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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阿姨和顧兆山,隔壁住宅卻只有她一個人,保鏢看著就是少言寡語,半天崩不出一個字的主,那日子得多苦悶,舒青不敢想。
顧兆斂剛從生死線上下來,講話不過腦袋,本能回答:“她做錯事,在關禁閉。”
舒青笑道:“讓她來陪我,你大哥不會反對。”
顧兆斂沒有回答,他敏銳的覺察到危險,閉上嘴及時止損。
“阿斂。”
聽見顧兆山聲音,顧兆斂放下勺子快步跑上樓,悄聲說:“哥,嫂子知道小妹…”
顧兆山望向舒青,她雙手托腮,調皮地朝他眨眼。他輕聲笑了笑:“她不知道,是你告訴了她?!?
“我?我沒有?!鳖櫿讛看_信。
顧兆山敲他腦袋:“現在有了?!?
接住頭頂文件,顧兆斂愣神幾秒,恍然大悟。他坐回餐桌,吃起第二碗:“大嫂,你詐我?!?
舒青仍舊托著腮,笑的狡黠,挑高的眉頭意思很明顯,詐你又怎樣。
當然不能怎樣,顧兆斂向他大哥求助。
顧兆山也沒辦法,舒青如此性格,全由他一手慣出來,怎么可能再去壓制,只得換個途徑解救他,叫他去給三妹解禁。
顧兆斂忙點頭,帶著朋友逃竄似的離開。
樹枝修剪工作還未結束,阿姨和林叔帶著工人在后院忙碌,客廳只剩他們。顧兆山坐到舒青身側,手臂搭上椅背,將她圈進懷里,親吻她柔軟白皙的后頸。
早晨余韻還留在體內,舒青這會兒不敢同他靠的太近,她轉頭躲避,被摟緊腰直接含住唇深吻。薄薄的舌頭穿過唇縫,伸進嘴里掃蕩,又退出含著舌尖輕咬。一個吻而已,她居然被親到頭皮發麻,連腿心肉穴都蘇醒,吐出一口清水。
舒青深吸一口氣,為淫蕩的身體感到無奈,真是沒救了,好在最終還是理智占據上風,她夾住腿心還欲深入的手掌,以等會兒要做檢查為由,拒絕他的求歡。
“真不要?你流了很多水?!笔种笁褐薏純妊澊蚰テ痍幍?,舒青抓住他衣襟,喉間被逼出哭腔。
“不…不行…我…”
三分鐘都沒撐到,舒青被揉陰蒂到小高潮,白凈面容飛上云霞,再不復之前的清冷。
不是故意折騰她,只是她同顧兆斂打招呼時的神情,分明同失憶前一模一樣。眼皮一抬一合,敷衍而已,眼睛都沒看見你,更別提心里,顧兆山討厭她露出那副神情。
他溫柔地吻她霧蒙蒙的眼睛,笑著問:“要不要我操進去?”
猶豫幾秒,舒青不敢瞧在大腿根撫摸的手臂,緊盯著他的眼睛,邊喘邊堅定搖頭。
好在他不一樣,哪怕沉浸欲望漩渦,舒青的眼睛也會看向他,眼底水波泛濫,每一道波紋都倒映著他的身影,不僅如此,手要攥緊他,唇也要吻著他,視他為救命浮木,松開就會死。顧先生心里滿意,面上遺憾地收回手,放她一馬。
久違出門,舒青高興,精心裝扮,換了紅色香風套裝。紅色穿不好會顯俗氣,而她太漂亮,露出雪白長腿,成了明艷惹火的玫瑰。戒指和頸上鉆石甘心作綠葉,為她的盛放添磚加瓦。
舒青踩著高跟鞋,優雅走至顧兆山身邊,拇指和食指夾著包帶將包遞上,輕抬下顎,要他開車門。
這高傲神情讓顧兆山再次看見失憶前的舒青,只不過那時他們距離尚遠,而現在——司機被攔下,著黑色石墨紋襯衫的顧先生接過包,彎腰打開車門,手體貼擋在頭頂,在她上車時還低聲叮囑小心,縱著她在頭頂作威作福。
坐在后方轎車里的小弟們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多看一眼。
歡喜進入醫院,滿面愁容離開,天色很配合,陰沉似要下雨,舒青和顧兆山牽手走在路上,兩輛轎車在身后隔著段距離,緩慢跟隨。
繁華街道總不缺忙碌行人,或上班族,或生意客,總是來去匆忙,偏偏叫她瞧見一對母女,攜手說笑,好不溫情。沒心情散心,顧兆山攬過她肩膀,抱她上車。
舒青身體狀況良好,只可惜懷孕幾率仍舊渺茫,車禍后遺癥嚴絲合縫的存放在她身體每一處,非要到她停止心跳,血肉被一團火燒盡,成為粉末躺進墳墓,才算罷休。
更可恨的是,記憶丟失,她連恨都不知道該恨誰。
舒青靠著車窗發呆,手被顧兆山握在掌心把玩,戒指偶爾會碰到一起,發出微小的聲音。她饒有興致地觀察著車隊末尾的黑車,拐過兩道路口仍在,她靠回顧兆山胸口,不太高興:“好煩,要跟到什么時候?!?
顧兆山摸摸她頭發,對司機道:“叫他們解決?!?
行至偏僻處,后排車輛默契甩尾將黑車截停,幾個保鏢從車內走出。黑車見勢頭不對,想倒退,不料一輛紅色跑車高速駛入車道,停在右側,徹底堵死后路。
為首西裝男走到車前,撩開衣擺,露出腰間反光物件。亮堂堂日光下,絲毫不怕被人瞧見會打電話請他們去喝茶,真可謂猖狂至極。
等又一輛車趕到,偏僻小路熱鬧非凡,黑壓壓擠了一片人。黑車里的男人冷臉下車,一瞬間,西裝男幾乎以為自己瞧見前車里的顧太太。
男人不懼被包圍,大步上前,手指點著額頭,鋒利的眉上揚,絲毫不將他們放在眼里:“夠膽量你就要我命,只怕他顧兆山不敢?”
紅車內走下一高個女人,長腿被黑靴包裹,走起路來步步生風。她走到保鏢身前,拍拍他手臂,叫他放下衣擺。轉頭對男人笑道:“今日家嫂外出檢查身體,舒先生不請自來,也難怪我們誤會?!?
男人不屑地笑:“誤會?我不過出國兩月,竟不知何時連條馬路都改姓顧?”
顧醒不在意他話里的譏諷,抬手拂去他肩上不存在的灰塵,遞上一支煙:“好啦,改天請你喝茶,就當賠罪如何?”
男人盯她良久,直到她笑著拜托他:“大嫂身體不好,給她添煩惱,萬一再生病,大家都不會好過。舒先生,今天的事算我欠你,好不好?”
顧兆山的車早就不知蹤影,再糾纏也是浪費時間,明明差一點就能確認。
好在不算無功而返,小小試探惹出如此大的陣仗,可見消息不假。男人蹙著眉回車,司機立即調轉車頭駛離。
顧醒將煙含進嘴里,笑著朝他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