他的他也沒什么閑心去了解。
“沒事,只是壓力大。”沉嶼白在林崢還糾結說辭的時候,先一步回應。岑渝西點頭,他也是過來人,高中學業讓人心力交瘁是正常的,雖然他現在已經上大學了,但每個階段都有不同的壓力。
“唔,我這里有個方法能夠宣泄一下壓力,你要不試一試。”岑渝西,拿著手機示意沉嶼白加他好友。
“你如果后面還會壓力大的話,可以試試自慰,也是一種比較快速的舒緩方式。”沉嶼白躺在床上,又想起了岑渝西的話;孟江燕去跟友人們聚會,到現在還沒回來。現在家里就他一個人。
最近又是正值新年,很多人都申請了回家休假,之前孟江燕也有問過他,需不需要起碼家里面留一兩個人,不過他給拒絕了。他能夠自食其力,外加之之前跟著家里的人學了做飯,最近哪怕家里面除了定時定量來做清潔的傭人還有司機,其他人都放了假。
老實說這個年紀不可能不懂得對方這話是什么意思,周圍的人平時也有說做的體驗,只不過他從來都沒有想過去做。
這些東西真的能夠緩解情緒嗎?是因為酒精,還是林崢當時的表情,但不可否認的是勾起了他的一點好奇。其實他能感覺到尚越云和林崢自從初二之后的相處就愈發有些異樣,之前也不會往這些方向想,——邊這些人是否也早就做過這些事情了?
是迷藥吧,他拿過手機,點進了岑渝西的聊天界面,里面發了好幾條鏈接。
而他猶豫不決,現在私下無人,這種隱秘的感覺,最終還是促使他點開了潘多拉的大門。
不過一陣緩沖,就能看到一些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
這是一部規規矩矩的片子,剛開始就是女人在家中打掃衛生,穿著收腰的短裙,跪在地板上擦著水漬,因為俯身,甚至可以看見她兩腿中間的那一點白。還沒過多久,就有一個男人走進來,摟著她開始到處撫摸,于是一點即燃。女人一邊叫著不可以,我們之間不能這樣,卻一邊身體往后倒,非常聽話地撅起屁股讓男人成功褪下自己的內褲。
明明兩個人不管是對話還是顏值都一般般,甚至就連劇情也是那樣食之無味。可到底是不是因為視覺上的沖擊,看著女優那豐腴的陰唇被不斷地鑿開又被迫吸附得緊緊,他越發察覺到自己身下那一點之前有過的感覺又回來了。
掀開被子就能看到隆起的一團,沉嶼白抿著唇褪下褲子,那一根性器就這樣直直地晃進他的眼里,又粗又翹,龜頭因為充血的原因在飽滿的基礎上也變得有些紫紅。他嘗試地用手指圈住莖身輕輕地擼動著;沒忍住,自己溢了聲呻吟。要不怎么說是學霸呢,一下就找到了對地位置。
他握著陰莖,時不時用指尖去觸及龜頭,下面的兩個囊袋他試了一下,沒找對門路便原路返回,再一次安撫起自己的陰莖。他快速地擼動著肉棒,棒身上的經絡被他帶著起起伏伏,外層包皮的褶皺就這樣在手中被擠壓再貼著柱身被潤滑,馬眼溢出了清液流到了上面,左手便當是潤滑液,再一次如同涂奶油般照顧方方面面。快感如潮水般,他沒有再理會視頻,甚至手機都已經熄滅;大抵是因為那片子,他不用看腦子里也能想象出那個畫面。那根丑陋的性器就這樣直戳戳地插入女優的下體,讓她發出痛苦而歡愉的聲音。幾經重播,是他呼吸越來越急促,腦海里慢慢地卻浮現出姜山,可這一次卻不是關于他們之間的矛盾,卻是——他如果這般,會是什么樣子?
他想著姜山會趴在床上,手指在自己的身下肆意尋歡。那一根他沒有見過的陰莖會在姜山自己的手里腫大,并且流出液體。
他放肆地提高了點聲量,一點點的呼吸和呻吟聲在房間里格外的清晰。、
腦海的思緒越過姜山,看到一個女人躺在身下,雙腿敞開著,身下那一點粉唇被反反復復地搗開,陰蒂凸著等人撫慰,兩邊唇瓣合都合不上,就夾著洞里的肉棒,一顫又一顫地收縮,貪吃的小逼咬緊了身下的陰莖,呻吟一陣陣地要求:要重一點,要深一點。
他看著那人的面容,甚至能聞到她身上的薄香,黏連在脖頸的發絲隨著汗液被浸濕,乳房在抽插中止不住地搖晃,好不風情。
她扭過頭,那張生動的面容上是一雙眼帶著熱淚,咬著唇,也難壓嬌聲——
但為什么會是母親?
沉嶼白甚至來不及細想,欲望來扯他的思緒,手上根本沒法停下,他這將要到極樂之地,腰腹用力,像是要往上頂,操的是誰?
是母親加重了他的欲,還是只是刺激。他閉著眼睛,深重的喘息在耳邊回蕩,連帶著聲音越發控制不了。
孟江燕剛剛從姐妹的聚會上回到家中,她不是很會喝酒的人,這幾十年來功夫絲毫未見長,今天高興,便多喝了點。她強撐著精神丟下了風衣,坐了電梯上樓,才剛踏出門,就能聽到壓抑的呻吟聲——從沉嶼白的房間傳來。
她甚至都沒想過再確認是怎么回事,就第一反應是他可能受傷了。便匆匆地往他的房間過去,甚至都沒來得及敲門,她徑直推開了門,呻吟聲放大,她視線模糊,卻還是第一時間看到了床上的兒子。
下身未著寸縷,一根粗長的雞巴直挺挺地被他圈著擼動,馬眼上已經溢出了精液。他光顧著自己沉淪,卻沒看到母親已經一步步地走入他的房間。
腹肌明顯起來了,整個身軀都在抖動,終于身體那一股憋著的火找到了出口,大喘著氣,從馬眼噴出了五六股精液,有的撒了出去,剩的掛在柱身。陰莖還沒有完全疲軟,還是翹著,又被他像擠海綿似的壓出點白濁。
他這才睜開了眼睛,卻一眼看到已經呆愣在床頭的母親。她甚至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看似迷糊而又怔愣地看著他的動作,看著他的全身。
沉嶼白更是一下子清明,他身下一片狼藉,馬眼還在慢慢地溢著精液,一點又一點地落在被子上。
孟江燕看著他那根漂亮雞巴,又抬眼看著自己的兒子,她的酒已經醒了大半;活春宮刺激太大,她身上甚至泛起了點點粉紅。
她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理論上來說,這都是這個年紀的正常行為,不管怎么樣都可以包容,可現在眼下處境不妙的,不但是沉嶼白,更是她自己。
孟江燕能察覺到自己的穴口流出了一小股液體,被內褲接著,黏連在雙腿間。
沉嶼白自慰讓她濕得不成樣子。
而更讓孟江燕羞愧的便是后來在香港被沉嶼白壓在床上猛肏也一直詢問她當時為什么會有那種想法的一句——
“你需要媽媽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