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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床頭柜前,拿起那瓶潤滑液。冰涼的液體擠在她后穴上的時候,笑笑整個人彈了一下。
“別動。”
聲音不高,但笑笑立刻僵住了。她趴在皮面床上,感覺到他的手指沾著冰涼的潤滑液,在她后穴的褶皺上慢慢打圈。一圈,兩圈,三圈。然后是食指的第一節,慢慢地往里擠。
笑笑咬住手背,發出一聲悶哼。那種感覺太奇怪了,是一種身體被從沒被開發過的地方強行撐開的陌生感。
“放松。”劉文翰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催眠般的節奏,“這里也是你的嘴,笑笑。它也會吃,也會吸,只是你從來沒喂過它。”
他的食指整根沒入。
笑笑趴在皮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后穴里,那個地方太緊了,緊到她能分辨出他指關節的形狀。每一次彎曲,每一次轉動,都清晰地傳達到她的神經末梢。
“第二根了。”
中指頂進來的時候,笑笑終于沒忍住,發出了一聲破碎的哭叫。兩根手指把她撐到了一個從未想象過的寬度,那種酸脹感從后穴蔓延到整個骨盆,讓她的小腹一陣一陣地痙攣。
劉文翰沒有急著動。他把兩根手指埋在她后穴里,讓她適應,讓她感受自己被撐開、被填滿、被占有。
“現在,”他說,聲音低得像從地底下傳上來的,“它在對我說:歡迎光臨。”
他抽出手指。
那根沾滿潤滑液和唾液、剛才還在她嘴里膨脹過的雞巴,抵在了她已經被撐開的后穴入口。
龜頭擠進去的那一瞬間,笑笑的尖叫被悶在皮面里,變成一聲變了調的哭喊。那根東西太大了,太燙了,太硬了。她被撐到了極限,感覺整個人從中間被劈開,五臟六腑都被擠到了前面。
“疼……爸爸……疼……!”
她哭著喊,手指死死抓著皮面邊緣,指甲在皮革上劃出一道道白痕。
劉文翰停住了。
龜頭卡在她后穴最緊的那道括約肌處,不進不退。他的呼吸也很重,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這個女孩太緊了。
他停了兩秒。
然后繼續往里頂。
極慢,極深。每碾進去一毫米,笑笑就哭一聲。她的眼淚把皮面洇濕了一大片,口水從嘴角溢出來,和眼淚混在一起。
等到整根沒入的時候,兩個人都沒力氣動了。
劉文翰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埋在她后穴里的雞巴被括約肌死死箍著,那種緊致是陰道給不了的,像一只不會松口的嘴,從根部咬到頂端。
笑笑已經哭不出聲了。她只是趴在皮面上,身體一抽一抽地痙攣,后穴本能地收縮,把他的雞巴咬得更緊。
過了很久,久到笑笑的眼淚干了,久到她的身體終于適應了那根東西的存在,劉文翰動了。
一下。只是緩緩地抽出一半,又緩緩地推回去。
笑笑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嘆息。疼痛還在,但在疼痛之下,有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充實感。不是快感,但比快感更讓她覺得自己被填滿了。從里到外,從后到前,一絲縫隙都不留。
“叫。”劉文翰說,聲音低沉,“歡迎光臨。”
笑笑的嘴唇動了動。
“歡迎光臨……”
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
“歡迎誰?”
“歡迎爸爸……”
“歡迎爸爸干什么?”
“歡迎爸爸……操我的屁眼……”
劉文翰笑了。那笑聲從她身后傳來,低沉、饜足。
他開始動了。緩慢的、深重的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沒入。后穴的括約肌在反復的擴張和收縮中逐漸變得柔軟,分泌出更多的腸液,透明的、黏黏的,裹在他的雞巴上,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笑笑不再哭了。她趴在皮面床上,嘴巴張開,發出一種她自己都沒聽過的聲音,又軟又黏,像化掉的糖稀,一絲一絲地從喉嚨里往外淌。
“喜不喜歡?”劉文翰問,聲音嘶啞。
“……喜歡。”
“喜歡什么?”
“喜歡爸爸操我的屁眼……”
“還有呢?”
“……喜歡爸爸操我的嘴……操我的騷逼……操我所有的洞……”
她說著,身體自己動了起來。屁股開始往后頂,迎合著他的抽送。不是他要求的,是她自己要的。她的身體已經學會了,只要動,就會更舒服,只要更舒服,就會更想要。
劉文翰掐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后穴的咕嘰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密,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在一起,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笑笑被他頂得整個人在皮面床上前后晃動,乳房隨著動作劇烈地甩動,乳尖磨蹭著冰涼的皮面,又疼又麻。
“騷貨。”他低罵了一聲,“屁眼都能操出水來。”
笑笑沒有反駁。她甚至沒有聽見這句話。她的意識已經被快感沖散了,只剩下一具還會呼吸、還會呻吟、還會本能地扭動腰肢的身體。
劉文翰把她從皮面床上翻了過來。
她仰面躺著,腿被架到他肩膀上,后穴還在一張一合地淌著潤滑液和腸液的混合物。他重新插進去的時候,她看見了他的臉。額頭全是汗,青筋暴起,眼神里全是瘋狂的占有欲。
他低頭看著她,她仰頭看著他。
“叫爸爸。”
“爸爸。”
“叫老公。”
“老公……”
“叫主人。”
“……主人。”
每叫一聲,他就頂一下。每頂一下,她的身體就彈一下。
最后,他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兩個人的呼吸絞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叫劉文翰。”
笑笑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流進耳朵里。
“劉文翰……”她叫了他的名字,聲音輕得像一口氣。
他吻了她。不是之前那種粗暴的掠奪式的吻,而是一種帶著咸濕汗味的、緩慢的吻。舌頭在她口腔里慢慢地攪,像在品嘗,像在確認。
然后他在她后穴里射了。滾燙的精液灌進她身體最深處,直接打在腸壁上。那股熱流從小腹深處蔓延開來,像有人在她身體里點了一把火,燒遍四肢百骸。
她高潮了。不是因為騷逼被刺激,不是因為乳尖被揉捏,而是因為后穴被灌滿、身體被撐開、意識被摧毀的那一刻,她感覺到了某種從未體驗過的被占有。
劉文翰從她體內抽出來的時候,后穴已經合不攏了。一個黑洞洞的圓洞敞開著,白色的精液從里面慢慢涌出來,順著會陰淌到皮面床上。
笑笑閉著眼睛,睫毛顫了顫。
她聽見他走到床頭柜邊,拿起什么東西。然后是打火機的聲音。煙味飄過來,淡淡的,混在消毒水和精液的味道中間。
她睜開眼睛,側過頭看他。
劉文翰靠在墻上,光著上身,褲子只拉上了拉鏈,手里夾著一根煙。煙霧在昏暗的燈光里緩緩上升,模糊了他的表情。
“今天表現不錯。”他說,聲音恢復了那種懶洋洋的調子。
笑笑沒說話。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白襯衫徹底皺了,扣子全開了,乳房上全是紅印子和牙印。大腿內側青一塊紫一塊,后穴還在往外淌東西,騷逼也濕得一塌糊涂。膝蓋上跪出來的紅印已經變成了青紫色。
像一個被拆開包裝、用過之后隨手丟在一邊的禮物,她甚至不知道那些溫柔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慢慢地從皮面床上坐起來,腿軟得站不穩,手撐著床沿,低著頭,把自己的襯衫扣子一顆一顆系好。
系到最上面那顆的時候,她的手停了。
然后她又把那顆扣子解開了。
劉文翰看著她的動作,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還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