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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是在,就不知道放哪了。我得回去找找!”魏萊歪著腦袋想了想,又忽然道,“其實不用這么麻煩,這版校徽一直用到現在,教務處肯定有留存。”
她看陳銘似是要道謝,趕忙話鋒一轉,“不用謝!這事你們只要一查很容易就能知道。我想說的不是這個!”
吳驍三人一下被吸引了注意力,三雙眼睛掃到魏萊身上,她有點兒不自在的壓低了腦袋,還是沒停頓的繼續道:“你們剛說校徽是在骨骸里發現的,還推測死者可能把它戴在衣服上或放在隨身口袋中,這就挺奇怪了!我們學校并沒有強制學生佩戴校徽,大部分學生在入學報道時領了校徽直接就收起來了,除非代表學校去參加比賽,學內幾乎沒人會戴這個!連新生都不會佩戴。”
聽魏萊說完,三個人愣了一瞬后紛紛打量起過往的學生。
他們站在原地有一會兒了,不得不承認,果然如魏萊所說,不論那些學生打扮時尚還是衣著簡樸,卻沒有一個人的身上是別著校徽的!
吳驍覺得這個情況確實值得重視,而它意味著什么問題還得等他們回去再推敲推敲,眼下還是趕緊去調出來學生信息看一看。新校徽這個線索已經幫他們把時間聚焦到前十年至前八年之間(2010-2012),相信查閱起來能省下不少精力。
魏萊領著三人到學生管理處時,這里顯然得到了通知,資格最老的后勤人員已經等在辦公室嚴陣以待。
資料很快被調閱出來,卻出乎意料的少,這幾年間并沒有失蹤學生記錄,退學的也大部分是病退,還有小部分是中途出國的。
吳驍他們剛燃起的一撮希望又被捻滅了,即便把時間又前后擴了兩年,也沒有更多收獲。
三個人只得先謝過魏萊,無精打采的出了t大。
吳驍把小丁推進駕駛室,拍著他后背道:“這才哪到哪,埋了那么多年的尸骨,哪那么容易就找著線索了!去這片兒的派出所看看。咱不能死盯著校徽不放,萬一就是死者碰巧撿著的,又或者是從兇手身上掉出來的,這現在都不好做結論。還是順著失蹤人口開始查吧!”
離得老遠就感受到了派出所跟分局的不同,各色人群來來往往進進出出。
吳驍跟陳銘是在基層待過的,看著門口鬧哄哄的場面還有點親切。
派出所的職責范圍忒廣,大到刑事案件,小到吵架拌嘴,一日里處理最多的還是遷戶口、開證明、鄰里關系這些個瑣事。當時在崗的年月很嫌棄這些個雞零狗碎的事情,整日的盼著大案子,等真到了睜眼閉眼都是命案的分局警隊,才發覺原來的那些雞毛蒜皮才是歲月靜好,盛世太平。
吳驍三人好不容易找到個停車位,剛下了車就被一位大媽攔了路。大媽一臉氣憤,也不管下車的是什么人,就知道他們穿著警服是警察!
“警察同志你們到底管不管!”大媽的手勁不小,心眼兒也多,他掃了三人一眼后,一把扯住了臉最嫩的小丁的袖子,“我在這住了三十幾年,從沒見過這樣不講理的!”她狠瞪著不遠處的一個小青年,怒火沖天的道,“我去存個錢他甩臉子不說,還罵我!我說了他幾句他還要動手!我今兒一定得告他!你們管不管!”
小丁掙了幾下愣是沒掙脫,就有點兒不高興的回了句,“大娘,您這事兒不歸我們管,我們……”
小丁話沒說完就被大媽當頭噴了一臉,“不管?!你還是警察嗎?你是欺負我一個老婆子沒權沒勢啊!我要投訴你!我還不信這青天白日的沒地兒說理了!走,找你們領導去!”
大媽的嗓門越喊越高,有些路過的已經悄悄停下來看熱鬧了。陳銘眼尖,看見圍觀群眾里有人擺好了手機就要錄像,趕緊靠過去架住大媽的胳膊安撫道:“您消消氣兒,消消氣兒!這是我們剛來的小孩兒不太會說話,我們怎么不管,當然管!警察不就是給群眾解決困難的嗎!他那意思是讓您別在這說,這堵著大門口成什么樣子,您說是吧?咱們進去坐下來,您慢慢說!您看您這血壓都高了,我給您倒杯水去!”陳銘不由分說的拉了大媽快步進了派出所。
一進來才明白,這派出所怎么能放任大媽在門口吵鬧。
大廳里就剩下兩個小姑娘,忙得都沒工夫抬頭了。
吳驍剛升起的一點兒不滿情緒一掃而空,他走到女警的辦公臺前輕聲問道:“人都不在?”
女民警正忙著給人開無罪證明,聽見有人問話頭都來不及抬的道:“您有什么事?坐那稍等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