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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文翰低吼一聲,掐緊她的腰,死死頂在最深處,一股滾燙的精液猛地灌了進去。一下,兩下,三下,灌得她小腹發脹,灌得她渾身痙攣。
笑笑趴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埋在她體內的雞巴還在跳,一下一下地把最后幾滴精液也擠了進去。
她能感覺到精液從騷逼里往外涌,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淌。但她沒有動。她趴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聽著他粗重的呼吸,聽著窗外永不停歇的海浪聲。
過了很久,劉文翰的手抬起來,覆上了她的后腦勺。手指插進她被汗浸濕的頭發里,不輕不重地按著。
“滿意了?”他問,聲音嘶啞,帶著饜足后的慵懶。
笑笑把臉埋在他胸口,沒有說話。
天快亮了。
笑笑沒有睡。她側躺著,背對著劉文翰,眼睛睜著,看著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第一縷光。那道光很細,很淡,像一條銀色的線,從窗簾的縫隙里切進來,落在地板上。
身后的呼吸很均勻。他睡著了。
她翻過身,看著他。睡著的劉文翰和醒著的時候不一樣。眉尾那道疤還在,但眉頭沒有皺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平穩。他的手臂搭在她腰上,即使睡著了也沒有拿開。
她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輕輕地、慢慢地,把他的手從自己腰上拿開。她坐起來,赤腳踩在地板上,站起身。膝蓋上的青紫在晨光里顯得觸目驚心,大腿內側全是干涸的痕跡,騷逼和后穴都在隱隱作痛。
她撿起那件白襯衫,抖了抖,穿在身上。這一次她把扣子全部系好了,從最下面一顆系到最上面一顆。領口收緊,遮住了鎖骨和乳溝。下擺垂到大腿中部,遮住了屁股。
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太陽正在從海平面上升起來。整個天空被染成了橘紅色,海面像一塊巨大的綢緞,被風吹出一道道細碎的波紋。空氣里有鹽的味道,有濕氣,有熱帶植物特有的清香。
她站在那里,光著腿,穿著他的白襯衫,看著日出。
身后傳來床墊輕微的響動。她沒回頭。
然后是一陣沉默。
“幾點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剛睡醒的鼻音。
“快六點了。”笑笑說。
又是一陣沉默。然后是窸窸窣窣的聲音,他坐起來了。
笑笑聽見他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腳步聲朝她走過來。他在她身后站定,很近,近到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
他沒有碰她。
兩個人并肩站在窗前,看著海面上的日出。誰都沒說話。
過了很久,劉文翰開口了。
“九點的飛機。”
笑笑點了點頭。
“我送你回去。”他說。不是問句,是陳述句。
笑笑又點了點頭。
她轉過身,面對著他。他的上身光著,胸膛上還有她昨晚抓出來的紅印子。他的眼睛看著她,那雙黑沉沉的眼睛在晨光里顯得沒那么冷了,但也沒有任何溫度。就是看著她,像在看一件他還沒有決定要不要帶走的東西。
笑笑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叔叔。”她說。
劉文翰的眼神變了一下。只是一瞬間,但笑笑看見了。
“送我到學校就行。”她說,聲音很平靜。
劉文翰盯著她看了兩秒,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不是笑,是一種她看不懂的表情。
“好。”他說。
他轉身走進浴室。水聲響起來。
笑笑站在窗前,沒有動。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白襯衫。他的襯衫。她穿了一整夜,上面全是褶皺,領口有他古龍水的味道,袖口有她自己的眼淚干涸后的鹽漬。
她把襯衫脫下來,迭好,放在床尾。
然后從衣柜里拿出自己的衣服——牛仔短裙,那件白色緊身針織衫。她一件一件穿好,對著鏡子把頭發扎起來,用紙巾擦掉臉上殘留的眼線暈開的痕跡。
鏡子里的女孩看起來和寒假前一模一樣。牛仔短裙,白色針織衫,馬尾辮,素顏。
但笑笑知道不一樣。
她彎下腰,從床底下撿起那條被揉成一團的薄紗籠,迭好,也放在床尾。
劉文翰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上了那件深灰色的休閑西裝,里面是黑色高領毛衣。頭發還濕著,往后梳,露出完整的額頭和眉尾那道疤。
他拎著那個牛皮紙袋,走到玄關,換鞋。
笑笑站起來,走過去。
她站在他身后,他的背影很寬,肩膀把西裝撐出好看的線條。
他轉過身。
兩個人面對面站在玄關。距離很近,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和昨晚一模一樣。
劉文翰低頭看著她。他的目光從她的臉滑到脖子,從脖子滑到針織衫的領口——領口扣得嚴嚴實實的,什么都看不見。
他伸出手,手指抵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回去之后,”他說,聲音很低,“劉程要是碰你,怎么辦?”
笑笑看著他的眼睛。
“不讓他碰。”她說。
劉文翰的拇指在她下巴上摩挲了一下。
“乖。”他說。
他收回手,轉身拉開門。海風涌進來,帶著鹽的味道和熱帶的濕氣。
他走出去,沒有回頭。笑笑站在玄關,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椰林小道的拐角處,末了,她也慢慢跟上。
車門關上的聲音,引擎發動的聲音,輪胎碾過沙礫的聲音。
那些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后被海浪聲吞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