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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塞。”
蘇瓷衣扭過頭,態度少見的堅決,這倒是在幾個男人意料之外。
顧清明握了握她的手,“乖乖,你聽我說——”
“我不塞?!?
蘇瓷衣重復了一遍,聲音顫抖,沉徹捏著她的下巴,這次用了些力。
“你喝不下去藥,又不肯塞藥柱,你是想死嗎?”
一想起她不把身體當回事,沉徹就生氣,蘇瓷衣眼眶很紅。
“我自己喝,我以后自己喝,不倒了,真的不倒了。”
她看著顧清明,眼睛里全是水光,“你信我一次,我自己喝?!?
顧清明看著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差點就要點頭。
“信你一次?”
裴言的聲音從床尾傳來,“三天的藥,你但凡有一瞬間重視自己的身體,還能每次都倒掉?”
蘇瓷衣眼淚在眼眶里打轉,裴言從床尾走過來,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蘇小姐,你的身體不是你的,你不愛惜,有人替你在乎?!?
他把藥碗重重放在床頭柜上,“這次我替你做主,藥柱,必須塞。”
蘇瓷衣捂著臉哭,顧清明一看她哭,胸口就疼,他伸手把她攬進懷里,“乖乖,就這一次,塞進去就好了,不用喝藥了,嗯?”
蘇瓷衣本就因為這荒唐事傷心,聽見顧清明這么說,又開始生氣,她還以為求他多少能有點用,結果還是要被拉著強塞。
她生氣地拍開顧清明的手,趴在被子上嗚嗚哭起來,見她耍性子,顧清明反而喜歡得緊,但又怕她生氣難受,不敢逼得太緊,在旁邊手足無措的。
沉徹將她抱起來,一只手環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握著她的手,她的手指冰涼,還在發抖,他把她的手整個包在掌心里,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
“瓷衣怎么這么害怕,嗯?”
他誘哄著,顧清明和裴言就在旁邊無聲等著,一個活了多年卻連維系生命的方法都不知道,蘇瓷衣恐怕不知道遇見過“壞人壞事”。
蘇瓷衣嘴唇翕動,差點就要說實話,連忙咬著唇才咽下去,沉徹不滿皺眉,手指撬開她的牙關。
“別咬,不想說就不說?!?
他不逼她,但“喂藥”是另一回事。
裴言的準備工作做了很久,好幾個侍候的人上來跑了好幾趟,又是燒熱水,又是遞軟毛巾,一個個毛巾迭成方塊,墊在蘇瓷衣腰下面。
蘇瓷衣知道逃不掉了,揪著被角默默流淚,顧清明坐在她身側,一只手輕輕按在她后背上,另一只手握著她攥緊的拳頭,一根一根地把她的手指掰開,把自己的手指塞進去。
“乖乖,不怕?!?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蘇瓷衣緊張得眼睛閉著,睫毛不停地抖。
裴言把藥柱從盒子里取出來,放在一塊干凈的紗布上,又在指尖涂了一層藥膏,那藥膏是潤滑用的,透明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草藥味。
裴言的手碰到她身體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像被燙到了一樣,猛地抖了一下,顧清明按住她的肩膀,不讓她動。
“乖乖,別動,別動……”
他的聲音又輕又急,嘴唇貼著她的額頭,一遍一遍地親,蘇瓷衣的眼淚把顧清明的胸前的衣服洇濕了一小片。
她的臉埋在顧清明懷里,看不到表情,沉徹幫忙握住她的腳踝,輕輕往兩邊分開。
蘇瓷衣雙腿本能地想并攏,但沉徹的手握得很穩,沒有讓她得逞,將她的裙子推上去,堆在腰際,露出兩條細白的腿。
她的腿很細,皮膚皙白,膝蓋骨微微凸起,小腿肚的弧度圓潤,像兩截剛剝了殼的嫩筍。
沉徹握住她的膝彎,把她的腿分得更開,蘇瓷衣的褻褲還在,薄薄的一層綢緞,貼著身體,勾勒出腿心那處隱秘的輪廓。綢緞下面鼓鼓的,是花唇的形狀,中間陷進去一道縫,像一枚飽滿的貝殼。
裴言在床邊坐下,沒有急著動作,而是不斷揉搓著指腹的藥膏,等指尖有了溫度,才伸手去勾她褻褲的邊緣。
蘇瓷衣攥緊顧清明衣領的手猛地收緊。
“別怕,會有一點涼?!?
褻褲被褪到膝彎,露出那處從未被人看過的風景,逐漸露出白得像上好羊脂玉的皮膚,那處寸草不生,光潔如玉,連毛孔都看不見。
接著是粉嫩飽滿的花唇,緊緊閉合著,中間只露出一道細細的縫,裴言的呼吸近乎停滯,沉徹的目光也落在那處,久久無法移開。
顧清明雖然早已看過,但再看去還是喉嚨發緊,趕緊把目光移開,低頭親了親蘇瓷衣的額頭,把自己的注意力從那里拉回來。
裴言把涂了藥膏的手指伸過去,指尖輕輕碰了碰那兩片閉合的花唇。
“啊……”
蘇瓷衣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裴言的手指很涼,藥膏也是涼的,那一點涼意從她最隱秘的地方滲進去,她身體繃緊。
“放松,太緊了?!迸嵫月曇糇兊蒙硢?。
蘇瓷衣哭出了聲,“我不要……嗚嗚……”
顧清明把她抱得更緊,掌心從她后背滑下去,按在她腰側,指腹在她腰窩上輕輕打圈,幫她放松。
“乖乖,放松?!?
蘇瓷衣根本沒辦法放松,那處皮膚十分嬌嫩,裴言的指尖按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他指紋的紋路。
裴言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那兩片花唇,往兩邊分開。
“呃啊……”
蘇瓷衣被控在沉徹手心的腳踝抖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細小的嗚咽。
花唇被緩緩分開,露出里面粉紅色的嫩肉,又小又緊,像一朵還沒開放的花苞,花苞的最頂端藏著一粒小米大小的肉粒,也是粉色的。
裴言在那周圍逗留著,卻遲遲不見那幾乎看不見的細縫張開一點,沉徹也伸手過去,指尖碰到那處已經被藥膏浸得濕滑的皮膚。
“別怕?!背翉嘏吭谒谋成?,語氣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安撫力,“我輕輕的?!?
他的指尖比裴言的粗一些,指腹上有薄繭,觸感更粗糙,他學著裴言的樣子,在入口處輕輕按壓,一圈一圈地打轉,把那圈緊繃的肌肉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揉開。