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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天師收起了羅盤,隨后取出一一個小鐵盒,里面像是什么東西燃燒之后的灰燼,又用細網篩好幾遍,質地異常細膩。
他捻起一點,隨后均勻地灑在地面上,隨后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在那層灰燼之上,一個又一個的腳印浮現了出來。
幾乎屋子里面整個地板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腳印,看的人不寒而栗,尤其在床邊,黑色的腳印深重地顯示了出來,比其他地方都要深的多。
像是曾經有什么東西站在那里長久又沉默地注視著床上一無所知酣睡的人。
姜樂原本不太害怕,但是看到地面上的這些腳印還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畢竟那種密密麻麻的,交錯疊加在一起的黑色腳印確實有幾分可怖。
祁星洲從剛才開始就保持了沉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此時張天師摸了摸自己的潔白的胡須,然后轉過來看著姜樂說道:姜先生,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你能夠如實回答嗎?
這個不同尋常的問話讓姜樂頓時警惕了起來,但是他還是點點頭,示意面前的人隨意問。
您和那位進行過性.行.為嗎?
被這么直白的問詢,即使沒有,姜樂也感到了幾分莫名的羞恥感,他脖頸連帶著耳朵頓時染上了一點緋紅,姜樂說的時候還磕巴了一下,沒,沒有的。
他輕咳了一聲,然后問道:如果他附身別人抱我的話算嗎?
只要不進行過于深刻的交流就沒有事。張大師又摸了摸自己的胡須,他低聲說道:那位祁先生魂體十分凝實,如果在這種情況下進行那種事,很可能對您的身體造成一些不好的影響。
他這個時候說的話含糊了一些,但是那句驚天動地的問句在前,誰都能夠明白他話里面隱藏的意思。
祁星洲輕聲問道:我們能和他對話嗎?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然后轉而問了另一個自己內心的想法。
星然他既然沒有害人,那能和我們就這樣生活在一起嗎?這句話不是他本身的意愿,而是替身邊的人問出口。
姜樂從剛才開始看著地面上的腳印神色就有些恍惚,想必這個問句也是他內心最想問出來的問題。
但是聽到這句話之后,張大師卻目光嚴肅地搖搖頭,他沉聲說道:人死不能復生,活人怎么能夠和鬼魂呆在一起嗎?長久下去,絕對會受到不小的影響。
說完之后他又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然后看著祁星洲說道:人有欲望,鬼同樣有,即使擁有了某種奇遇,他也不可能長久的留在現世當中。
他聲音有力,闡述著極為嚴重的后果,如果到了那位祁先生不得不離開的時候,他就只有兩個選擇了。
帶走姜先生,或者是通過其他邪惡的手段讓自己繼續留下來。
這句話說出的時候,祁星然的嘴唇也緊緊的抿住,無論是看著姜樂離開還是看著他的弟弟害人,這兩件事情他都無法接受。
這個時候,張大師適時開口,他說道:那位祁先生的執念很深,或許你們能夠和他聊聊,如果能夠讓他放下執念,回到自己該回的地方。
怎么和他交流?祁星洲低聲問道。
面前的仙風道骨的老人再度摸了摸自己潔白的胡須,他說道:這不是我專精的道路,但是我家中有一個小輩十分特殊,他不通過其他手段也能夠直接見到鬼魂,以及和他交流。
麻煩您了。祁星然說道。
姜樂沒有說話,他只是沉默地站在一邊,像是無力又被動的接受一切。
張天師點點頭然后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元良,我這需要你幫個忙。
最近在忙,幫不了。電話那邊的聲音隨意而懶散地說道。
張天師微微皺了一下眉,他說道:就距離你家不遠的位置,你騎車十幾分鐘就能夠到。
別了,老頭。電話那邊的人不知道在忙什么,聲音一會兒遠一會兒近,突然間那邊的聲音驟然放大。
平時我閑的可怕的時候你不過來,這個時候你來了,現在可是取決你有沒有重孫媳婦的關鍵時期,就這樣,掛了昂。
那邊掛的速度相當快,拿著手機的老頭和對面的兩個人有些尷尬的對視,他說道:晚上,我就讓這個臭小子過來。
姜樂聽到這個聲音之后神色就有些奇妙,那中吊兒郎當的語調絕對是張元良吧,世界真小,這樣都能夠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