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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爺,我想我得走了,咱們的合作什么時候能有成效啊?”顧曜辰攤攤手,來到樓下花園,他的臉上還貼著一小塊紗布,但這并不影響他的精致面龐,反而增添了一抹孩子氣。
顧曜辰無邪似的笑,與他眼中的陰鷙形成對比:“我著急見我女朋友呢,到時候又被那個老東西捷足先登。”
秦紹庭在庭中練劍,聞言稍頓,只是淡淡道:“顧清還沒有和她在一起。”
沉歆歆還住在他為她挑選的租房里,雖然不能親自看著她,但有人監護,很安全。
“我知道啊,倒是趁機躲到學校里了,還知道我們要對付他嘛。”顧曜辰走到秦紹庭的面前,打斷了他的動作,“當年他就挺有意思的,在家里待不下去就賣身政府了,哦,他倒是很會研究呢,把當時給你們研究的東西當投名狀交給政府了呢。”
秦紹庭收了劍,冷漠地看著他。
顧曜辰挑眉,無所謂地看向他的劍,別有所指道:“嗯,君子武器,跟老頭似的愛好,不過不管是作為冷兵器還是這個年代,都不太實用吧?”
“足夠了。”秦紹庭不愿和他多言,這也不過是他家族必修課而已,平常更多是用來修身靜心。
“也對,您又不用沾血。”顧曜辰嘖了一聲,“我可是很好的陪練,不和我玩玩嗎?”
秦紹庭轉身突然掃劍,顧曜辰不避不閃,側身向前借勢卸力,繼續戲謔道:“大少爺可不要小瞧人,我之前可是故意讓他打的,畢竟我的臉有八位數的保險,我們的人為難不了他,至少他還會結結實實挨上一筆債務,我回去還可以向姐姐撒撒嬌——就是說嘛,我再待下去,傷都快好了,還怎么讓姐姐心疼。”
顧曜辰露出森森的虎牙笑道:“呵呵……我的哥哥就是受不了激將法,讓我真覺得他很重感情呢。您也受不了嗎?都是這個階級了,不應該啊。”
“你的性格很差,手段也很幼稚。”秦紹庭對他只好奇一點,他盯著顧曜辰的耳垂,那枚純色的耳釘在陽光下閃著微光,“為什么是你?”
顧曜辰當然懂他的意思:“我還想問你呢,你跟我女朋友又是什么時候有的交集,之前顧清在替你們干活的時候?”
顧曜辰嘲諷道:“老東西可是小心眼的很,還會讓歆歆見到你?”
秦紹庭瞥向他:“她不知道你是這個樣子吧。”
秦紹庭輕嗤一聲:“以色侍人,終不長久。”
顧曜辰不笑了,那張精致年輕的臉面無表情的時候暴戾感極其濃郁:“她想我是什么樣,我就會是什么樣,怎么辦呢,畢竟只有我是她男朋友,而你呢?”
秦紹庭握劍的手微收,又回想起什么似的,平靜道:“她會給我一個回復的。”
他相信沉歆歆,他們也做過親密的事,至少他感情的分量,不比顧曜辰低。
“Domini.”
(主人)
尹默垂頭出現在秦紹庭身側,他的存在從不喧賓奪主,此時出現與其是突然不如說是早該來到這里,他彎腰雙手接過秦紹庭手中的劍,并遞上手絹。
秦紹庭擦拭著自己的手,沉聲:“Rediisti modo? Quomodo se res illic habet?”
(你剛回來?那邊情況如何?)
尹默恭敬回復:“Nihil novi, falsus nuntius est.”
(沒有異常,是假消息。)
顧曜辰打了個哈欠,他聽不懂也不在乎他們在交談什么,秦家這種情況有什么陰謀詭計爭權奪位的事如吃飯喝水一樣常見,規矩還那么多。不過顧曜辰也知道他們的信息傳遞和指令一般用的是拉丁語,這種死語言——無人將其作為母語使用的,非自然習得,僅存在于特定儀式、神職內容的語言。
只是他看到來者瞇起了眼,不禁打量起來:“你就是派這個人看著歆歆嗎?這可不太好。”
尹默垂眸,不為所動,他不會參與主人的對話,但是聽到某個稱呼時,眼神微閃。
秦紹庭并未在意,他從出生起尹默就隨侍在他身側,對他而言不過是家族的工具,可控性毋庸置疑:“與你無關。”
顧曜辰看向尹默,向秦紹庭詢問:“我倒是想培養這種人呢,這人多大了?”
秦紹庭沒有回復的義務,尹默自然也毫無反應,沒有任何存在的淡漠。
但秦紹庭沒有打斷,他意識到顧曜辰應該要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