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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骰灘上千帳人皮紗。
風起時掀起駭人絕叫,子夜時分鬼影憧憧。
古廟里。
沉寂的月光從佛像背后一點點滲透。
古銅香爐上火星在冒。
諸金正在拈香。
檀香裊裊,卻是時淺時濃,間斷的白煙在眼前消弭,刺痛了她的視神經。
“南無阿彌陀佛?!?
她虔誠地跪坐在佛像前,默誦真言,念珠在指間流轉撥動。
從遠灘襲來的海風撩起簾子一角。
只要諸金側一下眸子就能看到那漆黑的夜空,沒有月亮。
月光是從哪來的呢?
咸腥的風里糅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異香。
在那股氣息觸及鼻尖的前一秒。
她立刻敏銳地睜開眸子。
肅穆的佛像雙手合十,仁慈地閉上眼睛,只是飄散的香火朦朧了眼,看不真切。
忽然。
一雙冰冷的手猶若細水從脊背攀上來。
禪衣里游走,細膩的手指滑過皮膚時蹭弄起輕微的癢意。
諸金只是合上眼,靜心。
突兀的海生調夾雜著藻香柔軟地將暗堂里跪坐的女人裹挾。
肩頭忽然沉了幾分。
溫熱的呼吸貼在她耳畔。
搖曳的帷幕上悄然晃出一只影子,漂亮的魚尾形狀張開畸形的鰭,清瘦瑩白的背上劃出脊柱的性感溝壑,荊棘般的背鰭猛然張開,纖弱的脖頸向后一仰,干澀的喉嚨里泄出愉悅的呻吟。
諸金伏在他身上,耳朵貼在男人的心口聆聽砰砰的響聲。
她環著男人清瘦的腰肢,光滑纖細。
他的陰莖是漂亮獨特的白粉色。
圓潤粉嫩的龜頭在溫熱的甬道里頂弄著子宮,一顫一顫地吐出白濁。
諸金手中的念珠已經在指腹碾了五百圈。
濕溺的穴口打得泛紅,像是正花期的芙蓉,磨在男人還在高潮痙攣的小腹上。
諸金的手指最后定在一顆頂珠上。
剛拔出不到一毫米。
一雙灼熱的手掌覆住她腰側又將她摁回初經情事但依舊硬挺的陰莖上。
“嗯……?”
滾燙的交合突在小穴里微微顫抖。
她的疑惑忽然被他溫軟的嘴唇堵住。
交換津液時,舌尖糾纏發出的嘖水聲讓她眼前近在咫尺的那雙海藍眼睛更加情迷。
他抱著她的腰,兩人的上身和私處緊密貼合在一起,鎖著彼此的體液和氣息。
濕唇分離時他還勾著她的舌尖,濕淋淋的銀絲在空中拉扯。
“佛,你的名字是?”
男人眸光在黑夜里顫了一下,抬起手拈住她的指尖。
“觀水心嬰?!?
“哦……”
諸金回握他的手,溫熱的手掌被她圈住。
余光側過那掩映在煙霧中閉目的佛像——觀水心嬰。
她輕輕笑一聲,掌心的念珠猶如蛇一般撈上他的手腕,繞了三圈。
“你的俗名呢?”
“玉楚,戛玉敲金……”
“楚云湘雨的楚?”
說話的人是她,臉紅的卻是他。
古廟里事務不繁忙。
撣塵、拈香和拜佛。
平日里鮮少有客來此,人人畏懼那廟堂外墻的人皮帳,罵這“鬼廟邪佛”。
諸金也不惱,甚至是慶幸。
跪坐佛前的虔信徒只有她一人,怎么不算最特別最出眾呢?
諸金側目。
盤腿坐在蒲團上的玉楚垂著細長的睫毛,笨拙地去捻手上的念珠。
瑩白細膩的肌膚在稍顯昏暗的廟堂里有些惹眼。
“玉楚?!?
她喚他的名字。
“?。俊?
那雙海色的眼睛對上來,看起來有點呆。
“你怎么還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