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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面板。”林西道:“面板上有消息。”
葉苗三人點開面板,上面果然出現了一模一樣的信封標志。
這是什么東西?林西點了點信封,信封立刻打開,出現了一封花里胡哨的信。
【尊敬的14146:
您好!
八月的監獄百花齊放,八月的監區和諧美好。我們監獄“積極向上,重新做人”2023新人文藝匯演將于2023年8月12日早0點在監獄大禮堂隆重舉行。屆時,監獄14監區新人將會懷著感恩之心,在大禮堂奉獻出精彩的表演。
誠摯邀請您參加本次文藝匯演,您的精彩的表演是本次文藝匯演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注:請認真準備節目,表演結束后評委將根據表演打分,打分不及格將永遠無法出獄喲。如演出有需要,可邀請評委做助演。
溫馨提示:文藝匯演期間生存時間不會改變。】
“……”
一陣沉默之后,林西一臉茫然地轉頭,“你們是收到了一個文藝匯演的邀請函嗎?”
“對對對。”葉苗趕緊道:“我就是收到了這個。”
“我也是。”許余蓉道。
江若風面色凝重,“這是什么情況?”
監獄里的四人都是新人對此一臉懵逼,想了想,江若風拿過了手機,說:“我去問問張彪,希望他還沒有進副本。”
幸運的是張彪并沒有進副本,接到江若風的電話他還挺意外,“喂?你們又有什么不懂的了?”
“是這樣的彪哥。”江若風稱呼對方為彪哥的時候面無表情,如果張彪就在這里,一定會吐槽她不是真心稱呼他為彪哥,“我們四個人都收到了一個文藝匯演邀請函,你知道這個嗎?”
對面的張彪愣了一下,然后問:“你們剛才是不是確定了要進副本?”
“是的。”江若風問:“兩者之間有關系嗎?”
“當然有。”張彪嘆了口氣,說:“監獄文藝匯演是一種特殊的副本,不是每個人都能遇到的。只有當一個監區的囚犯剛剛滿員的時候,在那三天內申請了進入副本的新人才會進入文藝匯演的副本。”
原來是這樣,今天早上她們就在新聞上看到了14監區人數已經滿了的消息,當時她們并沒有當回事,沒想到這竟然和一個特殊副本有關系。
“那這個副本是什么樣的?”林西心說既然不是第一次有人進入這個副本,那前輩們一定會有經驗。
“很……可怕。”張彪問:“距離文藝匯演開始的時間還有幾天吧?”
林西看了一眼手機,道:“還有五天。”
“這五天就是你們準備才藝的時候。”張彪語氣復雜道:“你們可以看監獄6頻道,那里有歷屆文藝匯演的現場回放,你們看過之后就大概明白文藝匯演是什么情況了。”
掛了電話江若風表情凝重,“聽張彪的語氣,這個文藝匯演不會太容易。”
葉苗在找遙控器,江若風問許余蓉,“你有聽說過這個文藝匯演嗎?”
“沒。”許余蓉搖頭,“從來沒聽說過。”
這時葉苗找到了遙控器,她苦著臉道:“可是現在還沒到娛樂時間,電視打不開。”
“再等等,娛樂時間很快就到了。”江若風道:“今天我們就不看新聞了,改看監獄6頻道吧。”
她們等了一會兒,到了娛樂時間,電視機自動打開。
電視上出現了新聞聯播開始的畫面,葉苗趕緊將頻道換到6頻道。
電視上的畫面立刻一變,出現了一個很喜慶的舞臺。舞臺上花花綠綠的,像是那種鄉村大舞臺。舞臺下面坐著觀眾,觀眾席最前面好像還有個評委席,上面坐著十個評委。
舞臺上面空無一人,這時候兩個穿著禮服的人走上了臺。
不,不能說那是人,因為那慘白的皮膚,血色的腮紅和嘴唇,以及僵硬的動作。看起來根本不像是活人,更像是紙人。
或者說那根本就是紙人,因為舞臺上用來裝飾的花朵以及燈籠,仔細一看全都是用紙扎的。
這些紙扎的道具讓整個舞臺都表現出了一種非常不吉利的感覺。
那兩個穿得花花綠綠的紙人似乎是主持人,紙人站在臺上,手里拿著話筒。
隨著紙人上臺,開始播放背景音樂,那音樂分明是……哀樂!
這種音樂林西很熟悉,她經常能聽到。她們做神婆的被邀請最多的地方就是靈堂,乍聽這熟悉的音樂,林西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監獄第七期文藝匯演正式開始。”男紙人用一種仿佛卡著嗓子般的聲音道:“下面邀請第七監區的囚犯們獻上精彩的表演。”
緊接著女紙人道:“第一個出場的是來自13號牢房的六位囚犯,他們的代號分別是,07043,07044,07045,07046,07047,07048。他們為大家帶來的節目是,詩歌朗誦!”
報完節目之后,兩個紙人主持人下了臺,緊接著就有六個穿著條紋囚服的男人上了臺。
他們各個臉色蒼白表情惶恐,仿佛不太清楚自己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出現在這里又要做什么。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臺上的六人恐懼不已,臺下的觀眾和評委都在沉默。
過了一會兒,站在最前面的那個人深吸一口氣,似乎下定了決心。然后他朗聲道:“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他旁邊的人也反應過來,接著朗誦,“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六個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朗誦完了一首宋詞,結束之后六人虛脫般站在臺上,臉色蒼白地盯著臺下的評委席。
這時候鏡頭給到評委席,評委席上坐著十個一看就不是活人的東西,十個評委都用貪婪的眼神望著臺上的囚犯們。其中一個甚至都不是人形,而是一團扭曲的觸手般的東西。
十個評委沒有耽誤,很快就舉起了打分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